這傢伙竟然拍他的屁股,他的屁股今早起來就像要裂成兩半一樣,痛得受不了,腰也好像要從中折掉一半似的無力痠軟,全都是這個變態昨晚迷姦他的後果。
嗚嗚,他一生的清白,一世的英名,全都斷送在簡正浩這變態的手裡,他一定要讓這變態知道他牛小小不是那麼好吃的。
「好、好痛,你這死變態在做什麼?昨晚摸不夠,今早竟敢還亂摸,你受死吧!變態。」
他衝上來就要拼命,至少沒有那個可怕的馬桶刷了,簡正浩將他硬抱起來,抵在床被上,牛小小尖叫得更大聲了,他的臉緋紅一片。
「你這變態竟敢不穿衣服的壓人,連條內褲也沒有的晃來晃去,你懂不懂禮貌,有沒有廉恥,別用你那一根壓著我,超惡的!」
「你再不停止大吼大叫,我就要親你了。」
牛小小雙眼瞪大,就像受到了絕大的驚嚇,差點口吃說不出話,這傢伙的變態根本就是超越他理解的範圍,竟然想親他這個男人,不管他這個男人有多英俊、可愛、美麗、動人,親男人他就是有病啦。
「你這變態,把你的水管移開,我的腳會爛掉啦!」
牛小小叫得更大聲了,因為他感覺到簡正浩的「水管」壓在他的兩邊大腿中間,讓他下半身麻麻的,一定是昨晚迷他的藥物還沒真正的退掉。
「我移開,可是你至少安靜點吧。」
「你先離開再說啦!」他鬼叫個不停,根本就沒停過嘴。
再被他壓著,會讓他想起昨夜的事情,不對,昨晚絕對是被他灌了迷藥,所以任何感覺都是幻覺,不管昨夜的感覺有多麼美好、夢幻,全都是幻覺,他牛小小笨雖笨,但是絕不會受騙的。
「那你乖乖的喔。」
簡正浩的聲音放柔了點,他翻過身體,他的內褲、褲子等等都掉在床邊,他拉開了旁邊的床頭櫃,拿出裡面的一件乾淨內褲,穿到大腿時,只聽到後面呼呼的聲音,他側身,原來是小小再度鍥而不捨的發動攻擊。
他一手拉上了內褲,另外一手壓住小小,小小在他底下扭動,臉上因為出力而脹紅。「給我放開,變態,我今天一定要你的命,就算沒把你打成殘廢,也要把你打得腦震盪。」
「你那個漏出來了喔。」
簡正浩說得很小聲,就像在告訴他一個小秘密,牛小小聽不懂的道:「什麼東西漏出來?」他忘了要打他,還左看右看了一下,因為他是那種很容易被轉移注意力的人。
簡正浩摸上他後面褲子的溼液,因為夏天,(奇*書*網.整*理*提*供)他的褲子薄,所以一點水液就讓後面染上了不一樣的顏色。
「我的東西啦。」
牛小小終於聽懂了,他臉上轉白,繼則轉青,後來又變紅,最後則是掙扎得更用力,而且還敏感的感受到真的有東西從他那個部位流出來。
「你這混蛋、變態,竟然沒帶保險套,你要是害我懷孕,你怎麼賠我。」說出了像連續劇女人對壞男人說的臺詞,牛小小天兵的忘了自己是男的,根本不會有懷孕的問題,反正他就是亂罵一通。
「你今天早上沒洗澡嗎?聽說肚子會不舒服,我帶你去洗澡。」
「不用你帶,你這變態。」
牛小小自己跳下床,忍著劇痛,進了浴室,一到了浴室,他羨慕又嫉妒不已,剛才進來拿馬桶刷時還沒注意這間浴室設計得多好,現在讓他看了,他恨得牙癢癢的,住得這麼好乾嘛。
他住在那間那麼爛的套房,連洗澡水的冷熱都調不定,他竟然住這種金碧輝煌的地方,他心裡喃喃碎念:浪費、奢侈、會有報應的。
他脫下褲子,有些幹了黏在大腿上,有些還溼溼的,他拿起水來猛衝,簡正浩只穿著內褲進來浴室,幹嘛?體格好就愛現嗎?
牛小小拿水噴他,「出去啦,我不要看裸男,你身材再好,我也不要看,看了眼睛會爛掉的。」
簡正浩輕而易舉的就用身高的優勢奪到了蓮蓬頭,他一手壓住牛小小的身體,聲音很堅定的道:「你乖乖的,我幫你衝一下,聽說直接射在裡面你會不舒服,我幫你洗乾淨。」
昨天被他迷姦已經很過分了,他竟然還想洗他那個地方,他那個地方自己還沒看過呢,憑什麼給他白看了,就算他昨夜白看了,也不代表他今天可以再看一次。
「不要,你這個變態,放開!放開!」
簡正浩壓住他的身體,溫度適中的熱水朝著牛小小後庭的部位噴入,牛小小羞憤得差點自殺,等簡正浩洗滿意後,牛小小拿起可以砸的東西,全都朝他砸去,沐浴乳、洗髮精、牙膏、牙刷、杯子在浴室裡就像在彈奏亂不成音的交響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