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做到。」沈牧謙鄭重的表忠誠。
「總裁,還有一個小會,現在要開嗎?」秘書推門進來問沈牧謙。
離12點還有半個小時,喻楚楚見沈牧謙有點為難的樣子,趕緊推出去,「快去吧。把會開完,開完之後我們就去吃飯。」
「好!」沈牧謙拿著檔案就出去了。
喻楚楚一個人在沈牧謙辦公室緩緩的走過來走過去,耐心的等沈牧謙去吃飯。
沒一會兒,阜陽推門進來,恭恭敬敬的道,「太太,不好意思,我給總裁拿個檔案。」
「你找。」喻楚楚回答。辦公室是沈牧謙的,阜陽找東西那就隨便他找。
阜陽翻了沈牧謙桌子後面的櫃子,翻著翻著,掉下來了兩本書;接著又翻了沈牧謙的桌子,翻著翻著,把桌子上的筆盒打翻了。
「阜陽,需要我幫忙嗎?」喻楚楚轉頭問道。
「不用不用。」
阜陽心也是亂的,被葉琴踢下床後,他麻利的穿上衣服回公司;然後就見到了喻楚楚,喻楚楚的心情好似還不錯,但如果她知道沈牧謙呆的地方,那又會怎麼樣?
事情的發生不是他本因,可他卻覺得愧對葉琴,也愧對喻楚楚。
心不在焉,做事就手忙腳亂,不斷出錯誤。
阜陽有心事!這是喻楚楚看到他找東西后的第一感覺,因為她有心事的時候,也會思緒神遊。「阜陽,你要找什麼?」
「就是別人公司的投標檔案,所有檔案都齊了,就差一家。」阜陽回答。
「我幫你找找。」喻楚楚熱心的幫忙。一邊找東西,她一邊找話題聊,「阜陽,陳松是什麼來頭?你們總裁說昨天晚上和他在一起談事。」
阜陽將所有大客戶的名字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有一遍,人都搜尋光了,就是沒一個叫陳松。沈牧謙昨天晚上和尤碧晴在一起,這個名字一定是沈牧謙隨便瞎謅。
阜陽一個頭兩個大,他回來晚了,忘記和沈牧謙對臺詞了,這會喻楚楚這樣問,他要怎麼回答?
這段盛元集團只有兩件大事,一個企業專案融資,一個是房地產開發專案前期的市場調查。
兩個事情他壓哪一件?
「阜陽?」喻楚楚叫了一聲。
「陳松是銀行經理,公司專案需要融資。」
喻楚楚眸子眯了起來,銀行經理,可沈牧謙說房地產客戶,她狐疑的問,「陳松真的是銀行經理,那個銀行的?多大歲數?」
阜陽一驚,喻楚楚一下子問出這麼多問題,他唯一感覺就是:不好。露餡了!肯定和沈牧謙說的不一樣。
門被開啟,沈牧謙在最關鍵的時刻回辦公室了。
「你們在聊什麼?」沈牧謙問道。
「我們在聊陳松。」喻楚楚抬眸盯著沈牧謙,想看沈牧謙的神情變化,可在沈牧謙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變化,他淡定自如,只是有點清冷。
阜陽到底還是機靈的,立馬加了一句,「總裁,我好像記得陳松以前是銀行經理來著。」
沈牧謙反應速度也極快,淡淡應了一聲,道,「是的。以前是銀行經理,家底比較厚,現在搞房地產開發了。怎麼?」
阜陽舒了一口氣,他和沈牧謙口徑不一致的破綻在沈牧謙這句解釋後,完美無間隙的連結的起來了,答案完美了。
喻楚楚心中依然有疑惑,卻也沒多認真揪著這個事情不放。
兩個人都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吃飯的時候,喻楚楚隱隱感覺今天的沈牧謙情緒有點不穩定,男人遇到壓力心情有點不好是常有的事。
「牧謙,你不是說等新品釋出會之後,我們去旅遊嗎?我看了看資料,我不想國外,我們就在國內旅遊可以啊?」喻楚楚找話題和沈牧謙聊。
「當然好。你說了算。」沈牧謙笑了笑道。
「那我再看看。」
喻楚楚溫柔給沈牧謙夾菜,沈牧謙低頭吃飯。只是喻楚楚完全沒想到,他們哪裡還有機會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