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楚受不了他這樣子,他又想幹啥呢?又想幹什麼?
「大紅花?來,給你一朵。」喻楚楚把一直窩在手心、剛剪的紅花貼在沈牧謙手背上。幸好她早有準備,早就知道沈牧謙肯定會惦記這個。
沈牧謙臉唰的黑了。喻楚楚真是在打發幼兒園的小朋友?
喻楚楚則吃吃吃的笑起來,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沈牧謙說不出笑不出,憋著。
沈牧謙漆黑的眸低沉沉,拿著喻楚楚撿著的這個紅花仔細的看了看,也不生氣了,反倒說,「嗯,剪得不錯。這個留著,以後繼承給我們的孩子。」
「……」這個小紅花繼承給孩子?呼呼,這是多小氣的爹?
「所以,現在我們是不是要先造|個娃娃?」沈牧謙沉沉的聲音在喻楚楚耳邊響起,喻楚楚渾身緊繃。
這男人怎麼有這麼大本事!不管題目有多遠,他都能成功的繞回來。
「不要……」這幾天天天都來,她腿都是軟的。而且是安全|期,娃娃怎麼造得出?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這人的手又探|入了某個地方。
「……」喻楚楚,反抗不行,不反抗也不行,關鍵是現在還坐在椅子上。
男人要做一件事,效率和成果會超乎你的想想!喻楚楚還沒想明白,她整個人就被沈牧謙佔領。
他坐著,她坐著。
「老婆同志,你動……」
……喻楚楚。
………
書房沙發上,一場運動之後,喻楚楚酥軟的躺在沈牧謙懷裡,軟綿綿的道,「沈牧謙,書房是學習、辦事認真嚴肅的地方,你非得把這裡都……「
「我太太,我們現在辦的事是世界上最神聖最聖潔的事!」沈牧謙嘴角揚著滿意滿足的微笑,寵溺的颳了刮喻楚楚鼻子。
「呃……」神聖又聖潔,喻楚楚一時竟覺得無法反駁。
時間靜下來,萬物寂靜,房間裡只有彼此均勻的呼吸聲。
喻楚楚心滿滿的,歲月靜好是不是就是這樣的?
「楚楚……」沈牧謙叫了一聲喻楚楚。
「恩。」喻楚楚應著。
「楚楚……」沈牧謙又叫一聲。
「恩。」
「楚楚……」沈牧謙再叫了一聲。
「恩。」喻楚楚再應著,「你想和我說什麼?」
「沒想說什麼,就像叫叫你。」沈牧謙修長的手指劃過喻楚楚光潔的後背,漫不經心的道。
「好無聊。」喻楚楚吐槽,「你真沒事和我說?」
下班的時候,她就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只是當時很忙,沒注意。這會更加覺得沈牧謙有點怪怪的。
「其實還有點點事。」沈牧謙用手指比了比,而後問道,「你明天晚上有時間嗎?」
「什麼事?」
「明天碧晴請我們兩個吃個飯。」沈牧謙道。
今天一天都過的挺舒暢,原來是因為一天沒聽過尤碧晴這個名字。這會一聽這個名字,喻楚楚覺得還是有點膈心,「可以不去嗎?」
沈牧謙頓了一下,解釋道,「碧晴交了一個男朋友,說這次釋出會之後就要出國生活。所以才約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前幾天尤碧晴還是孤身一人,這兩天就交男朋友,還要出國生活。神一般的速度!
只是她喻楚楚不是什麼寬宏大量的人,尤碧晴之前對她那般態度,並不能因為她交了男朋友要出國,她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她充其量可以不關心不理會她的生活。
祝福之類的事,她又不是什麼聖母瑪麗蘇,做不來。
「楚楚,要不,你想想,明天中午告訴我。」沈牧謙有點怕喻楚楚一口拒絕,和喻楚楚打了個商量,將事情緩衝一下。
「好。我考慮考慮。」
尤碧晴交了男朋友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竟覺得心有點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