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鼻子隨即酸了,眼眶也溢滿了淚水,李宗唯一在乎的就是小宸心流著他的血。她和他的情誼,早在他和其他女人滾混的時候消失殆盡。
李宗期盼的看著寒月,寒月目光茫然,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對李宗最後的承諾。
寒月出來的時候,有點心傷和難過的看了看李宗,她知道,他不躺在**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這樣也不錯,他以後就不用過東躲西藏的日子。
「那你慢走!」喻楚楚也不在多挽留。寒月生活在那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也挺好,寧靜恬淡,與世無爭。
「喻小姐,你能留一個地址給我嗎?我想送一些布匹給你。」寒月目光真摯的問道,「很謝謝你們。我什麼都沒有,只有一些布料。希望您能喜歡!」
喻楚楚本來想說不用,可一看寒月真誠的眼光,她就爽快的把地址留給寒月,其他的不說,寒月染的布還真的很特別,布行那邊的布多了很多自然和靈氣,她求之不得。
「寒月,我有個朋友在皎城開布行,以後我可以讓他進山來收購你的布,你看可以嗎?」喻楚楚突然間想起豹子這些年在皎城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布行,剛好可以收購寒月的布料,這樣,豹子那邊多了原生態的布料,寒月也可以有經濟收入,雙方共贏。
寒月笑了笑,用最尊貴的蹲式向喻楚楚表示感謝,謝謝!
「李宗上輩子一定踩了狗屎,才會遇到寒月這樣淡然又懂禮的女生。」等寒月一走遠,沈牧謙感慨道。
喻楚楚笑問,「那你上輩子踩了什麼?才會遇到我?」
沈牧謙一愣,甩了喻楚楚一個白眼。
唐麟淡眉掠過沈牧謙和喻楚楚,道,「你們兩個能不能這麼光明正大的秀恩愛,有想過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嗎?」
喻楚楚羞澀低頭。
沈牧謙一臉得意的抱著喻楚楚,恬不知恥的道,「我們這是給你一個教科書,省的你老是單著,看有老婆的人多幸福!可以隨便抱,可以隨便……」摸字還沒出口喻楚楚就冷眉盯著她,沈牧謙你能不能這麼沒節操?而且,他們感情好嗎?吵架的時候,可是嘴撕嘴,不是你死我亡的。
沈牧謙隨即終止了剛才要說的那個字,呵呵呵的乾笑了兩聲。
已經11點半了,唐麟要等的人還是沒來,喻楚楚有點著急。
「放心,唐麟說今天會給你一個答案,那就一定會給你一個答案。」沈牧謙靠在喻楚楚耳邊輕輕的道。
喻楚楚艱難的笑了笑,她拿陳德行沒辦法,只能靠唐麟了。
他們一直等啊等,唐麟邀請的人直到他們簡單吃了一個盒飯後,2點多鐘的樣子才到。
「白奇,你真是讓人好等。」唐麟見男子進來的時候,淡笑和他打招呼。
「牧謙,楚楚,這是白奇,國內知名的催眠審訊師。」唐麟和沈牧謙、喻楚楚介紹白奇。
「不好意思,今天來遲了,我們開始工作吧。」白奇對著他們淡笑和他們解釋了一下,他身材清瘦,帶著一個黑框眼鏡,笑容很淡,眉眼疏冷,看起來並不是很好接觸的人。
不過喻楚楚也沒想那麼多,只要白奇能讓陳德行開口就行,她只想要真相。
「陳德行這情況很特殊,我已經看過他之前的資料,我們的同事用了誤區詢問法、限制詢問法、造勢法各種方式審問他,都沒問出任何東西來,甚至允許你們用恐嚇的方法審問也沒問出來。我想了想,可能只有白奇才能把所有的事情問出來。不過,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催眠師可以喚醒嫌疑人內心最潛在的意識,讓他們和他對話,但和催眠師說的話,並不能作為定案的證據,我們只能通過催眠師找到更多的線索和答案,然後再進行查證。」唐麟和喻楚楚、沈牧謙說明道。
喻楚楚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審訊方式,雖然不能定案的證據,但是能挖到更多的真相,她也很願意。
白奇一個人進了審訊室,本來定為一個小時審訊,他在裡面足足呆了一個下午,下午快六點的時候才出來。
「怎麼樣?」白奇一出來,唐麟趕緊問道。
喻楚楚期盼的看著白奇,白奇臉色略疲憊,盯了他們幾秒鐘後,對他們點了點頭。
「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