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豹子進入了警局,沈牧謙才放開喻楚楚的手。
「沈牧謙,你沒看到我和那個你一直都嫉妒的男人在一起很好嗎?」喻楚楚隨即彈離沈牧謙身子,負氣問道。
沈牧謙俊逸的臉龐閃過一絲難堪的情緒,「楚楚,我誤會你和豹子了。不好意思。」
他撞見過兩次喻楚楚和豹子在一起,還口無遮攔的罵喻楚楚不知廉恥。喻楚楚和豹子之間的關係,他也是這段時間才知道的,當時他若用心想一想,壓根就不會出現和喻楚楚吵架的情況。可他熱血一衝頭頂,他就失去理智。
喻楚楚不由得鼻子一酸。
這算是遲到的道歉嗎?他這樣一道歉,以前他罵過的話、給過的傷害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嗎?
「你的道歉我已經聽到了。我先走了。」喻楚楚聲音沉沉的道。
「沈牧謙,你還想幹嘛?」喻楚楚剛走一步,沈牧謙又把她拉了回來,喻楚楚生氣的問道。
「話還沒說完。你不能走!」沈牧謙也沉著聲音答。
「你還有什麼事!麻煩你一次說清楚,我還有其他的事!」
「我老婆又離家出走了,你說這事怎麼辦?」沈牧謙一本正經和喻楚楚問道。說這話的時候,就好像在說,這電視不好看,怎麼辦?
「涼拌!」
「那怎麼行?」沈牧謙目光落在喻楚楚身上,意味深長的回答。
「老婆離家出走,你覺得自己很自豪?」
「不是很自豪。但總不能任由事情發展下去。」沈牧謙認真回答。就像回答老師問題的乖孩子。
「沈牧謙,你還是算了吧。你說的這話誰信?你如果和我說,你和你的碧晴妹妹吵架了,她現在不理,要想什麼辦法才好。至於你老婆……呵……」那不純粹是騙人騙己的?
「唔……呃……」只是眨眼的功夫,喻楚楚什麼都沒反應過來,沈牧謙捧著喻楚楚的臉頰直接就吻了下去。
沈牧謙撬開她的牙關,狠狠吸允每一處他所觸碰的肌膚,吻得又急又猛,帶著野蠻式的懲罰,喻楚楚一窒。
委屈和難過湧上心頭。
女人就是這麼弱勢,在被男人強吻的時候,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而且每次都這樣。
「楚楚同學,你為什麼性子這麼著急?為什麼不給別人半點解釋的時間?為什麼你寧願窩著自己心裡委屈,也不說出來?你覺得你這樣是正確解決問題的態度嗎?」
喻楚楚還沒開口,沈牧謙就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把喻楚楚問道目瞪口呆。搞了半天,好像他們兩個關係變成這樣,所有的責任在都在她一樣。
「前天碧晴喝醉了,我只是扶著她,可你卻非得和我吵?我不讓她和廖凡在一起,不是因為我像在乎情人一樣在乎他。只是因為站在兄長的立場上,我有必要對她人生負責。昨天我來你辦公室,本來是要和你解釋的。結果,你和碧晴又吵架了。你覺得我不相信你,你甩門就走,你甩門很帥,但你們說話期間,你除了給我一個說‘楚楚’,你愣是不讓我多說一句話!所有的誤會都從溝通不順暢開始,所有間隙都是因為彼此的不信任。我沒有說我相信碧晴,我更沒說過我不相信你。你卻總是覺得我的認知很執拗,難道你沒發現我已經在改變了嗎?我試著和你走近,或許我之前有錯,可我希望我們能愉快的相處!」沈牧謙說好長一段話,誰都沒法明白他找喻楚楚找不到的那種焦心,誰都沒法明白,他再次見到喻楚楚時候心中那種驚喜和彭拜。
喻楚楚呆愣的聽著沈牧謙說的東西,他說這話的時候,很激動,甚至態度還有點不好,可她卻感覺到一種埋藏在內心的真摯。
昨天沈牧謙在她辦公室的時候,好像他真沒說話時間?事情難道真如沈牧謙說的這樣?
「噢。」喻楚楚悶了半天,悶出一句話。
「楚楚,你能不能試著相信我?其實我也算是一個可以值得信任的人。」沈牧謙深邃眸眼裡目光微動,聲音柔軟極了。
喻楚楚的心被他的話撩撥得都有點矯情了,沈牧謙說的內容太多,喻楚楚都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相信,接著她就忸怩的說了一句,「你這麼值得信任,你為什麼每次都逼得人透不過氣來?」
「其實剛剛,我只是捧著你的臉,你如果想掙扎,你的手和你的腳都可以反抗。可你沒反抗,這就說明,其實楚楚同學,你也在享受這個吻!」沈牧謙唇角一勾,見喻楚楚態度一軟,他燃生了逗弄喻楚楚惡趣味。
沈牧謙確實只捧著她的臉,她怎麼就真的忘記反抗?喻楚楚羞得滿臉通紅,氣急敗壞的道,「沈牧謙,你給我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