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謙哥,嫂子說,她壓根就不感激我我,還罵我連狗不如。」尤碧晴眼眸氤氳了無數淚水,每一汪淚水都有道不盡委屈。
喻楚楚啞然失笑,她就說尤碧晴剛才怎麼突然之間態度變化那麼快,摺合著是算好了時間,等著沈牧謙的到來的啊。
丫的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她要是去闖蕩好萊塢,奧斯卡影后獎非她莫屬。
「你所看到的只是事情的表象。所有的表象都掩藏著你看不到的本質!」喻楚楚盯著沈牧謙不卑不亢,既然冷哼道,「牧謙,看來昨天晚上你把碧晴妹妹照顧得挺好的。昨天醉的那麼厲害,今天還可以這麼活蹦亂跳。」
沈牧謙盯著喻楚楚沒說話,看不出他的情緒。
「行了吧。現在改演的戲也演完了,要唱的雙簧也唱完了。尤碧晴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可以走了。」諷味十足的眸眼輕輕一跳,喻楚楚下了逐客令。
對於她來說,沈牧謙會有什麼樣的態度,她都完全無所謂了。看這個男人充滿質疑的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她和尤碧晴在一起,他只會偏著尤碧晴。
以前一樣,昨天一樣,今天也一樣。
「牧謙哥,嫂子說我在做戲?她為什麼要這樣說我?」尤碧晴眼神憂傷,淚水再次盈眶。
「楚楚……」沈牧謙準備開口說話。
「行了,行了。我剛好也有事,你們兩個相互安慰,相互安撫,就好好安撫!我這地都給你,我就不做大電燈泡了。」喻楚楚驀地打斷沈牧謙的話,她真是很受不起了這個女人惺惺作態的樣子,更受不了沈牧謙無論多少次都吃她這一套的白痴行為。
與其看著他們在這裡準備你儂我儂的責備她,還不如她自己先走。
走的時候,心還是有點痛。畢竟人心是肉長的,畢竟她真的對沈牧謙有過幻想。
尤碧晴望著喻楚楚走出去辦公室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和精光。
沈牧謙見喻楚楚想走,他要去追,可腳步還沒邁出去,尤碧晴就拉著他如怨如泣的道,「牧謙哥,嫂子現在越來越有點不講道理了。我還想和她和睦在一起的,你昨天明明就只是送我回去,她就生氣,還罵我是豬狗不如!」
「碧晴,行了!你放開我!」沈牧謙沉聲開口。
尤碧晴愈加覺得自己無辜無助,「牧謙哥,剛才喻楚楚都那樣說我了,你為什麼會無動於衷?」
「你今天不是要去選布料嗎?來楚楚來這裡做什麼?」沈牧謙聲線冷冽的問。
「我……我……」尤碧晴一下子就被沈牧謙問倒了,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答。
「碧晴,以後如果沒什麼事,就不要來找楚楚。還有,以後少無事生事!」沈牧謙甩開了尤碧晴的手,冷厲的道。
尤碧晴驀然瞪大了眼眸,她好似沒聽明白沈牧謙話一樣,「牧謙哥,你在說什麼?」
沈牧謙的態度明明是偏向她的,為什麼突然說話變得這麼陌生,還說她無事生事?
「碧晴,以後你好自為之。」
沈牧謙說完就走了出去,他心情很是煩躁。昨天喻楚楚扔下他一個人走掉,今天喻楚楚又扔下他一個人走掉。
其實他想和喻楚楚說,他會用一個非常客觀端正的態度來看待每一件事,可喻楚楚寧願賭氣,都不願和他解釋。
喻楚楚性子冷傲又不解釋,她從來不說謊,可每次她和尤碧晴有爭執的時候,他總是讓喻楚楚傷心。
或許,在某些態度上,他確實錯了。
以前他和尤初晴在一起的時候,他時時刻刻都相信尤初晴,他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尤初晴。而反觀現在,他和喻楚楚在一起,他們天天吵架,他們更不知信任為何物。
愛情這門大學堂,他又要開始慢慢進修。
沈牧謙沒追上喻楚楚,他打喻楚楚電話,喻楚楚不接;他給喻楚楚發簡訊,喻楚楚不回。
別墅她沒回,醫院她沒去,李瑤那裡更沒有她。
一直找到半夜,沈牧謙才意識到,喻楚楚又離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