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喻楚楚冷著眼睛,聲音冷冷的叫道,「你想幹什麼?」
李瑤拉開的喻楚楚,站在喻楚楚和廖凡、尤碧晴之間,道,「楚楚,你讓開,這是我和他們的恩怨。和你無關。」
喻楚楚懵了一下,這事因她而起,這會卻發展成了李瑤和他們的恩怨。
「廖凡,你若是敢讓尤碧晴打我一下,我就可以讓你在安城顏面全無!」李瑤紅唇輕啟,上挑的眉梢盡是冷意和威脅。
尤碧晴一驚,李瑤手上有廖凡的把柄?她可以讓廖凡顏面全無?
「廖凡哥,算了,今天就算我倒霉。」尤碧晴柔柔弱弱的拉著廖凡,她尖銳刻薄,但她在男人面前卻一直是個聰明的女人。
她生氣被欺負,可廖凡已經有態度了,廖凡是向著她的。這時候如果繼續讓廖凡和喻楚楚、李瑤糾纏,只會讓事情越搞越複雜。還不如以退為進,不讓廖凡為難,留個讓廖凡覺得她很關心她的好印象。
畢竟已經和這兩哥女人撕的機會多得是,先把廖凡拉過來在說。
「李瑤,你現在很了不起了?」在尤碧晴和喻楚楚完全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廖凡以極快的速度抓著李瑤白皙的手臂,直接把她推到牆邊。
廖凡看李瑤的眼眸中,都是恨意,濃濃的恨意。
李瑤臉色慘白,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無辜、幽怨又倔強。
廖凡聲音冷厲如刀,「打來的就打哪回!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
「否則,你打死我啊!」李瑤潔白的牙齒咬著紅唇,被廖凡抓住的手生疼生疼的,他用的力度幾乎要把她手臂上的肉撕下來。
「不要以為我不敢!」
李瑤索性渾身靠在牆壁上,一點都不掙扎,雙眼怔怔的看著廖凡。
廖凡舉起的手在離她臉不到三公分的位置驟然停留,他如同受了什麼挫折一樣,頹敗的低下頭,冷聲道,「走,給我滾得遠遠的!」
…………
喻楚楚和李瑤從餐廳出來之後,沒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在城市公園裡找了一個安靜的石凳上坐下來。
似乎只有寬闊的、開放的地方才能讓他們壓抑的心情獲得短暫的紓解。
7月份的夜空,月亮升起來,高高掛在天上。
有的時候,事情發生的狀態總是出人意料。
本來是她和沈牧謙的事,驟然間變成了李瑤和廖凡的事,看起來,他們之間的恩怨還非常深。
「你還好吧?」
「你還好吧?」
喻楚楚和李瑤幾乎是同一時間抬頭,出聲。
喻楚楚艱難的笑了笑。
李瑤也苦笑。
「你認識他們很久了?」喻楚楚問道,這個他們自然是指沈牧謙、廖凡他們,看起來李瑤和他們非常熟悉,只是關係不好。
「是啊。認識很久了。」李瑤茫然的看著夜空,那雙眸子似乎看不到的焦距,有讓人心疼的空洞。
「你和廖凡?」
「不要聊他。」李瑤打斷了喻楚楚的話。
「對不起。」
「沒關係。」李瑤淡淡出聲,低聲提醒道,「沈牧謙基本不帶領帶,他更不能見深藍相間的領帶。」
「領帶是他最害怕的東西,深藍色領帶更是他的忌諱!」
喻楚楚有點吃驚,這事連李瑤都知道,唯獨她不知道。只是現在問題已經不在領帶上了,他喜歡什麼樣的領帶和她有什麼沒關係?
「如果,你以為你的愛情,只不過是別人一場賭注而已,你會怎麼樣?」喻楚楚也抬頭看著夜空,迷惘的問。
「愛情本來就是一場賭注。不管你是籌碼還是賭注,抑或是莊家、下家。你想贏,就只有一種方式,增加你的重量,當籌碼重得他輸不起,玩不起,他自己不願輸,也輸不起!」
讓他輸不起?讓他玩不起?
這不就是一場你強我弱,我強你弱的遊戲?
沈牧謙既然從一開始就以玩的態度對待她,那她又何必要認真?誰認真誰先輸?輸不可怕,輸了再也爬不起來才可怕!
喻楚楚清冷的眸子冷冷聚焦,慘白的唇角勾出一抹的冰冷的諷刺又玩味的弧度,沈牧謙,你若要玩,ok,我們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