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謙拉著尤碧晴的手就往外走,「碧晴,你一個女生,這麼晚還玩什麼遊戲?我送你回家去!」
「可是,牧謙哥……」尤碧晴回頭,不解其意的看著廖凡。
廖凡眸子清冷,並沒有挽留,也沒說什麼。靜靜看著沈牧謙把尤碧晴從他面前帶走。
黎明還沒到,城市的夜空一輪彎彎的月亮掛在天空上,將如水波一般的銀光撒在大地上,靜謐且美麗,尤碧晴靜靜的坐在沈牧謙的副駕駛裡,心已經完全飛躍起來了。
「碧晴。」
「牧謙哥。」
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聲音的。
如此默契的開口,尤碧晴心裡裝滿了滿滿的歡喜。「牧謙哥,你想說什麼?」
「碧晴,牧謙哥之前就和你說了,不要和廖凡走太近,你為什麼不聽?」沈牧謙沉聲問道。
尤碧晴無辜的嘟了嘟嘴巴,「牧謙哥,你是真的不喜歡我和廖凡哥在一起?」
「你可以和他接觸,但你不能和他有親密動作。知道嗎?」沈牧謙轉頭,眉頭微蹙,認真嚴肅的和她道。
沈牧謙在乎她和其他男人有親密動作,看到她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他不爽?這個結論讓再次讓尤碧晴的心中猶如盛開花朵一般美麗。
「牧謙哥,我聽你話就好了。你不要生氣。」尤碧晴伸出手,手指輕輕的覆在沈牧謙修長的手指上,不斷的上下來的他手上滑動、摩挲,聲音軟膩軟膩,乖巧的向沈牧謙道歉。
尤碧晴手一覆在他手上,沈牧謙有一種喻楚楚握在他手上,輕撫他手背的感覺。喻楚楚手溫涼,甚至有點冰冷,可卻有能讓人鎮定的效果,他記得當時,因為想起和尤初晴有關的事情,他的心在顫抖,他的手指在顫抖,當喻楚楚手握在他手上的時候,他的心就安定了下來。
可尤碧晴的手在他手上不斷的摩挲,他卻有一種毛毛蟲在手上爬的感覺,沈牧謙眸子緊蹙,沉沉的道,「碧晴,我在開車,把手拿開!」
疏離冷漠的語氣,讓尤碧晴的驟然間嚇了一跳。手如同觸電一樣拿了回來。
剛才他還在關心她,這會他就訓斥她。他這麼嫌棄她的手?那為什麼還不讓她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沈牧謙陰晴不定的情緒讓尤碧晴倍感委屈。
「我的意思是,你坐好點。開車亂動容易出車禍。」沈牧謙意識到自己態度不是很好,緩和了一點,和尤碧晴溫和的道。
尤碧晴低頭垂眉,看起來心情不好,她也不說話。
車很快就到了尤碧晴的公寓樓下,沈牧謙和一直低頭的尤碧晴道,「碧晴,到了。你早點上去休息。」
尤碧晴沒動,也沒說話。
「碧晴……」沈牧謙再次叫尤碧晴。
尤碧晴的頭垂得更低。
「碧晴……」
尤碧晴抬頭,滿臉都是淚水。
沈牧謙瞬間就慌亂了,從車上的抽紙盒裡把紙巾抽出來的,問道,「碧晴,你這是怎麼了?」
尤碧晴接過沈牧謙的紙巾,沒有擦自己臉上的淚水,把紙巾往車裡一扔,抓著沈牧謙就直接撲在了沈牧謙的懷裡,然後哭得一抽一抽。
「碧晴,你這是怎麼了?」沈牧謙莫名其妙。
尤碧晴哭了好久,哭夠了才從沈牧謙身上起來,沈牧謙不動聲色的蹙了蹙眉頭,卻什麼都沒說。
「牧謙哥,你是……不是嫌……嫌棄我?」尤碧晴醒了醒鼻子,在醒了醒了鼻子,因為哭得太厲害,說話很不連貫。
「碧晴,你想什麼?」沈牧謙眉頭皺得緊緊的,依然沒弄明白尤碧晴這樣做的緣由。
「我只不過是碰了一下你,你就對我發脾氣。」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哭的?碧晴你太**了。我和你說了啊,那樣開車會很危險。」沈牧謙再次解釋。
「那,這麼說。牧謙哥,其實你是很在乎我的,是嗎?」尤碧晴抬頭,紅紅的眼睛巴巴的望著沈牧謙,想要沈牧謙給一個她最想要的答案。
「碧晴,牧謙哥一直都很關心你。不管什麼時候,所以不會不在乎你。」
「牧謙哥,你明明是和喻楚楚逢場作戲,你卻要在我面前裝得好像是真夫妻一樣;我和廖凡在一起,我親了廖凡一下,你臉都黑了。你說一句你真的很在乎我,你會死嗎?」尤碧晴眉頭皺了皺生氣的道,眼睛定定的看著沈牧謙。
顯然,男人和女人之間思維的方式是完全不一樣,尤碧晴這樣的想法把沈牧謙冷然一驚,「碧晴,並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沒有騙你,現在我心中,我真的是把你當成妹妹!」
「牧謙哥,你就騙我吧,你就騙你自己吧!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聽到了,我都聽到了,你和廖凡哥打賭,你們賭氣半年,賭金一個億!你要贏,所以你才故意對喻楚楚好!為了讓喻楚楚放心,你還要我和她保持距離。」
「碧晴,你誤會了……」
「牧謙哥,既然你是在玩賭注,我不會影響你,在你賭期沒過之前,我還會配合你,但也請你不要逃避自己的內心好嗎?」尤碧晴剛剛哭泣過的臉盤笑容微展,慢慢的湊在沈牧謙面前,她的聲音輕緩、柔軟,「牧謙哥,我們嘗試一下好不好,相信我,你會愛上我和我一起親密接觸的感覺。」
沈牧謙怔然間,尤碧晴的唇瓣已經湊過來。
四瓣溫軟的唇碰觸,尤碧晴的眼睛、臉和鼻子在他前面驟然放大,沈牧謙眸眼霍然睜大,渾身顫了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