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熙熙生病了,我不能去看他。我賺的錢我爸也不要。我把錢給你,你以好心人的名義,把錢捐給我兒子。我爸寧願收別人的捐款或者是借別人的錢,也不要我的錢。」
喻楚楚突然之間感慨,人人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她以為她和喻尚方的關係夠僵,但她還是可以和喻尚方說上兩句話,李瑤和李志堅的這關係,僵得簡直沒法和解。
「如果可以,你代我去看看我兒子。他叫熙熙,李熙熙。今年5歲。如果她問起我,你就告訴她,媽媽愛他。如果他沒問起來,你就什麼都不要說。」
李瑤眼中閃過沉痛,喻楚楚聽著也覺得很難過。「可以!只是,李伯現在不在,你也可以去看看你孩子的。」
李瑤站了起來,下巴一抬,只是一個動作的功夫,所有的哀和悲痛全然不叫,「不了。他總是我不聽話,這次我聽他的話。這事就拜託你了。」
現在的女人是不是都擅長掩飾?她只是輕輕把頭髮一撥,渾身都充滿風情,和剛才那個可憐可悲可憐的女人判若兩人。
「好了。我走了。謝謝你。」李瑤把一沓錢放在喻楚楚的手心,衝著她輕輕一笑,走了。
坐在凳子上的喻楚楚,看著手上的錢發呆,這個李瑤為什麼會這麼信任她,把這多錢全部都交到她手上。
她們只不過見了兩次面而已。
…………
等到李瑤走了之後,喻楚楚抬頭看天空,驟然之間覺得自己心中很空虛,好像缺了什麼一樣。
「楚楚!」寂靜的夜空裡突然傳來一記清冷的聲音,喻楚楚抬頭一看,沈牧謙。
「楚楚!這幾天你很忙?」沈牧謙走了過來,淡淡的問道。
沈牧謙今天也是因為工作結束得早,心一動,才發現自己好幾天沒看到喻楚楚了,而喻楚楚也沒聯絡他。他打電話回去問陳媽才知道,喻楚楚在醫院。
他來到醫院找了很久,才找到喻楚楚。
「今天晚上你沒去陪尤碧晴?」喻楚楚抬眉問了一句。
只是話一齣,她就有點後悔。這話怎麼聽著都有點酸味。
沈牧謙一愣,蹙了蹙眉頭,解釋道,「楚楚,碧晴這幾天受傷,所以我才多陪了她幾次。這是你之前不一直都不介意的嗎?」
喻楚楚乾巴巴的笑了一聲,「我現在也沒介意。你想多了。」
「不介意就最好,我也覺得你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別人好歹救了咱們,咱們知恩圖報是應該的。」沈牧謙聲音淡雅,卻有一種提醒喻楚楚的意思。
喻楚楚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沈牧謙這話說得真不好聽!
「什麼叫做我不是小氣的人?你不就是在變相在說我很小氣?尤碧晴救的人是我,她真需要報恩的話,就來找我啊!她天天巴著你是幾個意思?她救的人又不是你。她是救了我,現在幾乎每天都霸佔我的男人,我還要如何的知恩圖報?」
想起的尤碧晴在微信圈曬的圖,想起沈牧謙的態度,喻楚楚積壓了許久的怒氣,全然迸發出來。
「喻楚楚!你這話怎麼說得這麼難聽?」沈牧謙沉聲冷冷的道,「什麼叫做霸佔你的男人?你說你男人不要緊,人家碧晴還沒男朋友,這話被別人聽到,人家怎麼想有碧晴?」
關心尤碧晴受傷沒早餐,擔心尤碧晴找不到男朋友,尤碧晴就是他女神,什麼話都不能說,要捧著要疼著要寵著。
沈牧謙如此護著尤碧晴的態度,讓喻楚楚覺得特別膈心,「碧晴,碧晴!口口聲聲都是碧晴!我說兩句我就詆譭她了?她不能說不能罵,那你就天天陪著她,擔心人家沒男朋友,你也可以娶她啊!」
「喻楚楚,你說什麼話?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你需要我怎麼說話?」
「喻楚楚,你簡直不可理喻!」沈牧謙黑色的眼睛裡怒氣滔天,周邊如同打著寒霜一樣冷。
明明是7月燥熱的天氣,卻很冷,很冷!
得多重要的人,被這樣說一下,就讓他怒氣衝衝?還要對著她發大脾氣。
寒冷沁涼入骨,喻楚楚不怒反笑,「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剛才的話我收回,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