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痴呆症就是這樣,時好時壞,只是年紀越大,以後能好起來的機會可能就越少了。
搬病房很快,護士帶著他們一下子就到了。
沈牧謙還要和醫院工作人員進行一些手續的辦理在外面,喻楚楚則陪著李青兒在病房裡安撫她。
李青兒偷偷的瞄一眼在外面給她辦理安排各種事情的沈牧謙,悄悄的問喻楚楚,「穆青,你是不是又和尚方吵架了?」
喻楚楚搖頭道,「沒有啊。」
「你啊。不要騙媽!你們兩個就是吵架了。進來之後都沒交流過,肯定是鬧彆扭了。」李青兒肯定的道。
「……」喻楚楚。誰說李青兒糊塗了,看這,心和明鏡似的,一看就看出來她和沈牧謙不對盤。
「穆青啊,別說媽偏向自己的兒子。我不知道你和尚方是因為什麼原因鬧彆扭,但是看他這麼殷勤的為我們服務。原諒他唄。」李青兒推了推喻楚楚的手,像孩子玩家家一樣衝著她笑。
喻楚楚嘴角笑得苦澀。原諒他?其實他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根本不需要她原諒。
「穆青啊,媽和你說,男人是山,女人是水。山養出活水,水流淌在山下,山更巍峨。男人向山,所有的時候他的心就會像石頭一樣沉,也會因為看多了水,而變得好高騖遠。這個時候,作為女人,你不能把他推出去,而是要把他拉回來。穆青,媽知道你性子倔,我是婆婆說多也不好。但是媽希望你能聽進去媽的話,媽也是為你好!」見喻楚楚笑得有點為難,李青兒拉著喻楚楚的手語重情長的開導她。
「好。我會聽您老人家的話的。」喻楚楚乖巧的應道。
「那你一定要聽話。不許耍賴。」
「我不耍賴!」喻楚楚認真承諾。
「不行,我們拉鉤。」李青兒伸出小手指,嚴肅的看著喻楚楚。
喻楚楚伸出自己的手指,一老一少手指相勾,李青兒鄭重的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就是小黑狗!」
拉勾完成之後,李青兒才滿意的笑了起來,「啊呀,真好,尚方沒事,穆青也沒回來了。我要睡覺了。你們兩個也早點睡。」
話說完李青兒就躺在**,眼睛閉上,沒一分鐘,**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李青兒睡著了。
看到她和沈牧謙來,以為喻尚方沒事,沒有負擔沒有煩惱,李青兒睡得也安然。
喻楚楚讓李媽在這vip病房入睡,現在喻家根本就沒人有時間來關心李青兒,只能麻煩李媽了。好在李媽在喻家很多年,和李青兒也很熟,願意好好的照顧她。
從李青兒病房出來的時候,喻楚楚覺得自己脖子很痠痛,她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沈牧謙靠上來,手放在她肩膀上,「要不,我給你揉揉。」
喻楚楚話還沒回答,沈牧謙的手就落在喻楚楚的肩膀上,輕柔、細緻的按摩起來,他的手掌溫熱,很舒服。
「好了。」沒幾下之後,喻楚楚伸出手,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
按摩停止。
「不舒服?」沈牧謙不解的問。
其實剛才李青兒和她說的話,與其是說說給沈穆青聽的,還不如說就是說給她喻楚楚聽的。喻楚楚也反覆了琢磨了她的話,當男人在外面有女人的時候,要把他拉回來,而不是推出去。像沈牧謙在關鍵時候可以為你瞻前馬後的優質男人,她也不想推出去,可關鍵他得先在家裡面,才能拉得回來啊。
除了飛機的事情,這幾天他的表現幾乎完美,可他家裡的別墅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旅館。對於一個不屬於她的男人,一味沉淪,以後只會更加受傷害。
喻楚楚收回自己的意識,低聲道,「我們還是先去看爸爸吧。」
手術室裡的喻尚方,還不知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