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現在在你們安排的醫院?我能去看看他一下嗎?」喻楚楚詢問道。
他是死是活她一定要見一下。
「這個……除非是親屬,我們這邊是不能安排見面的。」女警察為難的道。
「可是我找他找了這麼多年。」喻楚楚很失望,不死心的要求道。
沈牧謙握緊她的手,道,「楚楚你先不要著急,我打個電話。」
沈牧謙有的時候確實會伸手通天的本事,警察局有這樣的規定,她沒辦法,但是她真的很想去看一下那個兇手。
沒一會兒沈牧謙回來了,女警察接了一個電話後,微笑道,「你要見他的話,那就請跟我來。只不過,你要提前有心裡準備。」
「什麼心裡準備?」喻楚楚不解的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
住院部的重症監護室。
女警察和沈牧謙、喻楚楚道,「他昨天和你們打鬥的時候,腦袋撞在了石頭上,顱內出血,昨天做的手術,現在還沒醒。主治醫生手術完成之後說過,像這種做過開顱手術的病人,在術後24小時內醒不來的話,以後醒來的機率會很少,醒來之後也會有失憶、或者生活不能自理的情況。」
喻楚楚心沉入了海底,女警察說話這意思她大概聽了一個明白,按照這個男人現在的情況,也就是說他醒來的機率很小,或者醒來之後也會失憶啥的,對當時的情況記不清,更記不清這事究竟是怎麼來?他是被誰指使的他也會完全忘記。
費了這麼大周折才找到人,結果卻是白搭。
「楚楚,不要著急。只要人在這裡,真相總會水落石出。」沈牧謙安慰喻楚楚。
喻楚楚怔怔的看著沈牧謙,非常意外沈牧謙的態度。之前沈牧謙在她面前提起陸亦晟的時候咬牙切齒,要和陸亦晟勢不兩立的樣子。這次他沒有問過她和陸亦晟之間發生的任何事,更沒有打探過她和陸亦晟的感情,他只卻為尋找真相一直都陪在她身邊。
「謝謝你沈牧謙。」喻楚楚鄭重的道謝。
「自家人,這麼客氣幹什麼。」沈牧謙一把攬著她的腰,大氣的笑道。
「皎城這邊,如果你沒事的話可以早點回去。我應該會在這裡多呆一些日子。」喻楚楚看著城市裡縱橫阡陌的道路道,她還是希望自己能等到病房裡面那個男人醒來。
「好。你這邊沒事我就先回去。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警察局這邊,唐麟已經給打好招呼了。」沈牧謙安排道,看了看天上的陽光,正中午的陽光很毒辣,吃飯時間也到了,「中午了,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
「我現在不餓。我先回病房。你餓的話,就先去吃飯。」喻楚楚情緒低落,悶悶的道。
「行。晚點給我打包回來。」
…………
喻楚楚回到病房後,休息了一下,醒來之後肚子咕嚕咕嚕的想,餓了。
沈牧謙說給她打包,卻沒打包回來。
靠人不如靠己,她還是自己去醫院的飯堂裡打點東西吃吧。
喻楚楚穿上鞋子,往醫院食堂那邊走。
在經過醫院食堂獨立包廂位置的時候,喻楚楚腳步一頓,透過落地玻璃鏡,沒有完全被窗簾遮住房間裡,她看到沈牧謙和剛甩了一個巴掌的喻甜甜坐在一起用餐。
喻甜甜臉上掛著笑容,沈牧謙嘴角微微上揚。
一點都不像剛才起過劇烈衝突的人。
他們兩個?在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