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陪你喝!」面對他眸底的哀傷,沈牧謙似乎有一種身同感受的感覺,他不再多問,拿起酒杯就和唐麟乾杯喝酒。
倒是廖凡有點著急,「沈牧謙,唐麟已經醉了,你湊什麼熱鬧,你別喝!」
沈牧謙根本就不能喝酒。
「廖凡你別聒噪!爺們喝點酒,你不喝的話就給我們倒酒。難得今天唐麟有興趣。」沈牧謙打斷他的話。
其實他也想喝一點點酒。
只是這酒一喝就完全打不住。沈牧謙和唐麟越喝越高,一個比一個興奮。
最後兩個人都醉了。
廖凡嘆了一聲氣的,又要讓他收拾殘局。
只是要如何搞定兩個爛醉如泥的男人?
沈牧謙的手機落出來,廖凡突然之間聽到他手機裡有人在不斷的「喂,喂……」
「喂……」廖凡拿起他的手機。
「喂?這是不是沈牧謙的手機嗎?」喻楚楚蹙眉問道,她剛準備下班,就看到沈牧謙來電,可和對面說了好幾句都沒回話,最後電話那邊傳來了聲音,卻不是沈牧謙的。
「這是他的電話,你是誰?」對面女生的聲音很好聽,有點清冷,卻婉轉悠揚。
沈牧謙給這個女生設定的稱謂是abc,還姨媽巾呢。如此特別,肯定有故事。廖凡好奇心大增。
「我是喻楚楚。他的電話怎麼會在你手裡?」喻楚楚問。
這喻楚楚的聲音是這樣的,沒沈牧謙說的那麼差勁啊!她回答問題大方簡潔,一點都不扭捏,也不做作。沈牧謙太不夠意思了,說話聲音這麼好聽的嫂子,他竟然一次都不帶出來。
「喂……能聽到我說話嗎?沈牧謙呢?」喻楚楚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牧謙現在很不好。」廖凡瞥了一眼幾乎要倒在地上的沈牧謙。
「他怎麼了?」喻楚楚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他喝醉了。」
「在什麼地方?」喻楚楚著急的問。
「金裕酒店。」
「好。我馬上過來。」喻楚楚按動車鑰匙,轉動方向盤往金裕酒店方向走。
廖凡結束通話了沈牧謙的電話。這個喻楚楚還是挺在乎沈牧謙的嘛,只是說他喝醉了,她二話沒說就過來找他。
金裕酒店本來就在市中心,喻楚楚的公司離這不遠,很快就到了。
她敲開推開廖凡說的房間,房間一開啟,果然這房間裡面一片狼藉,兩個大男人歪在沙發上,沈牧謙頭髮凌亂不堪,眉頭緊鎖,臉色有點蒼白。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喻楚楚進來後目光直接就落在沈牧謙身上,和廖凡表示歉意。
她和沈牧謙結婚的時候,見過廖凡一次,不過印象並不深刻,所以並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如何。但客氣一點總歸是好的。媽媽說的,禮多人不怪。
「嫂子,你客氣了。」良好的姿態讓廖凡對喻楚楚好感大增。
喻楚楚的走到沈牧謙身邊,這臭男人果然喝了不少酒,隔了幾十公分都能聞到他鼻子裡面撥出來的酒味。
「牧謙,沈牧謙?」喻楚楚把沈牧謙從沙發扶起來,給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
沈牧謙渾然不覺,剛被喻楚楚扶正,頭就歪在喻楚楚的肩膀上。
喻楚楚不好意思的對廖凡笑了笑,「讓你見笑了。其實他很少喝這麼醉。」
廖凡聽出喻楚楚這是在給沈牧謙說話,咧嘴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今天他喝得有點高。不過沒關係。」
現在喻楚楚來了,麻煩的人也不是他了。
「你能幫我一下?我要帶他去車裡?」沈牧謙這麼大個,她又是女人,根本沒那麼大力氣扶動著爛醉的沈牧謙。
「要不,讓他在休息一下?他剛躺下,起來的話,可能會吐。」廖凡建議道。
醉酒的人可能可以麻痺自己一時,但心裡絕對是不舒服的,喻楚楚柔柔道,「吐了可能更舒服。」
「嘔……」喻楚楚的話還沒說完,沈牧謙心中就如萬馬奔騰一樣的翻滾起來,暫時恢復了清醒,衝進洗手間,對著馬桶就吐了出來。
喻楚楚追在他後面,用手給他拍了拍背,想讓他舒服一點。
不過不得不為沈牧謙點贊,醉成這個樣子了,還知道要吐在馬桶裡,不得不說他也是一個極有素養的人。
沈牧謙還在吐,吐得臉都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怒,好像要把苦膽水都倒出來一樣。喻楚楚秀美緊皺,不能喝就不要喝,喝成這樣,她看著都難受。
「嘔……」沈牧謙又吐了一口,裡面沒有嘔吐物,卻有紅色的血絲。
而後就像一灘泥一樣,跌落在衛生間的地板上。
沈牧謙腸胃不好,吐出來的竟然有血絲,胃出血?
喻楚楚大驚失色,心中倉皇的拍拍了他的臉,試圖要叫醒沈牧謙,「沈牧謙,沈牧謙,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