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缺一,打不了麻將了。
沈牧謙變戲法一樣變出了一幅撲克牌。
打不了麻將,那就鬥地主。
廖凡和陳宏面面相覷,沈牧謙這段時間絕對不正常,他們三個半夜三更被叫出來已經有好幾次了。不過他們都有默契,一般剛進來的時候,是什麼話都不說的。
提牌,沈牧謙提的是k,他的牌最大,開始發牌。
發完牌之後,拿起手上的牌,一看這手上的牌,沈牧謙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大小王在手,四個二,這簡直就是王牌。
他自然是地主。
沈牧謙出了一個單牌,陳宏一個a大了他,沈牧謙忍了一手。陳宏淡笑,三個三三個四三個五三個六帶四個牌,一次把牌出完的。
生生嘔死了沈牧謙的大小王和四個二。
沈牧謙的臉都黑了。手上這麼好的牌卻輸了。今天晚上真是搞什麼都不爽!
廖凡一個牌都沒出,卻笑得趴在了桌子上。「太歡樂了。這都能讓我們贏拍。沈牧謙,你發表一下嘔死大小王的獲獎感言。」
「滾!」
廖凡卻一點都不在乎他的怒火,笑著道,「沈牧謙,你要不要這樣沒良心?想當初你要老子出賣色相的時候,老子都那麼配合,要知道,當天我還出了一個姑娘,人家姑娘的出場費是5000呢,你也沒給我出錢。」
「不要臉,自己爽了,還要我出錢!」沈牧謙瞪了他一眼。
「你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廖凡撇了唇角,既然沈牧謙不給錢,那回到剛才的話題,繼續氣死他,「大小王四個王,都沒出出來。陳宏,你說,這是不是一種懷了一個天才兒子卻難產或者流產了感覺?」
滿心期待,馬上要感受到勝利的喜悅,結果孩子沒生出來,事情就完了。
心塞塞。
「確實是這樣的。」陳宏點頭,鄭重的認同。他是後來才知道喻楚楚打掉孩子的事的,他能聽出來廖凡的畫外音,即刻的同意了,沈牧謙好長時間都因為這事不愉快,沒人提起就會一直壓著。那不如索性一次性把話說開了,說完了,心也就釋然了。
「不對,這種感覺更像是嘿咻嘿咻的前奏都搞好了,可關鍵時刻,事情沒了。」廖凡換了一種說法。
「所以說,這就是一種慾求不滿的感覺。小爺我真是太有文化了。」廖凡一邊總結,一邊誇自己。
沈牧謙的的臉已經漆黑如鍋底了,廖凡說的事每一件都對映他的狀況,他的孩子他剛才的被嘎嘎打斷的基情,沈牧謙微怒,「有完沒完?」
「完了。」廖凡笑著道,玩笑可以開,但也懂適可而止。廖凡拿起陳宏發的牌,挑了挑眉眼和沈牧謙嘚瑟的道,「沈先生,如果你需要搞定女人的心經,你求我的話,我可能會告訴你!」
「滾!」
「不過話說,上次喻楚楚困在酒店的事情,現在進展有結果了嗎?」陳宏抬眉,正經的問道。
「陳珍第二天就去國外旅遊,暫時還沒從她的嘴裡得到什麼資訊。不過不急,這是如果是她做的,那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沈牧謙一邊說一邊開啟自己牌,牌依然不錯。
「之前把楚楚流產資訊洩露出去的張燕,已經被院裡開除了,這個張燕雖然只是一個婦產科的護士,不過她的家族好像是專門製藥的。這種不能尊重患者隱私的醫務人員的,醫院是一個都不會留的。還有上次你讓我檢驗的那種的香的材質,為了保險起見,我拿去了市裡最權威的檢測機構測試了,10天半個月的樣子就會出來結果。」陳宏一邊說一邊打牌道。
聽到這裡沈牧謙唇角才出現了一抹若隱若現的笑容,道,「謝謝。」
這幾個,是損友也是摯友。但關鍵時刻,他們幫忙都不帶眨眼的。
「不過,牧謙我怎麼覺得你那不疼愛的老婆事情很多!不過既然你不愛,那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廖凡出了一個小王,不解的問道。
沈牧謙在結婚之前拉著他們四個人狠狠喝的一頓,酒醉之後說自己一點都不愛喻楚楚,是為了家族和奶奶才娶的喻楚楚,等到以後他一定要和喻楚楚離婚。後來喻楚楚打掉了他的孩子沈牧謙也喝了一頓,說他討厭這種女人。
實際上他們也看不出沈牧謙愛喻楚楚,沈牧謙從來沒帶喻楚楚來參加過他們聚會。偶爾沈牧謙會把尤碧晴帶來,沈牧謙沒結婚的時候,他們會打笑叫尤碧晴嫂子,結婚之後,沈牧謙帶尤碧晴來見過他們一兩次,他們還是叫尤碧晴嫂子,沈牧謙也沒反駁。
可他呢?讓他們做的每一件事,幾乎都是和喻楚楚有關的。難不成現在他們相處之後,日久生情?
沈牧謙一個大王壓死他,道,「要你管。」
「行,行,我不管。」廖凡不屑的道。
三個人一直聊一直打牌,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結束。
廖凡自然是給自己在酒店裡開了一個房間睡美容覺。
陳宏是調休,自己回去休息了。
沈牧謙卻還有事情,他看了看時間,這個時間回別墅也沒什麼意義,他打算回公司,在公司休息一下,今天還有重要的事。
即將破曉的大街上,馬路上除了幾個穿著黃色衣服在給城市做清潔意外,路上幾乎沒什麼人,沈牧謙的車飛速的穿梭在街道里。
在經過人民公園的廣場的時候,他目光的餘光一瞥,似乎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廣場上。沈牧謙輕踩車剎,轉頭一看,盯著再次看了看,站著的人是喻楚楚。
喻楚楚穿著一件藍色牛仔褲,白色的t恤,卓卓而立,風吹起她的頭髮,猶如一束風景一樣。
這大清早的,喻楚楚不睡覺,來這裡做什麼?
沈牧謙好奇,車故意放慢速度,打算從前面的路口掉頭去看過究竟。
只是車一掉頭,眼睛所到之處就看到喻楚楚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喻楚楚抬起一隻手,撫摸在男人的臉上,格外親密。
沈牧謙眼眸絲毫不放鬆直直的盯著喻楚楚,他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卻可以看到喻楚楚臉上少有的柔情。
那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柔情。
沈牧謙不知不覺放慢了速度,最後索性把車停了下來。
喻楚楚這麼早來這裡的原因,是為了約會情郎?這個男人是誰?她口中的亦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