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謙，嗯？」林婉兒拉長聲音，拉住沈牧謙的注意力。

「都好，都不錯！」沈牧謙手心有點汗，嘴角的弧度極不正常。

喻楚楚倒是沒想到沈牧謙在林婉兒面前會是這種懼怕的樣子，看他狂傲不羈，冷酷霸道的樣子，她還以為他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不過也是，在奶奶面前，孫子就是孫子！

「既然都好，那為什麼還要和其他的女人逛街？」林婉兒笑意不減，眼神卻開始犀利了。

「奶奶，楚楚不是說的了，我和碧晴是來挑選……」

「沈牧謙，奶奶是70歲了，要帶老花鏡，但是奶奶的腦袋可清醒著。你以為楚楚給你一個臺階下，你就真的就清白了？」

「奶奶，其實這本來啥事的，你這一鬧，搞得我和楚楚很大矛盾一樣。」沈牧謙有點著急的辯駁。

「奶奶這事都過去了，都是工作需要……」喻楚楚怕沈牧謙和林婉兒鬧得太僵，不好收場，也為沈牧謙說情。

「楚楚，你不要為他說話。他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林婉兒堵住了喻楚楚的話。

「你們兩個不要以為同仇敵愾、以同一個說辭來的欺騙我老太婆，我就會以為你們兩個感情真的很好？這都是假的！既然都是假的，你們兩個當初為什麼要一致同意結婚？結婚了，那不就應該好好日子，你非得弄得你爸媽那樣，拿離婚當時髦？」林婉兒一邊激動的說，一邊喉嚨哽咽。本來以為沈牧謙可以好好過日子，不用她這個老太婆操心，結果又是一個德行！

喻楚楚父母離婚了，沈牧謙的父母不算離婚，其實也當是離婚。

想起父輩們的婚姻，喻楚楚和沈牧謙同時低下來了頭。

只是現在還有幾個人真的把婚姻當做是很神聖，很慎重、意義非凡的大事？

沒有幾個人吧？

至少他們兩個都不是。結婚，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