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謙,一開始就說好了,我們的婚姻始於無情無愛,終於末路。我心中是否有其他的男人,其實和你沒任何干系,就像你身邊有無數女人一樣,我也沒多問半句。現在你要一個結果,又是為何?」喻楚楚抬眸平靜、淡然的問沈牧謙,眼神中都是漠然。
「你……」沈牧謙堵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很好!喻楚楚越是這樣捂著這個人,那他就一定要把這個人的前世今生全部都挖出來!
叮鈴鈴叮鈴鈴……沈牧謙的電話兀的響起。
舒緩了兩人之間的僵局。
「喂!」沈牧謙拿起電話,轉身走到窗戶邊,剛才冷硬森冷的聲音瞬間就變得低沉柔和。尤碧晴出國好幾天了,按照時間,她今天應該回來了。
「牧謙,我受傷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尤碧晴可憐兮兮的聲音。
「怎麼回事?」沈牧謙緊張的問。
「下飛機的時候,被東西夾到手了,好痛噢……」
「你現在在哪裡?」
「人民醫院。」
「好。我馬上過來。」
沈牧謙結束通話了電話後,掃了**的喻楚楚一眼,連一句「拜拜」都捨得不得和喻楚楚說,開門就出去了。
喻楚楚對沈牧謙的所作表現極大的淡定,內心卻輕哼一聲,呵!這就是男人,一個女人的一通電話就可以把他完全勾走,剛才還對她興師問罪,不知道人還以為他吃醋,對她情深,事實上,不過是他的佔有慾作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