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想要我說什麼?」喻楚楚心中很緊張,很難過。
明明知道沈牧謙在問責她,可這會她卻依然什麼都不想說。
「你不想說?」沈牧謙唇角勾出一抹難測的微笑弧度,緩緩問道,「我可以唬弄我媽說你沒懷孕,但是你懷孕卻是事實!喻甜甜說你懷的是其他的男人的孩子,怕東窗事發所以把孩子打掉。作為你的合法丈夫,難道你不應該向我說明一下?」
「喻甜甜說的話你信嗎?」沈牧謙表面維護她,可實際上沈牧謙的心中還是多多少少相信喻甜甜的話的,難怪他剛才看她的眼神就像是要剮她一樣,他也相信她剛才懷著的那孩子是其他男人的?喻楚楚心中失望極了,滿肚子的屈辱。果然她不應該對做了壞事就忘記的禽獸有過多的期望。
「我更相信你!」
「謝謝你的信任!可是這件事我不想再說了。」喻楚楚心中滿是寒涼。
若不是沈牧謙肇事播種,若不是他不管不顧,若不是他沒有態度,他以為她會捨得打掉自己的孩子?
喻楚楚越想越覺得自己難受,賞了沈牧謙一個淡漠的眼神之後,閉上眼睛縮排了被子裡,不願意在和沈牧謙多說一句話。
「你……」沈牧謙站了起來,生氣的皺眉,卻拿捂在被子裡的喻楚楚一點辦法都沒有。
喻楚楚這人平常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小綿羊一樣,認人宰割認人欺負,可倔起來,比一頭野牛還要犟。她如果說現在不想說這個事,她肯定是不會說的。
明明是她打掉了孩子,她對不起他,可她卻還變成最無辜的人,好像是他對不起她一樣!
這世界!他只是想要一個解釋,他有錯嗎?
「好!喻楚楚。你不說,那我就在病房守著,守到你給我一個答案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