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原、陳行宣、趙智同時點頭，原來如此。郭樂又說道：「而且還有一件很搞笑的事情，美國因宣戰問題在聯合國安理會議上吃鱉以後，又挑起中國在外太空發射電磁武器違反了外太空條約，這次他們太謹慎了，可能上次吃鱉的事件令美國人刻苦銘心，總想找到實際證據以後再突然發難，所以進展很不理想。」

陳行宣思索著說：「這不可能，美國人這次還得吃鱉，想找尋這種證據是不可能的，除非中國將自己的計劃書和執行書同時被美國情報人員搞到，否則的話，單憑太空與大氣層中的電磁數量，以及我們自己衛星攜帶的電磁數量，根本不可能成為鐵證，也不會自圓其說。而那份計劃書和執行書就是用吃大便的腦袋考慮也知道是不可能搞到的。」

郭樂笑起來。「外交部和情報部的人員都說美國外交人員用屁股考慮問題。現在全世界都認為是中國有意製造或者引起的電磁攻擊，而美國卻因為拿不出證據而不敢提交給安理會，其實這種說不清的問題上，證據是沒有任何作用的，誰強勢誰說話就算話。美國對大國的政策過於謹慎，有的時候甚至到了謹小慎微的地步。朝鮮戰爭時因為中、俄插手，美國最後退縮了；越南戰爭，也是由於中、俄插手，最後也退縮了；看美國對伊拉克、阿富汗的強勢，很難想像原來美利堅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國家。」

肖原問：「老郭，你怎麼知道這麼多訊息，你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郭樂神秘的笑著說：「我以前是什麼職務？」

肖原迷惑不解的說：「參謀啊。」

「什麼參謀？」郭樂笑得更加神秘了。

「情報參謀！哦，原來如此，你另一個身份是情報人員，快說你是安全域性的，還是保密局的，還是情報部的。」趙智突然搶著說。

四個人同時愣住了，郭樂哭喪著臉說：「我還是克格勃呢。我一直是文職，從事參謀工作，總參謀部裡面好賴也混了二十年，多少認識幾個人，我們晚上一起吃飯談起來的，這些並不是什麼秘密，你們有空也看看報紙，電視，中、美之間由於電磁攻擊的問題已經打了十天口水戰，只不過現在美國口口聲聲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卻拿不出來，中國只說明美國造謠、捏造中國違反外太空條約的情況。」

陳行宣問：「我來之前從報紙上看過，不過有一點疑問，是不是真的是我們放的電磁攻擊呢？」

郭樂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說：「高層對這件事很避諱，我們也不太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電磁攻擊對中國是十分有利的，電磁攻擊掩護了中國登陸長崎，佔據對日戰爭的有利地位，而且還導致日本琉球以南的海軍被全殲，喪失了先島諸島這個進攻臺灣的橋頭堡，電磁攻擊使得日本大部分船艦不得不回港修整，而我們集中老式艦隊進攻琉球，進攻那些不能出港的軍艦，報了一百年前北洋水師的臆見之仇，也使得中日海軍的數量和質量發生了本質性的逆轉。」

「你們有最新戰況嗎？美國海軍不會坐視不理的，日本已經撐不住了，琉球群島隨時都可能丟失。」肖原看著螢幕中的琉球地圖說。

宋鈺從門外走進來，他看到指揮台前圍著的人，也走進前。宋鈺今年42歲，長年的研究工作，耗費腦力比較多，顯得比實際年齡稍老一點，頭髮都有些花白，消瘦的臉龐上眼角和額頭佈滿了皺紋，背微微有點駝，像一個50來歲的小老頭子。郭樂其實比起他來就小一歲，可是兩個人站在一起彷彿相差了15歲一般。宋鈺第一次上船，也是第一次登上潛水艇，多少還有一點不適應。海潮比較高，船身顛簸得比較厲害，對於這些十幾年都呆在潛水艇中的軍官來說，醒獅號的減震系統是非常出色的，但是，對於這麼一個書生氣的技術人員，這種顛簸使得他的胃口非常噁心，所以宋鈺的面色有些蒼白。

「政委，你看起來很不好，是不是到船艙中休息休息。」肖原關切的說。

「沒辦法跟你們相比，我總有一點噁心的感覺，剛才看了一下書，這種感覺太明顯了。」宋鈺扶著指揮台，另一隻手按住胃口，喘著氣說。

趙智插口說：「是暈船，到秀成那裡，他有偏方，專門治療暈船，然後回休息艙睡一覺，適應了就好了。」

肖原站起來讓出座位讓宋鈺坐下，宋鈺依靠著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