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啊!你應該信奉偉大的戰爭女神:依絲兒殿下,你要是信奉了這位偉大的戰爭女神,就不會再受到壓迫,就會擁有強大的力量了。而且在心靈上,你也會得到安慰。你不會在深夜從噩夢中驚醒,也不會在行走時被人恐嚇。因為你得到了偉大的戰爭女神依絲兒殿下的看顧,在她的看顧下,沒有任何事情和生靈讓你感到恐懼、害怕,你更不會迷茫,你會在你選擇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直到完成你的夢想。」白袍女祭司的聲音從寬大的帽簷下急促的傳遞出來。
「如果我現在信奉了偉大的戰爭女神依絲兒殿下,那我能從這該死的勞役中脫離出來嗎?我的夢想是行走在這廣闊的大地上,得到無數的金錢和女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人用戰斧和長槍逼迫著挖掘這該死的溝壑。該死的,我不是什麼建築者,我是一名嚮往自由的人。」那個人等白袍女祭司的話一說完,就立刻回答了她。
「很抱歉,你現在的夢想因該是成為一名建築者,完成我們交給你的任務。等你完成我們的任務後,你的夢想才能夠改變成嚮往自由。」白袍女祭司咯咯嬌笑幾聲後,斷然打破了對方的夢想:「如果你能夠成為偉大的戰爭女神依絲兒殿下的狂熱信徒,我想你就能隨時隨地改變你的夢想了。」
「到那個時候,我可以不做這該死的勞役嗎?」那個暴民有氣無力的回應了白袍女祭司的話語。
「不可以,除非我們的房屋建造好了。」
沉默,沉默少許後,白袍女祭司見對方還不回應自己,就重新重複了自己的話語,希望勸說對方成為戰爭女神依絲兒殿下的信徒。而那個暴民則有氣無力的再一次重複了剛才的話語。而後再一次的沉默,再然後就是新一輪的詢問。
「扈從,想跟我交換任務嗎?我看你十分樂意傾聽啊!」黑髮騎士看到庫卡斯站在這裡不離去,一臉戲謔的掃了他一眼。
「不,我只是好奇祭司大人這是怎麼了,她以前還不是這樣的,莫非這裡被硬東西碰著了?」庫卡斯連忙搖了搖頭,他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示意黑髮騎士給他講解一下祭司為何成了這般模樣。
「或許是即將擁有一份屬於自己的教堂,又或許是脫離了是其他人的壓制,又或許是難得的輕鬆,又或許是惡作劇,總之我是絕對不知道她這到底是怎麼了。」黑髮騎士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庫卡斯聽到這裡,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騎士大人,保護祭司大人的事情只有你能夠做到,我不能擔任這項任務。」說罷,不等黑髮騎士回話,他立刻撥轉馬頭,繼續去巡視他的工地去了。
而黑髮騎士再一次聳了聳肩,苦笑一聲,繼續守衛在白袍女祭司身邊聽著她重複那怪異的、沒有任何意義的、前後顛倒的勸說詞。
等庫卡斯圍繞了工地走了數十圈後,酒館的夥計們把食物送了過來。
精美的烤肉、一罈罈的劣質白酒、大堆的麵包片、冰原上獨有的雪峰蜜、臘腸、烤雞、餅子、醃製的青菜、骨湯。
大量的食物按照黑袍女法師的要求堆放在那個一直燃燒的火塘周圍。當然,那頭冰雪巨熊的肉塊也被夥計們小心的弄了叉子開始烤制起來。起先他們是不樂意烤制的,可是在黑袍女法師的法杖面前,他們不得不地下了頭,伸手去做本來屬於庫卡斯的工作。
食物的香味很快在工地上彌散開來,那些臨時工人們一下子精神了不少。特別是庫卡斯的戰斧劃過他們頭頂時,他們彎腰挖掘凍土的速度和力度更大了。
食物很快擺放好了,在黑袍女法師的命令下,所有的暴民們都安分守己的坐在地上,等待著那些酒館中的夥計把食物分發給他們。
「扈從,現在是午餐時間,你應該從那醜陋的馬匹上下來,過來幫忙準備食物。」女法師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她嬌聲的呼喚了庫卡斯。當然,白袍女祭司也暫時的放棄了她的勸道工作,帶著黑髮騎士一起聚集在火塘旁邊,準備進行這豐盛的午餐。
「這是強壯的角馬,能駝動千磅的東西奔跑五個魔法時而不用休息。」庫卡斯翻了個白眼大聲的反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