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已經被眼前之人吃過好多次豆腐了,但畢竟沒有觸及到最後的底線,她仍舊害羞。一聲召喚,林媽媽領青雪等人走了進來,服侍明珠卸了妝,淨了面,便重又退了出去。
褪去滿頭飾物,一頭青絲柔順的順著明珠的肩頭披散了下來,墨緞一般蜿蜒的在大紅喜袍上流轉。寧王禁不住伸手握住了明珠垂下青絲,放在鼻端,深深的嗅了嗅,清香撲鼻而來。燭光下,明珠素著一張臉,但見肌膚細膩如瓷,眉目精緻如畫,櫻桃小口微張,露出裡面珍珠色的貝齒,彷彿春日裡怒放的鮮花,誘惑人來採擷。
毫無預兆的,寧王的唇貼了上去。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拋到了地毯上,很快的,明珠身上只剩下了大紅色的鴛鴦戲水肚兜和白色褻褲,露出光潔的身軀和纖細的小腿。寧王一把將她抱起,放倒在床上,自己則傾身壓了上來。
「屋裡太亮了。」
明珠左手捂住了眼睛,半是含羞,半是緊張。寧王隨手扯過被子,蓋在了二人身上,「乖,讓我看清楚些。」他手下快速的將明珠身上的肚兜和褻褲扯下,又三小兩下將自己脫了個乾淨,身軀重新覆了上去,低頭吻上了她白嫩的脖頸。
他沿著頸子吻下,手上一刻也不停,撫上了渾圓雪白的白兔,掌下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寧王只覺得身上有火在燒,他起了反應,某處迅速膨脹了起來。
他一口咬上了粉嫩的頂端,只聽得明珠驚叫了一聲,道:「糟了,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呢。」
寧王含混的道:「什麼事?」手已經探向了下面的私密之地。明珠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卻被一個火燙堅硬的東西嚇住了,身子一僵,口中小聲道:「母親臨走時給了我一個匣子,讓我現在看的。」
寧王略一思索,抬頭看了明珠一眼,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接著低頭吻了吻她的唇,有些壓抑的啞聲道:「那個不用看,我教你就行了。」
其實稍微想一想就會知道,這個時候該看的東西,除了春~宮圖還有什麼?
「娘子若想看,為夫那裡有好多呢,咱們今後有得是時間慢慢觀賞。現在就先聽我的吧。」他調笑著,又開始了辛勤的耕耘。
進入的那一刻,明珠疼得身體直顫。寧王停住了動作,安撫了她好一會才又繼續動作了起來。起初很緩慢,漸漸的加快了起來,有節律的律動令明珠很快就適應了寧王的動作,開始了自然的回應。
第一次很快就結束了,第二次時間可不短,然後是第三次……
明珠難耐的巴住了寧王的肩膀,身下一片溼潤,雙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腰,內裡不自覺的絞緊著那不斷進出的物事。
寧王低喘了一聲,加快了速度,吻不再像初時那般溫柔,而是夾雜著飢~渴和欲~望。
他猛的將明珠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握住她的纖腰,不斷的按向自己的方向。明珠腦海中一片空白,指甲刺入男子的後背,腳趾蜷曲著,似被電流擊中一般,更緊了。
在燭火下,年輕男女的肌膚閃閃發亮,散發著動人的色澤。兩具身軀糾纏在一起,影子映在牆上,分不清哪一部分是男人的,哪一部分是女人的。水聲和呻~吟聲夾雜在一起,聽得在門口值夜的人臉紅心跳。
隨著男子的一聲低吼,一股熱流進入身體深處,明珠似脫力一般,軟軟的倒在男人的懷裡。
「你真好,珠兒。」寧王流著汗,滿足的抱著她,嘆息了一聲。
「好累,我要睡了。」明珠迷迷糊糊的說道。
寧王抱著她重新躺下,拉過早已經被踢到牆角的被子蓋在身上,柔聲勸哄道:「乖,再來一次,就一次。」
明珠自認為身體很好,但是也實在是再也禁不起折騰了,她無力的搖了搖頭,漸漸昏睡了過去。寧王抬頭望了望帳頂的並蒂蓮鏤金花紋,嘆息了一聲,這才第一天,也好,剩下的慢慢再補回來就是了。
摟著新娘子,他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