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轉過了身來,卻沒想到是楚悠。
他略顯侷促的朝明珠走了過來,自從在宴上見過她之後,他就有很多話想對她說,他忽然發覺從前的自己很少對她說起什麼,自己的想法很少告訴過她,每次見到她,心底都只剩下喜悅,覺得什麼都不用說,她就能理解全部的自己,因為她的那樣完美,似乎無論她做什麼,自己都是歡喜的。
後來,直到那一天,他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楚公子,您為何站在這裡?」明珠問道。
「哦,我想見見你。」楚悠脫口而出。
明珠略一遲疑,道:「這裡雪大,公子還是早些回去吧。我現在的身份,若被人看見了,免不了會講閒話。」
楚悠一愣,繼而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黯然。
「我只是想,既然我們還是朋友,今後可不可以再見面。」
明珠微微一笑,道:「今後若還有機會,自然還可以相見的。天色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說著,衝他施了個理,緩緩轉身離去。
楚悠立在原地,眼看著明珠纖細嫋娜的身影漸漸向遠處走去,心下略覺失落,卻也同時湧起了一層淡淡的希冀和甜蜜。她並不討厭自己,也許,他還是有希望的。
一輛黑漆馬車從他身邊疾馳而過,一隻手臂忽然從車內探出,紫色的衣袖翩然如風中展翅的蝶翼,動作利落的卻彷彿是捕捉獵物的鷹隼,向著自己前面不遠處的明珠席捲而去。不過一個晃眼的功夫,伴隨著一聲清淺的驚呼,她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了馬車裡。
楚悠只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抬腳便要去追。反應過來的那一刻,他感覺似乎被誰迎頭猛擊了一棍,腦子裡混沌一片。劉忻此時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從身後將他死命的抱住,大聲勸道:「你別衝動!」
楚悠雙目赤紅,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追上去,追上去,否則,也許就再沒有機會見到她了。
「珠兒——」他下意識的大聲喚道。
劉忻聽得頭皮發麻,伸手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這裡是什麼地方?萬一被人聽見了,誰都沒有好果子吃。他拼命抱緊好友,眼見著馬車不停,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楚悠猶不死心,一雙美目蒙上了一層赤色,不斷的用力掙扎。**劉忻急得滿頭大汗,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你這樣是想害要死她嗎?」
楚悠忽然愣住了,動作一滯,只聽劉忻繼續小聲道:「從前我沒告訴你,是因為職責所在,我什麼都不能說。我以為你們分開了就能彼此遺忘,沒想到你還是痴心不死。你知不知道鳳吟縣主為什麼最後會遠嫁和親?為什麼高明珠沒能和柯嗣衍那小子定親?你知不知道她已經被那人盯上了,你知不知道她根本就不可能有逃脫的機會?」
彷彿洩了氣一般,楚悠呆呆的立在雪地裡,身上披的大紅羽緞被風輕輕揚起了一角,蒼白的面色幾乎完全融入了黑夜之中。
良久,劉忻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肅然道:「你猜對了,如今你只有一個對手,寧王殿下。」
……
明珠被那臂膀捲入車內,驚呼聲尚未叫出口,人已經坐在了寧王懷中。車廂內只設有一軟榻,很寬敞。車底處安放著精巧的炭爐,使得內裡溫暖如春。寧王伸手解開了她的斗篷,扔到了一旁。看到她的白狐頸巾時微露一笑,手底下放緩,也解開扔到一邊。最後,又伸手除去了她腳上的鹿皮靴子,露出了裡面的白色緞襪。不顧她的驚呼,寧王伸手一下子握住了她的小腳,輕輕揉搓,望著明珠被風雪吹得嫣紅的臉,緩緩道:「這樣涼,怎的不換一雙?」
明珠怕癢,掙扎了一下,見對方沒有放手的意思,只好道:「殿下請不要這樣。」
寧王笑著湊近了瞧她,似乎很感興趣的道:「怎麼,怕癢?」
明珠被他親暱的舉動弄得手足無措,鄭重道:「這樣不合規矩,殿下請自重。」
寧王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會,忽然一個轉身轉身將她壓在了鬆軟的褥榻上。
激烈的親吻聲在車廂內響起,明珠嗚嗚的出不了聲,唇被人狠狠的堵住了,靈活地舌頭在她的口中翻攪,她被那種似乎要被眼前人吞噬下去的魄力給嚇到了,連抗拒都沒有辦法。
寧王緊摟住懷裡的嬌軀,一隻手向她的裙下探去。明珠只覺得裙下一涼,嚇得幾乎落淚,想要開口求饒,嘴唇卻被封得死死的,只得小聲嗚咽。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推他,無奈卻根本使不上力氣,壓在身上的人比一堵牆還要堅固。
寧王似沒有聽見一般,手下肌膚滑如絲緞,更兼有女子的馨香縈繞鼻尖,是個男子都會難以把持。更兼有早前在庫房內的一段,再加上此刻心頭的怒火,他一抬手,將她抱到了身上,手沿著纖細的長腿摸到了花莖處,將手伸進褻褲,柔軟的花蕾就握在掌中。他自幼練劍,修長的手指內側生有薄繭,就在入口處輕輕摩挲,帶來一陣陣酥麻。唇沿著明珠優美的頸項緩緩滑下,一直滑到了胸口處,杏黃色的肚兜被扯斷了帶子,露出了一痕雪膚。寧王懲罰似的在一角烙下了紅色的痕跡,這裡是只有他才能碰觸的地方。他還嫌不夠的想將肚兜全部掀開,卻聽見明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口中小聲哀求道:「求求你,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