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過偵察的對潛伏這一套還用我教嗎?你就甭謙虛了。」張子文笑著拍了拍周青的肩膀說道:「出發吧……」
馬達轟鳴,在這寂靜的夜色中顯得分外刺耳,「大飛」巧妙的在眾多的漁船中穿梭著,很快就穿過了重重漁船,海面豁然開朗,大飛在瞬間將速度提到極限,艇首高翹,以超級快的速度向海對岸駛去……
犯罪分子的超級運輸工具,傳說中的「大飛」果然是名不虛傳,極限的速度讓巡邏的水警望之興嘆,巡邏艇上的水警眼睜睜的瞧著這輛速度超快的大飛擦艇而過,追不上乾著急,沒有絲毫的辦法,留給水警們的除了掀得老高的水花,就是那長長的水線,這犯罪分子實在囂張,只是他們做夢也料不到,這深更半夜在海面上囂張飛馳的「大飛」裡,乘坐的犯罪分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張子文。
己經能瞧見不遠處的岸邊***輝煌,深圳的夜色不比香港差,「大飛」在此時已經熄了火,波濤暗湧,搖盪著艇身,快艇上的兩人換好了一聲黑色的水靠,馬達聲太響,張子文兩人只能離岸不遠的地方泅渡,兩人動作很快,只聽撲通兩聲,兩人躍進了冰冷的海水之中,而這艘價值數十萬港幣的大飛就算完戰了任務,隨波逐流,誰揀著算誰運氣好。
一處很荒廢的岸,兩道黑影很小心的摸了上去,安全,鬼影都沒一個。
「***,這海水也忒涼了點吧。」張子文氣喘噓噓,初春的海水依然刺骨,這罪受得有點大,想到兩次到香港都免不了冰涼海水的浸泡,張子文甚覺這香港不是他的福地。
老大發牢騷,周青只能跟著乾笑兩聲,他也是凍得直打哆嗦。
「車就在附近吧?」張子文沒瞧著車影。
「在岸不遠處的廢舊倉庫裡。」周青點了點頭。
張子文笑了笑,這傢伙做事情就是讓人放心,登岸的位置偏僻不說,連破舊倉庫也尋覓了一個,選擇這裡的確不怕被巡邏的武警發現。
感覺有點熟悉,鬼鬼祟祟的在黑暗中摸索前進的張子文,感覺自己實在有點象是偷渡客,偷渡,他已經n年沒幹這種事情,不過象他這種以前經常執行海外任務的特種軍人來說,偷渡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只要他願意,世界任何地方他都有辦法偷渡過去,更何況這短短的海岸,只是一般都是內地人偷渡到香港,現在變成了他這個正宗內地人從香港偷渡回去,有點好笑,還有點無奈……
一輛轎車靜靜的停在破舊的倉庫裡,車裡一直等待著的手下一見張子文與周青走進來,將車發動,待兩人上車後,駛離了倉庫,路線早已選好,載著「偷渡客」的轎車很快駛上了高速公路,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和耽擱,平安無事,時間不長,張子文已經來到了一個空曠的荒野,那裡,一架直升機已經等待在那裡,趕時間,沒這玩意兒哪成?
手下這幫保鏢能人不少,幾乎都會駕駛直升飛機,不需要張子文這個超級偷渡客親自駕駛,馬達轟鳴,直升機緩緩升空,螺旋槳強勁的轉動帶起了地上灰塵雜草,很快,直升機閃爍的航燈消失在東邊的黑暗蒼穹之中……
東方已經發白,天際邊已經有了片絢麗的金黃,天快亮了,連續幾個小時的飛行,張子文與周青從降落在原野上的直升機步了下來,這裡,離中海已經不到100公里……
轉車,一夜的奔波還沒有結束,張子文馬不停蹄,坐進了路邊接應的麵包車,車很破舊,善於偽裝的手下將代步的工具弄得絲毫都不扯眼,一路行駛,麵包車駛進了一個破敗的大院,荒野雜草,這是張子文做最後準備的目的地,院內,站著兩名西裝男子,張子文忠心的手下,他們已經在這裡駐紮了好幾天,這時,一間破敗的小屋裡走出一個人來,一見張子文,立時發出一聲不滿的嚷嚷:「臭蚊子,在這地方我還要待多久啊?」是凱子,這小子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逼壞了。
「就今天,今天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張子文露出了笑容,給他來了個熱情的擁抱,凱子,打小的朋友,對朋友,他永遠都是那麼真誠。
凱子有了笑客,他心裡清楚,張子文從來不會騙他,今天,他終於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
裝備,精良的裝備,寒光森森,當凱子瞧見另一間屋子幾個大皮口袋開啟時,他一陣眼暈,蚊子這傢伙到底要幹什麼?凱子整不明白,但他感覺得到張子文身上散發出來的逼人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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