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已經下來,周青沒多餘的廢話,他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瞧著他快步離開的背景,張子文笑了笑。對這來去如風的手下他心裡很是滿意。這傢伙以前在幹過偵察兵,辦事果斷幹練,從不拖泥帶水,退役多年,說話走路還是脫不了軍人習氣,都曾是軍人,張子文感覺夠親切……
一支菸剛抽完,敲門聲再一次響起,張子文瞧著辦公間大門。眼裡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自己的狐朋狗友就那麼幾個,數都數得過來,這不速之客會是誰呢?
門開了,周青當先走了進來,兩名彪形大漢夾著一名衣衫骯髒的青年男子跟在後面,待張子文瞧清楚那名青年男子的模樣時候,不由大跌眼鏡。
「靠!丫怎麼這副打扮?」張子文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名青年男子訕訕的笑了笑,並不急於回答張子文的話,而是對著夾在兩邊的彪形大漢說道:「聽見沒?你們董事長是我朋友,還不快把我放開。」
「對對,這傢伙是我朋友,趕快放開他。」張子文趕緊催促著,瞧兩名彪形大漢老鷹擰小雞似的扭住青年男子的胳膊,這丫的胳膊估計青了。
誤會一場,還青年男子自由後,周青表情有點不自然的向青年男子道了聲歉,帶著兩名彪形大漢離開了辦公室。關上了辦公間的門後,就守候在門外,他已經得到了張子文的吩咐,會見老朋友以,任何人不得入內打擾。
豪華辦公間內,青年男子舒服的靠坐在舒軟的沙發上,環顧了眼豪華的辦公室,大咧咧的說道:「哥們兒,混得不錯啊,咱倆好一陣子沒聯絡了吧?」
「廢話,你不是忙著你的大生意嗎?按理說該發不少財吧?怎麼弄成這德行了?凱子,你這是玩的哪一齣?」張子文瞧著他骯髒不堪的衣衫,有點搞不懂這傢伙搞什麼鬼。
王凱,張子文的兩大損友之一,打小混一塊兒的總角之交,此刻的他不但衣衫骯髒,那張本來挺帥的臉也是汙垢滿面,要不是張子文認人的功夫不錯,換個人哪還認得出曾經玉樹臨風的凱子。
「這事說來話長,先弄點吃的,餓壞了,對了,煙。」王凱瞧著一臉糊塗的張子文,懶懶的窩在沙發上說道:「愣著幹什麼?趕緊扔支菸來過過癮先。」這沙發舒服,凱子窩在上面就不想動,這些天可是身心疲憊。
「靠,到我這裡還少得了這一口麼?」張子文順手從茶几裡抽出一條煙扔了過去,笑罵著說道:「趕緊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丫總不是專門跑我這蹭吃蹭抽的吧?」
「蹭,怎麼不蹭?你牛,熊貓煙都搞得到手,你丫現在就一土豪劣紳,不蹭你蹭誰去?」凱子動作夠快,沒見他什麼動作,整條熊貓煙就開了封,手一攔,一根菸已經叼在了嘴上,身子勉強反日了抬說道:「來,跟哥們兒點上,讓咱也享受享受土豪的待遇。」
這哥們兒就一損友,嘴裡哪有不佔便宜的道理,張子文沒話說,對朋友,這點菸的活還真得幹,伺候著凱子點燃香菸,再瞧著他貪婪的、美美的、滋滋有聲的猛吸幾口,張子文有些好笑,恨不得踹上一腳,小樣,今兒個還真在自己面前充大爺來了。
凱子過著煙癮,譜似乎還沒擺夠的嚷著:「吃的,給我叫沒?大魚大肉的趕緊安排啊?哥們兒餓,真餓!」
張子文很無奈,得安排,看來不將這傢伙伺候舒坦,他是不打算跟自己毒訴衷腸,走到辦公桌邊打了個電話給李豔,吩咐她通知公司的內部虎廳安排酒食,李豔效率極高,時間不長,辦公間寬大的茶几上擺滿了酒食,香飄四溢,還真照凱子鋪排的一樣,大魚大肉上了個全。
凱子看來是真餓壞了,吃相極其的難看,如風捲殘雲般將滿滿一茶几的菜餚打掃乾淨,決不亞於張子文的軍人用餐速度,張子文不敢怠慢,待凱子用餐完畢,又為他沏了杯香濃的大紅袍,末了還很恭敬的說了聲:「王大爺,您用茶。」態度極其端正,伺候絕對周到。
凱子安然受之,小飲了一口,唇齒留香,很愜意的咂了咂嘴,說道:「小張,不要那麼拘禮嘛,你也坐。」損友就是損友,主客睡意打了個顛倒。
「靠,我看你丫真是想找抽是吧?」張子文瞧著他坦然受之的小樣,笑罵著說道:「你丫不跟我老老實實的說出找我的原因,我看你今兒個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辦公間的大門?吃好了喝足了,就給我招出來,不招,看我不拆了你的骨頭。」這傢伙整成這樣,鐵定出了什麼事,張子文卻一點都不知情,他嘴裡說得輕鬆,心裡卻老大不是滋味,怪難受。
張子文的調侃威脅似乎不起作用,凱子還是那幅不緊不慢的死魚樣,衝著張子文翻了翻白眼,「找你當然有原因,要不然我吃飽了撐著找你幹嘛?我倒想先問問你,你那破電話怎麼老打不通?靠,從上個星期到現在,給你打了上百個電話了吧?問你老姐,她也聯絡不上你,你丫這不是折磨我嗎?」
「打不通電話?」張子文怔了怔,隨即明白了怎麼回事,也難怪這傢伙打不能電話,算時間,自己那時候跟唐影正困在荒島,唐影后來送的新手機又是新號碼,昨日回中海,還沒來得及將電話號碼更換成老號,這傢伙自然聯絡不上自己……**花都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