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文一直很尊重小舒的隱私,他也相信遲早有一天小舒會主動告訴自己,但此刻聽慕青這麼一說,他感覺到小舒的來頭不一般,她竟然有保鏢來接,這可不是普通家庭所能擺得起的譜,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呢?張子文心裡隱隱有些不太妙的感覺。
「別想這麼多了,小舒臨走的時候說過兩天就回來,你不用那麼擔心的。」慕青瞧張子文眉宇間有了絲擔憂之色,輕聲安慰著。
張子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裡嘆息了一聲,要不是手機失落在海里,從島上回來那天就打電話給她,酒店的電話很奇怪地撥不出去,很不巧,唐影送的新手機似乎晚了那麼一天,哎,既然小舒回家了,等會兒再給她打手機吧,張子文心下遺憾也只能作罷。
「那安韻那丫頭到哪裡去了?也不在家裡,有飛行任務嗎?」張子文輕輕地問道:「小舒不巧不在家裡,安韻該不會也是那麼不巧吧?」
慕青聽他問到安韻,表情微微的有些不自然:「這個她」
「她怎麼了?你倒是說啊。」張子文瞧著慕青,她的表情怎麼這麼奇怪?
「她在家休假呢她她好象出去玩玩去了」宋琳介面回答著,表情跟慕青一樣,有點不自然。
玩去了?玩去了說話也不用這麼費力吧?有問題,她倆的表情怎麼這麼彆扭?張子文心下犯嘀咕,小丫頭不會又在玩什麼花樣?難道她出什麼事?惹禍了?要說家裡的女人們,他最最不放心的就是這個安韻,這丫頭三天兩頭不惹點事情出來才叫怪。
就在這時,客廳大門響了一下,跟著又響起了拖沓的腳步之聲,張子文心裡一跳,他聽得出來這是誰的腳步聲。
「我回來啦」客廳的階梯響起了安韻拖得老長的聲音,聲到人到,她嬌俏的身影跟著出現。白皙美麗的臉蛋嫣紅一片,似乎喝了不少的酒。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剛從廚房走出來的何麗嗔怪著,見她有點翩翩倒倒,趕緊上前扶住,皺著眉頭說道:「怎麼又喝多了?姐姐叫你不要喝那麼多酒,你就是不聽。」
「嘻姐姐我沒事酒好好」安韻呼了口酒氣,小嘴咕噥著:「我我還還能喝」
「都這樣了還能喝?看你哥哥回來怎麼收拾你。」何麗表情有點無奈。
「哥哥?」安韻微微怔了怔。醉眼朦朧地說道:「你說那那傢伙啊收收拾我?嘻他以後可可沒沒那閒工夫他頭疼的事多呢嘻收拾我?」
看樣子醉得厲害,何麗皺著眉頭,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走,我扶你回房間,哎。都不知道你怎麼了?前兩天還好好的,小舒一走你也不用這樣啊。」
「回房?不我還喝家家裡有有酒我還喝」安韻掙扎著,醉眼朦朧地瞧向客廳一側的小吧檯。
小吧檯後面的酒櫥不但有酒,還大多都是幾個xx外帶倆o,只是他的醉眼在瞧向吧檯的那一剎那突然呆滯,她使勁眨了眨美眸,她看到了張子文。皺著眉頭的張子文,幻覺?安韻再一次眨了眨美眸,沒錯,是他,她通紅的臉蛋變了變,酒似乎醒了點。
「你你回來了?」安韻舌頭有點大,醉醺醺的美眸,抹過一絲慌亂。
張最文此刻已經站起身子,一個小丫頭怎麼能喝成這樣?在他的記憶中,安韻很少喝酒。她怎麼了?不象話。
見張子文似要走向自己,安韻美眸裡的慌亂之色更甚:「別別過來我我累了」聲音顫抖,就似見到鬼一樣,掙扎著想離開,可惜腳步虛滑,要不是何麗扶住,別說離開。站都怕是站不穩。
「小韻,你怎麼了?」何麗扶住她的身子,微微詫異地說道:「你怕什麼?他是子文啊,你清醒點,你不是念著他回家嗎?現在你哥哥回家了,你看清楚沒?」
安韻似乎沒聽見,身子一個勁的朝後縮著,嘴裡對著何麗咕噥著:「我我累了姐姐我要回房」
安韻看來喝得不少,她醉眼裡的慌亂眼神真子文瞧著很清楚,心裡微微有帶內納悶,她看見自己不應該這樣啊?張子文嘆了口氣說道:「扶她回房間吧,她這麼醉,有什麼事明兒再說」
安韻一聽,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轉過身子就想閃人,何麗苦笑了一下,對著張子文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趕緊扶著站不穩的安韻朝樓梯走去
安韻似乎有點反常,張子文心下微微煩躁,坐下點了支菸後,向身邊的宋琳問道:「她什麼時候開始酗酒了?你跟她從美國回來,她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宋琳跟安韻一起從美國回來的,小丫頭變得這麼反常她應該最清楚。
宋琳想了想,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喝酒就這兩天,也就是小舒走的那天開始,不過從美國回來的時候,她好象一直心事重重的,問她也不肯說,開始我以為以為」說到這裡,宋琳臉蛋微微紅了紅,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以為什麼?」張子文聽不到下文,見宋琳神情忸怩,心裡更是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