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影輕輕拭去了眼角溢位的晶瑩淚珠,她明白了,明白這折磨人的傢伙心中所想,草堆能睡兩人的,但他想把草堆讓給自己一個兒女睡,他是有心顧及,怕自己罵他,唐影心裡微顫,這個自己一直防範著的大色狼原來並不色,他很君子。
這時,似睡非睡的張子文身子一個搖晃,差點栽倒在地下,瞧得唐影差點嬌撥出聲,他疲憊的睡姿令她好不心疼,正待起身時,張子文有了東經,先前失去平衡的身體弄醒了他。
打了個睡醒的呵欠,張子文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這麼打盹實在不舒服,他眼睛左右瞅了瞅,想找個有依靠的地方,卻瞧見唐影半坐著身子正瞧著他,張子文微微楞了楞,她不是很困了麼?怎麼還沒睡著?
「……你還沒睡啊?」張子文嗡聲嗡氣的問了一聲
唐影輕輕的「嗯」了一下說道:「……還沒呢……你過……過來躺著吧。」聲如蚊鳴,說完,她美麗的臉蛋微微泛紅,這話令她害羞。
「……什麼?你說什麼?」張子文沒聽清楚,就算聽清楚了只怕他也不怎麼相信。
這傢伙怎麼了?聽不見人家說麼?唐影不得不提高聲音補充道:「我說……你……過來躺著休息……到……我……我這裡……」她說得很吃力,害羞,臉上的紅暈更加嬌豔。
聽清楚了,張子文聽得心裡一跳,有這好事?她是在邀請自己到那神仙草堆和她共眠,那裡可是個巨吸引人的地方,她的盛情張子文哪能拒絕,沒什麼好客氣的不說,睡意一下子也去掉了大半,這著實是個令人興奮的邀請。
這傢伙的表情有點離譜,樂壞了,見他幾乎一點都不猶豫的向草堆走來。唐影一陣心驚肉跳。心裡微有悔意,但話已出口,想收回似乎已經來不及。
他的動作好快,唐影甚至感覺到了他身體上被火光炙烤的那一絲暖意,唐影忍住心跳,嬌軀向草堆的裡邊挪了挪。為他空出點位置。
舒服,躺在軟軟的草堆上,如在雲端。還是這裡好啊,張子文愜意的舒了口氣,側頭瞧了眼睡在身旁的唐影,她的美眸閉得緊緊的,身子似乎還微微的顫抖著,她很緊張,張子文的唇角露出笑意。他感覺到了。
他很老實,心裡緊張不已的唐影感覺不到身旁的東經,她忍不住睜開了美眸,腦袋輕側,偷偷的瞥了他一眼,他睡著了?唐影心裡微微鬆了口氣,見他閉著眼睛。鼻息沉穩悠長,她心下地緊張稍微緩解,這不是床,但跟在一張**是一個意思,這可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跟男人這麼近的距離並肩躺在一起,在她接受到的森嚴禮儀教育中,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她在偷瞧自己,張子文壓抑著心跳的感覺,他在裝睡,她一張開美眸時的那一剎那,他就趕緊閉上了眼睛,他心裡清楚唐影心裡緊張,已經很成熟的她居然還那麼害羞,張子文心下微微感覺不可思義。同時,他也不想讓她太過緊張,他只能老實的裝睡,很辛苦的裝睡。
風衣被墊在身下,此刻似乎睡得和香的張子文衣衫顯得單薄,這麼晾著身子睡會感冒的,唐影瞧在眼裡,疼在心裡,他熟睡的摸樣消除了她心裡的緊張,消除了羞意,同時也引發出了她天生的母性關愛,阿有了下意的動作,很輕,很溫柔,貂皮大衣地一角已經搭在了他的身體上,一切都是情不自禁,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什麼不妥。
張子文的心快要
石室內火光搖曳,逐漸黯淡,同時一件貂皮大衣下,身體不可鄙面的接觸讓這對男女有了一絲難以言明的暖意,感覺溫馨,他身體散發出來的熱量吸引著唐影,她身體柔軟與芬芳吸引著張子文靠近,這對男女在不經意之間已經緊緊的偎依在一起……
火堆裡的火苗已經消失,但炭化的柴木卻能保持火種不滅,淡淡的青煙繚繞,在空氣的對流中消失與無形,天漸漸亮了,一縷陽光漫進了石室,今兒又是一個好天氣……
張子文睜開了眼睛,這一晚睡得真香,充足的睡眠讓他身體的疲乏一掃而空,此時,他感覺到胸懷出一對柔軟的牴觸,飽滿,堅挺,富有彈性,感覺奇妙,懷裡是唐影?張子文的心微微一跳,他想起了昨晚,自己不是在裝睡?怎麼真個在大美女身邊睡著了?
鼻息間甜香陣陣,溫暖軟玉在懷,唐影決沒的臉蛋映入了張子文的眼簾,她還沒醒,絕美的臉蛋在睡夢中紅潮未褪,美眸微閉,鼻息均勻,那溫潤的柔唇角微微的翹著,好美,熟睡中的唐影就如那傳說中的睡美人,安靜而又美麗,張子文的目光在這一瞬變得柔情萬千,看不夠,怎麼也看不夠,他的身體不敢稍微動彈,他怕自己微小的動作會破壞掉這震撼人心的美麗,如果她就這麼永遠偎依在自己懷裡該有多好,張子文痴痴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