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影在房間裡打著電話,張子文也沒有閒著。他此時站在陽臺吸著香菸,眼睛卻掃描著酒店下的動靜,很快,目標已經被鎖定。一輛可以的黑色轎車靜靜的停在路邊,不出以外。應該是先前咖啡屋附近出現的可疑人物,這幾人的潛伏純粹是門外漢,張子文很輕易的就發現這些跟蹤。
丫幾個還盯得真緊,張子文心裡暗自不爽,決定下樓去摸摸底,看到底是何方神聖,順便給點警告也是不錯,唐影這會兒在臥室裡,張子文不打算驚動她。機會難得,現在是清楚障礙的時候。
張子文回到客廳,略微檢查了下警報系統,他可不想自己出去的時候被人混近來,一切正常。張子文輕手輕腳的向門邊摸去,剛將沒開啟,身後的房門有了響動,緊接著唐影從房內走了出來,她瞧著張子文準備出門,美哞裡有了絲詫異之色。
「……這麼晚了你還出去?」唐影瞧著有點鬼祟的張子問,一臉的不解。
「……我想出去散散心。」張子文唇角里露出絲苦笑,實在不巧,想暗中解決問題都不成。
一瞧就知道是撒謊,唐影對張子文的瞭解不是一點點,他那張苦瓜臉很成問題,他肯定是想揹著自己做什麼,聰慧的他微一轉念就明白他出去想做什麼,他暗中解決跟過來保護自己的保鏢,這哪成,唐影明白了其中關節,微微笑了笑說道:「你不用去管那些無聊的人,跟蹤我們的都是一些無聊的記者,你沒必要去管這些閒事。」
記者?張子文愣了愣,她說的似乎有點道理,酒店外車裡的人盯梢一點都不專業,她說是記者就不奇怪了,只是,在悉尼發現的那一撥人絕對不是記者那麼簡單,那些人的技巧已經不是以專業來形容,那可是不亞於他的頂級高手。
唐影瞧張子文的眼神有點奇怪,進一步補充道:「真的是記者,那些人不見得多了,經常都會遇到,沒什麼好緊張的,再說了,你發現那些人那麼久,那些人也沒做什麼吧?所以不用去理會,我們行程小心點,就可以甩掉這些人。」
既然唐影這麼說,看來偷襲計劃只能放棄,如果真是記者的話,弄傷幾個記者畢竟不是什麼好事,悉尼的那撥高手看樣子沒跟到這個城市,張子文沒有什麼感覺,也就不在堅持,就如她所說,以後小心點就是,目前只要不是高手隱藏在暗處,張子文也樂得多一事不少一事……
唐影好象不打算回自己的房間,她為自己倒了杯水,又為張子文泡了杯茶,將水茶放在茶几上,做完這一切,自己則款款坐在了沙發上。
張子文瞧在眼裡喜在心裡,選擇放棄目標在目前看來比較明智,已經很晚了,在這種時間段,能夠與她單獨相處的機會實在不多,沒什麼好客氣的,他壓抑著有點興奮的心坐到了唐影的對面。
瞧她的摸樣好象有什麼話要給自己說,但她為什麼一言不發呢?她不說話,張子文也找不到什麼話題開口,客廳的氣氛稍微顯得安靜了一些,張子文飲了口她親自為自己泡的茶,很香,他在等待,越是她比較安靜的時候,張子文越是不想打擾安靜的她,在他心裡,就這麼靜靜的跟她面對相坐也是件非常愜意的事,開心。
瞧著張子文那一絲極力掩飾著的愜意神情,唐影的心跳有點歡快,她當然知道這傢伙在開心個什麼勁,被人喜歡被人愛是女人值得開心的事情,唐影心裡照樣很甜蜜,只是礙於很多的無奈,她只能儘量的壓抑著自己的情感,甜蜜之餘,跟他在這個時候單獨相處,她微微還有一點不自在,因為他的眼神給人的感覺有點賊兮兮的。
「明天……我們去島上……」唐影打破了令她有點不自在的安靜,自己不說話,他看樣子是打算安靜到底了。
「……我知道。」張子文笑了笑,心裡很是憧憬,最好整個島上只有自己跟她。
「明天……還是你駕駛飛機,我已經安排好了。」唐影瞧著他眼睛裡的那絲興奮,微微跳了跳,他心中的所想自己很容易就能猜到。
「……沒什麼問題。」張子文瞧著她,眼睛裡多了層意思,他願意駕駛著飛機跟她到任何地方去。
他的眼神里很熾熱,這是令任何女人都會臉紅心條的眼神,唐影沒敢去觸碰,她心裡喜歡,但不能表露,因為她知道,得寸進尺是他的強項,她可不願意為在這個曖昧的時間裡為自己找麻煩。
「我……要進去休息了。」唐影想逃跑了,她心裡很想跟他多待幾分鐘,但他眼裡的綿綿情意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在……多坐會兒吧。」張子文輕輕的說道:「等你在澳大利亞的事情辦完了,我就要回中海,可以多陪我一會兒嗎?」他很溫柔的挽留著她,總結經驗,也只有這種方法對她有效果。
方法很恰當,唐影被他溫柔的話語牽絆住了,是啊,在過幾天他就回中海了,而自己也會消失在他以後的人生當中,多陪陪他吧,唐影眼神里有了絲黯然,非她所願的痛苦。
「你……好象有心事,有什麼難處嗎?告訴我,也許我能幫上你」她眼裡那絲黯然張子文瞧得很清楚,她心裡肯定有事,而且這事好象折磨著她,他感覺得到,他願意用自己的一切來幫助她,為心愛的女人分擔心事,不就是自己應該做的嗎……**花都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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