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韻的眼神很容易懂,眼神的交流可以免去沒有必要的尷尬,有的話只能意會不能言傳,張子文用眼神回答了安韻的問題:「喜歡但以後不可以這樣——」
張子文知道安韻看得懂他的眼神里的意思,很奇怪,他也只能跟安韻在一起的時候,才能用眼神表達意思,跟其他人怎麼用都不靈。
「為什麼?為什麼以後都不能這樣?」這樣美眸裡的含意很豐富,眼神里還多了層委屈之色——
「別問為什麼,難道——你不清楚我和你不合適嗎?」張子文的眼神沒那麼多花巧,他只能直截了當的回答。
「不,給我理由,我想知道咱倆為什麼不合適?」安韻的美眸裡有了溼氣,還有一絲倔強。
哎——張子文心裡微嘆,瞧著她的眼鏡,「我——只是把你當做妹妹,親妹妹。」
「這理由不算,我也把你當成哥哥,還是親哥哥,為什麼我可以放開心懷,而你不可以?」安韻的眼神除了倔強還很複雜,她會說話的美眸能表達複雜的情感,這些張子文都讀得懂——
「我——我已經有了愛人,我——只能把你當成妹妹,對不起。」張子文的眼神流露出了歉意,美麗的安韻並不是不能令他心動,從身體上的反應來看,張子文清楚自己對她很有感覺,他實在不想節外生枝。
「我知道你有愛著的女人,還不止一個,你就是個花心鬼,但我不在乎,我——喜歡你——」安韻的美眸有了絲媚惑的水色,她的嬌媚臉蛋隨著這大膽的表白而生起了一抹紅霞。
「——喜歡我?不會,你只是依賴我。做你哥哥不好嗎?就把我當做你的哥哥吧——」張子文瞧著她迷人的臉蛋,心裡微微一顫。他有點抵禦不了安韻的愛意。
「不——我不要你做我哥哥,我就是喜歡你,你這樣對我很不公平。你壞。」安韻的美眸裡的眼神很倔強,也很委屈,那抹溼氣已經凝結出晶瑩之色。
「不公平?我——一直很疼你的。」張子文心裡有點發緊,安韻的倔強他了解,要說服她真的很不容易,因為他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公平嗎?你奪走了我的初吻,這帳還沒找你算呢。」安韻強忍著眼淚,她記得他模錯床的一幕,就在那個時候。她的初吻被這糊塗的傢伙給輕易的奪走。
「這——」張子文露出了尷尬的眼神,她說得是事實,他無從抵賴。
「沒話說了吧?還有,那個晚在**,我的身體也被你瞧完了。在飛機上也被你輕薄了,兩次被你佔了便宜,你說怎麼辦?」安韻美眸裡露出了一絲威脅,他決定訛上他,為了得到這個壞大哥,她放棄了自己的自尊。
「——對不起。」張子文心裡慚愧,在飛機上是故意的,在**是無意的,那時候她恨自己。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安韻會將這種事提出來,現在她放下了臉面,問題很嚴重。
「你就知道說對不起,我不想聽,以後也別跟我說對不起。我——要你對我負責。」安韻咬了咬牙,她豁出去了,同時她美眸裡的眼神有點閃爍,這樣要挾他,她心裡有了絲慚愧。
「負責?你要我負責?」張子文心裡喊天,她說負責,自己還躲得過嗎?把柄在她手心裡攥著,他感覺自己很無力,他沒法推卸責任,接受她?小舒跟幕青會怎麼想?亂了,亂了,張子文感覺頭有點疼,他腦子裡已經亂成一團麻。
「沒錯,我是要你負責,你對小舒負責,對青姐姐負責,還有個琳姐姐也準備負責,我呢?一句話,你負不負責?」安韻的眼神逼視著張子文,很倔強,但她已經有了撐不下去的感覺,這麼逼他,他會怎麼看待自己?安韻突然覺得自己好壞。
「我——能考慮一下嗎?」張子文心裡清楚,一旦答應下來,後果恐怕會很嚴重,但不答應,瞧著安韻的架勢,他打算糾纏到底了,頭疼,他只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