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知道你哄我……」安韻撇了撇柔唇,她見了張子文眼神警惕,不由心中悻悻,咬不成了。
「你都咬了我一口,還疼著呢,好了,別鬧了好嗎?回頭文哥好好給你陪不是。」張子文哄著她,他感覺安韻簡直就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外帶剋星,對她不能不寵著,讓著。
「……回就回唄。」安韻的嬌軀軟軟的靠在他身上,膩著聲音說道:「……人家身子沒力氣了,我要你抱著我回去。」不能動了就要耍賴,被他抱著回酒店也不錯,有過一次經驗的她,喜歡被他橫抱在懷裡的感覺。
善變的小丫頭,嗅著她嬌軀散發出來的醉人芬芳,張子文聳了聳鼻子,心裡還有點好笑,這丫頭老大不小了還撒嬌,不過抱她香噴噴的身子回酒店也不算什麼壞事,張子文對於她這耍賴的小要求還是要滿足,身子微彎,手一攬,安韻嬌呼一聲,已經被張子文環抱在懷裡,輕飄飄的,安韻身材體重極佳,他一點都不感覺吃力,觸手柔軟,倒是她香軟緊偎著自己的嬌軀,讓他的心沒來由的跳得很快。
舒服,安韻心裡美滋滋的,一雙芊芊小手緊摟著張子文的脖頸,嬌首一埋就埋到了他厚實的肩膀上,他身上的男子氣息讓她迷亂,但她的牙還是很癢,她強忍著沒去咬他的肩膀,因為被他抱著比咬他似乎更令人身心愉悅……
有點不對勁,張子文沒邁出兩步,他看見安韻眼中的驚恐之色,緊接著就感覺身後有風聲,有人偷襲!張子文不用回頭,急轉,側踢,只聽‘喀嚓’一聲,一條人影飛了出去,同時飛出去的還有一根黑色的柺棍,動作是連貫的,張子文在腳落地的瞬間,另一隻腳踹了出去,另一名已經做出攻擊姿勢的人眼前一花,人已經被踹飛,重重的跌落在幾米開外,乾淨利索,對付偷襲者張子文沒什麼好客氣的。
張子文還來不及喘氣,就看見還有十餘條身影迅快的衝了過來,汽車的引擎之聲也在這一刻響起,有5輛之多,幾聲尖銳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張子文已經被堵在街面,是警察,看清楚衝上來之人時,張子文暗叫糟糕,偷襲之人估計是便衣警察,搞誤會了,那兩名便衣只怕也被廢了嗎?對付偷襲之人,他一般不會留情,張子文心中叫糟的同時,希望那兩名警察能保得住性命。
很快,張子文已經身陷重圍,他站著沒動,也沒將環抱在懷裡安韻放下地,在這種情況下他不能逃離現場,自己可以輕鬆突圍,但安韻呢?張子文心中叫苦,他清楚自己認栽會得到警察什麼樣的照顧,但他沒有辦法,吃點苦頭看來已經無法避免。
來的警察有穿著制服,也有著便衣,前車之鑑,衝上來的眾警察沒敢靠近張子文的身體,在離他幾米遠的距離站定,團團圍住站在街中央的張子文,但手裡都有一支手槍指住他的頭部,躺在地下的殘疾人士以及那一剎那被幹飛的兩名同事已經證明,此人是極度危險人物。
估計有人報警了,這些警察來得倒是很快,911後的紐約,警察的效率極其高,市民對不明身份的外國籍人士,警惕性更加地高,張子文大顯身手,那些不明就裡的過路市民那還不得趕緊報警,一個人在幾秒鐘時間幹掉數名大漢,這比恐怖分子還恐怖。
估計又是一樁冤案,張子文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好象跟警察有著什麼不共戴天的冤仇,在中海跟警察誤會,在日本被警察盤查過,在香港還跟警察大玩飈車,現在好了,招惹上紐約的警察,媽的,真是前世的冤孽,他還能怎麼呢,只能苦笑的接受現實,表情還必須儘量放鬆,他可不願意刺激到這些持槍警察,遇到神經過敏的警察,槍走火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抱著安韻不放也是給他們吃定心丸,沒法騰手,他們會更加的放心。
看著這嚇人的場面,安韻知道張子文被警察誤會了,她很不甘願的離開了張子文的懷抱,她抗議,但抗議無效,她只能眼睜睜的瞧著張子文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美國警察掀翻在地,哪國警察抓人都是一種手法,絆腿,倒地,扭膀,反拷,就連抓扯著嫌疑人的頭髮起身都如出一轍,張子文很無奈的認了,讓這幫警察完成了瀟灑的最後一擊。
安韻的眼淚在狂湧,她快發瘋了,當她瞧到張子文被殘暴的掀倒在地的時候,她嬌弱的身子拼命的掙扎著,小嘴裡憤怒的抗議著,她就象暴怒的小母獅子,她的心好疼,她哪願意親眼瞧著張子文被侮辱,被殘暴的對待,但她已經被兩名警察控制住,她的掙扎很無力,瞧著張子文被抓扯著頭髮起身,腦袋因為頭皮疼痛而後仰著,安韻的心都快碎了,此時的她好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那麼多事,恨自己給他找了大麻煩,在不是因為自己,他會被這樣粗暴的對待嗎?當她看到張子文對她露出安慰的眼神時,安韻的心在震顫,眼淚浸滿了她憤怒傷心的臉蛋上,他在這種情況下都還在乎著自己的感受,她的心在滴血……
兩名孔武有力的警察將張子文推嗓到警車內,一左一右的夾著,對待危險分子,兩人不敢大意,即使張子文雙手被反銬,而且還很配合的情況下,照樣死死的扭住膀子,很用力,將自己的生命看得極為重要的美國警察不會因為嫌疑人的暫時控制而放鬆警惕,事實擺在眼前,地上那幾名流氓混混一直就沒有停止過痛苦的乾嚎,折手斷足,觸目驚心之下沒哪個警察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只是張子文很鬱悶,在誤會弄清楚之前,他只能被迫接受這種非人待遇,有這麼小嗎?媽的!
警燈閃閃,在警笛聲中,幾輛警車駛離了現場,安韻則被帶到另一輛警車緊隨其後。
紐約警局大樓前,得到通知的幾名頭戴鋼盔,身穿防彈背心,全副武裝的警察早已守候在門口,有點誇張的是,每個人手裡還拿著一根金屬長杆,前端有個鎖口,載著張子文的警車一停穩,幾名武裝警察和擁而上,金屬鎖口很準確的鎖住了張子文的脖子、手腕、小腿彎,動作麻利迅速……**花都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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