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張子文此刻說出真相,安韻不知道還要恨他恨到什麼時候,當初自己的為什麼就那麼倔強?為什麼不願意在他面前提到姐姐的名字,她為自己的倔強而後悔,而心痛……
「我是不想再提到以前,往事不堪回首,還提出來幹嘛?何況那時你也沒有說出你姐姐的名字,你曾說過,我不配聽到你姐姐的名字,我也不好再追問你。」張子文笑了笑,笑得有點苦澀,當初在飛機上自己被這丫頭罵得很慘。
聽了張子文話語,安韻再也忍不住,失聲泣道:「……你好笨……那你逼問我啊……打我啊……說不定我就說了……我那時好恨你的……你就這麼承受了?你好傻……」慚愧內疚之情此刻湧上安韻的心懷,她後悔死了。
「別哭了……」張子文疼惜的伸出了手,輕輕擦拭著她眼角的淚珠,柔聲安慰道:「……事情已經過去了,忘了以前的不愉快吧,你是秀姐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別哭了啊……」逼問?打罵?張子文自問自己對她做不出來這事。
張子文這一勸不打緊,安韻的眼淚更是止不住,他擦拭眼淚的手很溫柔,安韻情難自制,淚如泉湧的她頭一歪就歪進了張子文的懷裡,飛機上沒有縫隙,此時她只能往他的懷裡鑽,她羞愧內疚的心無法面對張子文,而他寬厚的胸懷成了她遮羞的地方,嚶嚶哭泣之聲不絕,好不傷心,好不悽楚,她的小女兒樣弄得張子文心裡發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女人一傷心落淚,張子文就犯傻,這是他的致使弱點,這一輩子只怕也改不了的弱點……
良久,安韻漸漸止住了哭泣,他的懷真很溫暖,在他的懷裡能很好的穩定她的情緒,她迷戀他的懷,也為自己以前的不懂事而羞愧,而他輕撫自己的香肩,又讓她的心裡充滿著溫暖,以前的大混蛋成了她的溫暖港灣。他先前的話還在她腦海裡迴盪,你是秀姐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她的心靈為這句話而震盪,幸福充斥著自己的心靈,他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最最厚道的好大哥……
「……好了嗎?不哭了啊。再哭就不漂亮了。」懷裡的安韻象乖順的小貓咪,惹人心存憐惜。
「哥……」懷裡的安韻帶著鼻音,聲音膩膩,聽得張子文後背一陣發緊。
「對不起……哥……」安韻在他懷裡仰起了嬌美的臉蛋,她為自己以前的種種無禮道歉。
「傻丫頭,都是一家人了還說什麼對不起啊。」張子文聳了聳鼻子,她聲音太嬌柔,聽得他骨頭髮酥,心裡只能感嘆,這丫頭還有點膩人。
「哥……你不會怪我以前不懂事吧?」安韻會說話的美眸楚楚,疼死人不要命。
「不會,怎麼會怪你呢?有時候你還是很懂事的,你做的香酥排骨我就最喜歡吃。」張子文有點受不了她會說話的美眸,而那脆聲聲的‘哥’也喚得自己渾身直起疙瘩,膩人。
「真的?你喜歡我做的香酥排骨?那以後我還給你做,給你做一輩子,哥……你不會嫌棄我吧?」安韻的美眸裡露出了欣喜,原來自己也有好的一面。
「說什麼呢,當哥的這輩子都不會嫌棄你。」張子文目露真誠,李秀的妹妹不就是自己的妹妹麼?憑空多了個美貌妹妹,這事不錯,誤會解除,安韻乖巧的轉變讓張子文有了絲欣慰。
安韻笑了,她笑得很甜美,嬌美的臉蛋上淚痕猶在,楚楚模樣,惹人愛憐,美女的笑總是勾人魂魄,在花叢中混了不少時間的張子文也抵受不住,這美貌妹妹有點無敵……
張子文溫暖的懷很讓人留戀,但安韻卻不得不離開這個讓她心跳,又讓她迷醉的懷。她是空乘人員,她的職責不能老膩在張子文的懷裡,萬般無奈,安韻離開了他溫柔的懷抱,一步三回頭,小丫頭依依不捨的小模樣讓張子文心都快瞧碎了……
當安韻再次返回頭等艙的時候,張子文已沉沉睡去,連續飛行的疲憊讓他睡得很香,安韻回休息艙拿了根薄毛毯,這是她長途飛行時休息蓋的,薄毛毯還帶著她迷人的體香,她輕輕的蓋在他的身上,動作很輕,也很溫柔,生怕弄醒他,嘴裡不說大混蛋的安韻露出了柔情似水的一面,這種待遇在誤會解除前,張子文只怕做夢也得不到,現在他得到了,不過是在他熟睡的時候,此刻安韻美麗的臉蛋有點紅……
安韻靜靜的坐在他身旁的座椅邊,瞧著他熟睡的樣子,這是一張輪廓分明的面孔,英俊、帥氣、沉穩,安韻的美眸裡露出一絲迷醉,心裡還有一絲遺憾,姐姐如果還在,跟他能成嗎?能成的,安韻心裡寬慰著自己,也只有這麼優秀的男人才能配上美貌的姐姐,姐姐的溫柔賢良也一定會打動他的心,在她內心深處,她從第一眼見到他的照片的時候就有這個想法,恨他的這兩年多時間,也是替姐姐不甘心,而對著張子文照片咒罵的她,也將他的模樣深深的銘刻在心底,安韻還沒意識到,身邊這個熟睡的男人她一輩子都不會忘掉,將來更加不會……
鼻子有點堵,出不過氣來,有狀況?危險意識極其高的張子文猛的睜開了眼睛,身上的肌肉瞬間繃得很緊,映入眼簾的是張嬌美可人的臉蛋,是安韻這丫頭,她正捏著自己的鼻子,舷窗外已經大亮,金色的陽光漫了進來,讓人心情為之一爽。
瞧著她調皮促狹的笑靨,張子文笑了笑,也難怪,在飛機上沒有任何的危險徵兆,他睡得很熟,經過強化訓練地預警機能沒有半點地提示,警覺性一向頗高的張子文著了道,他輕輕伸手捉出了她調皮的柔腕,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勢偎進了他的懷裡……
「小調皮……」張子文唇角帶笑,以前她對自己滿眼的不爽,找茬的祖宗,現在她又找上了自己的茬,但他心裡卻湧起了無限的柔情與暖意。
「睡得象頭豬,靠你都不醒,只好捏你鼻子啦。」安韻吐氣若蘭,模樣兒嬌俏可人。
張子文有點無奈,安韻地小嘴還是不饒人。形容自己象豬地只怕就只有她了……
「對了,我心裡一直琢磨一個事情,你可得老實回答我。」安韻美眸裡的黑珠子靈動的轉著。
「什麼事?」張子文微笑著,他有點服她的美眸,忒靈動了點吧?
「你躲部隊地人怎麼會躲到美國去?好象遠了點?是不是有其他什麼目的?」安韻的美眸盯著他,這事她真琢磨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