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沒掉錢,就掉了個大活人,一名穿著一身黑。渾身溼漉漉的年輕帥哥坐在船頭上,正衝著他笑,露出的牙齒很白,也很有親和力,對年邁色衰的老男人也是一樣,船老大瞧著手裡的錢訕訕的笑了笑,他現在明折了,這錢不是天上掉地,是這名帥哥給他的,難怪這錢摸著水渣渣的。
「這錢能租你的船嗎?」張子文的聲音很和善。
「能,當然能,這位小哥想到哪去?」船老大笑得眼睛眯起一條縫,10萬港幣來個香港7日遊都還有剩。
「去公海可以嗎?我想去賭船。」張子文笑容很燦爛,這船老大看來沒看電視的習慣,不認識自己這個大名人,選破爛小漁船,這招好。
「去賭船?沒問題,我們這就去。」船老大忙不迭的點頭,心裡卻在嘆息,多好的年輕人,可惜是個賭徒。
船老大猜得沒錯,這疊錢的確是張子文地賭資,得知伍敏去的賭船,張子文胡亂在外套裡裝了幾疊港幣,租漁船沌屬意外,到公海,租條大飛快艇也不過幾千港幣就可以搞定,也該這船老大發一筆橫財,玩了刺激的張子文心情大爽,多扔幾個錢有算得了什麼呢?
破爛的小漁船速度卻不破,靈敏快速,嗓音也不大,這船老大看樣子是靠海生存多年的傢伙,馬達用地還是進口的玩意,天知道這傢伙送了多少犯罪分子出去,也不知道引進了多少的偷渡分子,我國法定的領海寬度是12海里,出領海,掠過狹長的法定經濟專履帶海域就是公海,一般賭船都游弋在公海之上,而賭船的註冊國籍也不會是中國香港籍。
前方不遠處已經能看到豪華的大賭船,賭船***透亮,五彩斑斕,散發出絢麗耀眼的光芒,就如是大海中的寶船,說賭船是寶船並不過分,誰也不知道豪華賭船上每日的賭資有多少流通,遇上超級富豪的豪賭,動輒上億美元的流通那是常事,一條賭船絕對是肥得流油,也會引來無數犯罪分子與海盜的覬覦,自然,賭船上保衛人員的武力裝備也絕對一流,身手也不會差,想打賭船的主意,沒點實力怕是不行,現在張子文正在打主意上這條賭船,也不知道伍敏怎麼樣了,被那有著異常性取向的李思思弄到手沒?張子文心裡有點擔心,但他不能集中,他只能在心裡拜託伍敏一定得多拖拖時間,一定得守身如玉,千萬別被那美貌風情的李思思給弄上床,不然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可以停船了。」張子文吩咐了一聲,破漁船離豪華賭船最多隻有2海里左右。
「在這?你不去賭船了?」船老大有點不解。
「當然是去賭船,只是我這次去賭之前算過命,算命的說,想贏錢得從這裡游過去,心誠則靈,想發大財,說什麼我也得遊。」張子文做出一幅十足的賭徒模樣,倒也惟妙惟肖,眼神中的貪婪之色一般人還做不出來。
「呵呵,沒想到小哥也信這個,行行,那我停船了。」船老大笑著搖了搖頭,賭徒算命這倒是常事,只是沒想到眼前這帥哥也信這麼一著,船老大依言關掉了馬達。
船老大關了馬達剛回過身,只聽「撲通」一聲,漸起了小小的水花,張子文已經動作優美的躍進了黑暗海水裡,在冰冷的海水裡,張子文還笑著向船老大揮了揮手以示告別,接著身形朝前,就像鯊魚一樣快速的向賭船游去……
這小哥還真遊?2海里多吧?這麼冷的海水,夠嗆,船老大心裡嘆息,他以前也在晚上送過賭徒,但這帥哥賭徒明顯給其他人不一樣,來得奇怪,走得乾脆,出手大方不說,對自己也很和善,不像有的黑道賭徒,坐上船不但不給錢不說,沒準砍刀一舉,自己還得乖乖掙錢孝敬,在海面上混,能遇到這種凱子實屬奇遇,船老大再次嘆息一聲,啟動了破爛漁船,估計這種奇遇能讓船老大回憶一輩子……
1海里為1852米,2海里也就3000多米,這對張子文這種海軍專業人士來說沒有一點問題,在海軍陸戰隊還有蛙人分隊,張子文屬於全天候全能精英,憑他的身手做個蛙人分隊隊長也不為過,他的級別還要高,是老鯊魚。
沒費多大的勁,張子文已經已經靠近了停泊的賭船,他沒多用半分力氣,直接而又準確的潛到了巨大的錨鏈旁,一手扶著錨鏈,一邊稍微平復一下心率,他人不累,但這該死的海水實在冰涼,二度下這冰冷的海水,就算是鐵人也得有喘息的時候……**花都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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