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黑籍人士

花都獵人 不樂無語 第2頁,共2頁

混亂、嘈雜、擁擠,地下一片狼籍,人叢似乎越來越多,身形的滑溜伴隨著小巧的貼身肉搏,張子文地泥鍬般的身形專門朝人堆裡竄,一條條灰色地身影一旦被貼住,緊接著就被彈飛,一連串蓬蓬肉擊之聲連續響起,數條灰色身影向四周飛了出去,人太多,飛出去的力道慣力還撞倒幾名,羊迅速的竄動,狼在空中飛,此時的張子文將所學的格鬥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他現在已經成為格鬥機器,威力無比,數根警棍一貼上他的身體就莫名其妙的飛了出去,會議室裡面什麼都在飛,警棍、眼鏡、牙齒、帽子、人體,夾雜著聲聲的慘嚎,清脆的骨裂,重重的摔落之聲,景象壯觀、詭異,空氣著瀰漫著血腥氣味。

地下的灰色身體越來越多,已經無法下足,張子文踏著地下的肉體迅速的挪動,眼神閃著冷芒甚是犀利,嘴唇緊閉,從頭至尾他都沒有哼出一聲,掌拳翻飛,他只管悶聲動作,他的身體在爆發出無窮的能量,他已經紅了眼,眼前全是灰色一片,灰色就代表著敵人,他只管朝灰色人堆裡竄,胳膊與拳頭一直在身前兩尺左右爆發,小巧的動作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空間與距離在他眼中有著極其精確的計算,穩、準、狠、準確無誤的招呼在灰色的身影上,所向披靡,會議室已經變成了修羅場,而灰色的人叢則越來越少,張子文身形過濾進人叢,瞬間就七零八落,到此刻,只剩下零星的幾條灰色人影在顫抖,現在這幾條僅存的狼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幾分鐘之前的密集人影已經消失,會議室豁然開朗,地下全是灰色的人體,倦縮著,在顫抖,在抽搐。在痛苦的呻吟。

有人鑽桌底,是首犯,張子文眼角的餘光一直鎖住青臉馱長,他一直就沒脫離他地觀線範圍。只是青臉隊長已經被這殘酷的一幕再次嚇變了色,這會兒的臉色變得煞白,成了白臉隊長,這傢伙是首犯,料理了嘍羅,對於這種首要人渣,張子文起了殺意,他的身體如風般地掠了過去。

有人阻擋?凡上出現在張子文眼簾2米內的都是障礙物體,一名嚇得打抖來不及躲避的城管在張子文迅猛的衝撞下彈飛。「喀嚓」一聲骨響,被彈飛的隊員身體重重的飛跌在茶几上,「嘩啦」一聲爆響,茶几已經被身體的重量壓得四分五裂。

張子文飄逸如風的身形突然一矮,這是他今日在格鬥中唯一做得比較大的動作,整個身體在會議室瞬間消失,人已經隱沒入桌下,只聽「砰啪」肉擊之聲爆響,緊接著「轟」地一聲巨響。會議桌突然爆裂,碩大的會議桌突然分解,灰塵瀰漫,一條人影隨這四濺的木屑飛向了空中,身體在翻飛,跌落,離地1米的瞬間,「砰」的一聲,張子文一腳飛出,正中人體的腰部。人體再次飛了出去,直接飛向了牆壁,「蓬」的一下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上,灰塵四濺,人體反彈,「啪」的一聲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下。那條人體痛苦的抽搐著,喉嚨裡嗬嗬有聲。口裡不斷的咳出血塊,卻叫不出來,遭到連續大幅度重擊,首犯的瞳孔在收縮,漸漸的擴散,臉色在做著生命中的最後變幻,白轉青、轉紅、轉黃、直至再次轉白……

會議室恢復了平靜,雷霆攻擊結束,張子文冷冷的環顧了一眼,會議室內已經沒有立起的生物,那幾名零星的倖存者在這種恐怖的環境下只能倦縮在地下顫抖,除了立在人堆上地張子文,誰還敢成為醒目的目標?血腥、塵屑,滿耳都是痛苦壓抑的呻吟,在這個恐怖的襲擊者面前,滿屋的人都不敢哼大聲了,所有遭到重創的人感覺到站在會議室中間地張子文不是人,是機器,殺人機器,太恐怖。

張子文放鬆了緊繃的肌肉,連續高強度地肌肉爆發讓他感覺到些許的疲憊,他點了支菸,慢慢朝會議室外走去,他要取回屬於李秀的花架,還有那殘缺的鮮花。

衝突與暴力似乎沒法停止,剛從修羅場走出來的張子文身上流淌著暴力的血液,他的身上散發出暴虐之氣,凡是阻擋他的一切生物都是摧毀的目標,在城管大隊的倉庫內,活動的物體遭了恐怖的襲擊,就連偶然路過的老鼠都沒有躲過災難,很快,倉庫內就橫七豎八的躺下了10幾人,灰色的身影夾雜著藍色,張子文知道那藍色是搬家公司的制服,但殺紅眼的他把搬家公司的工人當成了為虎作倀者,動手毫不留情,他只有一個念頭。廢掉,讓城管大隊裡所有出現在自己視線範圍的生物統統廢掉。

城管大隊一戰,共計56名城管人員,33隊員重傷殘廢,15名輕傷,4名精神失常,首犯變臉隊長當場斃命,3名有著相當身手的隊員送進醫院後傷重不治宣佈死亡,以暴制暴,遇到強敵張子文的摧毀不會留下一絲反抗,要怪只能怪這3名隊員身手太好。

雷霆襲擊前後用了15分鐘就結束整個戰鬥,但是,這完美血腥的暴力行動卻有了一絲瑕疵,讓張子文下地獄的是6名搬家工人,這6名工人身上骨頭多處碎裂,被張子文的雷霆手段製造成終身殘廢,也就是這6名無辜的平民群眾將張子文送上了軍事法庭……

作為後發制人的正當防衛,致死人命只能算是防衛過當,有軍方高層周旋,讓張子文逃脫了被槍斃的厄運,如果不是因為他誤傷無辜平民,軍事法庭最多判他3年的勞動教養,軍藉保留,3年勞動教養出來還可以繼續服兵役,那他還是一名軍人,最多算是揹著政治汙點的軍人,以後會因為戰功逐漸抹去汙點,他的前途一樣的會光明,但傷殘無辜平民讓他的軍隊生涯從此結束,部隊也為此付出了上百萬的經濟代價擺平傷殘家屬,造成軍民魚水情的惡劣影響讓張子文半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軍隊經過慎重的研究,做出了對張子文來說最為殘酷的決定,開除軍籍,遣送原籍,一旦開除軍籍,回地方後2年之內不能上戶口,張子文為此當了整整2年的黑籍人士,成為一名沒有身份的人,整整2年,張子文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工作沒他的份,所有的社會活動不能參加,選舉資格被剝奪,出遠門的機會都被剝奪,就連住招待所都沒有資格,銀行不可能為他開戶,他沒資格申請信用卡,所有的社會保險沒他的份,購車買房對他來說只是種傳說,更別說買部手機都得用何麗的身份證買號碼,作為黑籍人士的他連身份證都沒有,從超級精英淪落到極品垃圾,這對於一名曾經的優秀軍人來說是多麼殘酷的打擊,在這個國家,一名沒有身份的人意味著什麼都沒有,連社會最底層的人都不如,阿貓阿狗都有狗牌貓牌,而他,卻連編號都沒資格擁有,他還記得最初回地方的時候,他還因為沒有身份被警察當成盲流或流竄犯,派出所一個月得至少得進3次,掛號已成常事。

這是張子文回地方後的恥辱,也是他心中不可磨滅的傷痛,他為此整整頹廢了兩年時間,浪費了寶貴的青春,意志的消沉,對任何事漠不關心的態度,他成了不被社會承認的邊緣黑人,他差點一點點就淪落成人渣,他還記得自己滿兩年黑籍後領取到身份證的激動心情,他再次擁有了合法國民身份,他為此大醉了兩天……**花都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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