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著你們的意恩……好象真要我出什麼事你們才著急是吧?」瞧著兩人有點激動誇張的表情,張子文心裡大嘆交友不慎。
「沒錯。」胖大海與凱子並口同聲,回答得異常堅決。
而這兩大損友的理由讓張子文哭笑不得,都一致指責他最近一段時間大出風頭,漂亮妹妹都迷大英雄去了,害得哥兒兩個沒女人愛不說。想找幾名坐檯小姐陪著聊天解悶,沒想到卻越解越悶,這些小姐聊著聊著就扯到張偶像身上,根本無視兩大損友的存在,更讓兩人鬱悶地事情就是大明星宋琳,這可是海大富與凱子暗戀n久的偶像,這小子居然當護花使者的事情都瞞住自己,不給自己接近大明星的機會不說,連簽名海報都沒撈著一張。更可恨地是這傢伙身邊美女如雲,而自己卻形影單隻,有此種種原因,兩大損友對張子文的不滿可想而知,要不是兩人最近業務繁忙,無暇會見張大名人,只怕兩人早就鬧到張子文的家裡,今兒算是逮著批判他的機會。
批判是持久的,激烈的,兩大損友的冤情總算得到了徹底的申訴。愣是讓張子文發言的機會都完全剝奪,張大名人面對兩大有著超強語言天賦地高手,他只能認栽,一個對倆,他輸定了,最後在張子文承諾搞到兩張宋琳的簽名玉照為交換條件。兩大損友才志得意滿的偃旗息鼓,算是勉強放張大名人一馬。
「對了。凱子,你怎麼會惹上劉展?」張子文很想知道原因。
「哎……別說了。」凱子一幅特委屈的樣子說道:「那個小警察你知道吧,叫什麼來著?海哥說他叫「**」是吧?今晚那小子就跟劉展在一起,那傢伙認識我跟海哥,上次臨檢的時候下了那小子面子,那小子記著恨呢,安了套子讓哥們兒鑽。」
「楊威安套子?那跟劉展有什麼關係?你後來怎麼跟劉展幹上了?」張子文有點聽不明白。
「那個叫「**」的開始根本就沒露面,我琢磨著是那傢伙跟劉展提了咱哥們兒的事,由劉展出面下套,我這不就栽了嗎?」
張子文點了點頭,示意凱子接著說下去。
「那個叫劉展的傢伙根本就不是人,你猜他怎麼著,可以說下作到極點,找了個美女來跟我套近乎,你也知道,哥們兒也就好這一口,有美女自動送上門來,這酒我得請吧……」凱子說到這裡衝著張子文翻了下白眼,說道:「這都得怪你,全中海市的美女都迷你去了,害得我好久沒有聞著女人味,要不然哥們兒也不會經不起**,我也是餓著了啊……」
「就是,這事得算上蚊子地責任。」海大富深以為然,有機會不損白不損。
靠,張子文簡直無語了,連這破事都怪在自己頭上,全中海市的美女都迷上自己?這兩個傢伙誇張得離譜,鬼才相信,自己好色不說還倒打一把,但張子文只能聽著,只能無奈的苦笑,這兩傢伙損起人來回沒完沒了,沒必要自找麻煩。
「要說那大美女還長得真是勾魂,我也是忍不住手癢癢,我花了幾大千請吃請喝的,總得賺點回來啊,後來你猜怎麼著,我算是被算計到家了,手剛摟住那美女的腰,好傢伙,前後左右就冒出來一大群人,兩下就把哥們兒幹趴下了,你瞧我這模樣就知道了。」凱子指了指自己的有點豬頭的臉,表情都快苦出水來,當時捱得不輕。
「應該是劉展早就安排好的人,怎麼把你揍了,胖大海怎麼沒事?」張子文瞧著海大富說道:「胖子,你是不是溜了?兄弟捱揍你躲哪去了?」張子文心裡清楚海大富做不出扔下兄弟上管的事情,但總算逮著損回去的機會。
「我冤,忒冤,這小子泡美女我能當燈光嗎?我還不得尋找目標找樂子,當我發現凱子坐地地方一團糟的時候,凱子已經被那小警察帶走了,我就瞧了個背景,追都追不上。」海大富趕緊表明態度,扔下兄弟不管的罪名說也不能扛上。
「嘿嘿……胖子估計是真害怕,劉展的保鏢一個個五大三粗的,胖子躲著我能理解,能理解……」凱子煞有其事,牆頭草兩邊倒是他一大特色。
海大富氣壞,忍不住給凱子比了個極其不雅的手勢,中指伺候。
凱子接下來地一番陳述,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很清楚,張子文只給劉展總結了幾點,卑鄙、齷齪外帶下流無恥,更下作地是,他居然用自己的未婚妻當誘餌,楊倩的名字已經從凱子口中徵實,凱子的確冤,他也只是待罪羔羊,張子文有一點沒有說破,劉展鐵定是衝著兩大損友是自己朋友來的,當時準是迫不及待的想向自己的哥們兒下手才用楊倩做誘餌,這種不擇手段的做法除了讓張子文不齒以外,也讓張子文心生警兆,這傢伙仇恨自己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就衝這一茬,張子文暗自決定提前對劉展下手,敵人已經蠢動,他要移蠢動扼殺在搖籃之內,主動攻擊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張子文深諳作戰守則。
張子文臨離開的時候,凱子的病房換成了特級,這是兩大損友的強烈要求,這倆哥們兒不缺錢,但敲詐下大富豪張子文沒什麼好商量的,理由很簡單,要不是全中海市的美女都迷張子文去了,凱子就不會那麼飢不擇食,自然也就不會被劉展套住,兩大損友將責任強行的推在張子文身上,這錢不出還真不行……**花都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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