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文如果知道唐舒善意的想法,他一定會感覺冤枉,那丫頭惱恨他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喜歡上自己?那不是天方夜談麼?除非奇蹟發生,貌似不會有這種可能。
「文哥,還有你喜歡的。」唐舒的臉蛋很興奮,小丫頭好像在表功的模樣,可愛至極。
「呵呵,真的?說給文哥聽聽,我們的小乖乖會給我什麼驚喜。」張子文心裡大樂。
「我把你的房間弄得可好呢,從臥室出去就是空中花園,空中花園我採用的是中西合璧式的園林設計,有水池,有噴泉,好漂亮的還還有」說到這裡,唐舒的臉蛋微微發紅,嬌豔不可方物。
「還有什麼?」張子文瞧得食指大動,兩個來月沒見,這丫頭好像成熟了許多,好不迷人。
「你可以從花園直直接進我的臥室,我在花園的房門是是不關的」唐舒聲如蚊鳴,粉臉通紅,羞澀的樣兒差點讓張子文逮著她就是一陣狂香,**,太**,這丫頭居然也會玩曖昧,她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摸進她的房間去偷香竊玉。唐舒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是豁出去的大膽,她受到的教育與禮儀是絕對不允許說這種挑逗的語言,看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何麗在一起待久了,準是何麗教她的經驗,何麗a片看了不少,挑逗男人的經驗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只是這話從唐舒的小嘴裡說出來,別具一番風情,**無以倫比,久未近女色的張子文竟然被這純情小美女弄得反應強烈,天,受不了
還是家裡好啊,在醫院裡不是這個領導慰問,就是那個市民的探望,害得張子文一天要起上百道身到外間會客,**躺倆人,被人瞧見了還真的不好,本來他與安韻的生死浪漫鬧得滿城風雨,如被那些探望英雄的市民瞧見,那還了得,準變成桃色新聞,現在好了,家裡就四個人,清淨、溫馨、安寧,家庭的氛圍極其濃厚。
小餐廳裡,一家人圍坐在長形餐桌旁,今晚一半的菜是安韻親自動的手,這丫頭看來獨立生活慣了,弄的菜倒也似模似樣,色、香、味具全,桌上是美食,杯中是美酒,放眼左右,三大美女各具特色,都是迷死人不償命的那種,張子文有點飄,神仙只怕也沒有這麼逍遙吧,他還真不信天上的仙女就有眼前的三大美女漂亮。
82年的紅酒滑下喉嚨,張子文非常愜意的舒了口氣,如果每天都是這種生活,還有什麼好求的呢?這不就是自己嚮往的嗎?車房有了,美女有了,此刻的他感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但幸福往往伴隨著煩惱,煩惱說來就來。
「我總覺得該把青姐姐叫來。」唐舒突然有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青姐?什麼青姐?張子文被唐舒的話弄得有點摸不清頭腦,他瞧向了唐舒,見她微微的癟著,似乎有什麼心事,這丫頭怎麼了?張子文又瞧向何麗,同樣,何麗的神色好像也有點黯然,搞什麼搞?兩大美女的反應著實有點奇怪。
「你說的是哪個青姐?」張子文忍不住問出了聲問了句,這也是安韻想問的,她也瞧出了有點不對勁,溫馨的氣氛在這一剎那好像變得有點沉悶。
「還有誰?幕青那丫頭啊,你回來之前她幾乎天天和我們在一起,你一回來就沒音訊了,手機也關了,怎麼也打不通。」何麗恨恨的瞪了張子文一眼,意思很明白,你把幕青得罪了,她好像從幕青那裡知道了張子文與她之間不少故事。
「你瞪我幹什麼?我跟她沒沒什麼的。」張子文小聲嘀咕著,偷偷瞧了唐舒一眼,他有點心虛,底氣明顯不足,真沒什麼嗎?張子文自己都說不清楚。
「沒什麼?哼,沒什麼她會那麼憔悴,沒什麼她會為你大病一場?你還敢說沒什麼?是不是要我揭你的老底啊?當我不知道是不是?」何麗此刻變得兇巴巴的,活脫脫的母老虎形象。**花都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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