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唐影的心事

花都獵人 不樂無語 第1頁,共2頁

張子文目送她的背影從樓梯轉角處消逝,這幾天冷戰以來,今天是跟她對話最多的一次,但今天與她的聖誕好悽楚,他的心就像壓了塊大石頭,好重,微微有點痛,他有點喘不過氣來,唐影,美麗而又高貴的女人,叫他的心如何不痛?

夜憶深,外面飄起了鵝毛大雪,但豪華臥室卻是溫暖如春,晚餐時唐影沒有下來,從她上樓後,張子文就一直沒再見到她,機票就放在床頭,明天就要離開紐約,離開美麗的唐影,躺在**的張子文輾轉反側,為什麼自己將要離開她的時候,她為什麼不多跟自己聚聚?難道她還在生自己氣?但又好像不是這樣,張子文微微嘆了口氣,他想不明白。

這時,外間的門有了響動,很輕,聽覺超級靈敏的張子文聽到了,有人進來了,是她嗎?張子文心裡微微一跳,這間房間除了唐影不會再有人進來,他心裡有一絲欣喜,他閉上了眼睛裝睡。

臥室門輕響,地下鋪的是厚厚的羊毛地毯,聽不到腳步聲,張子文能感覺到有人走近,他的不聽話地加快,他微微有點激動,是她,他已經嗅到了她身上的誘人的馨香,**、神秘、醉人心扉,只有她的身上才有這麼獨特的體香,暗香浮動,讓仍著迷,讓人難忘。

她這麼晚了進來做什麼?張子文閉著眼睛沒動,繼續裝著睡,他有點好奇,他的心不聽話地歡快跳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唐影穿著華麗的真絲睡裙,薄薄地曳地睡裙將她的身體襯托得無比的曼妙,成熟、飄逸、性感、迷人、完美的女人,完美的軀體。

房間裡的燈柔和而又溫馨。她靜靜地瞧著貌似睡著的張子文,那是一張年輕帥氣的臉,他的五官分明,他的眉頭微微地蹙著,似有無盡的心事。他的唇角微微地翹著,顯示著他的年輕與朝氣。他閉著眼睛靜靜地躺在**,顯得那麼安適寧靜,這是一張令女人迷醉的臉,唐影心裡微嘆,難怪小舒會愛上他,他救過她,美女愛英雄,如果自己是小舒那樣的年齡呢?也許……唐影輕輕地搖了搖頭,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她的臉蛋浮起兩朵紅暈,紅暈上臉的她嬌豔無比,更添迷人的風情,可惜閉上眼睛的張子文看不到這迷人萬千的景緻。

她輕輕地坐上了床頭,香氣瀰漫,裝睡的張子文強忍著聳鼻子的衝動,他得忍,他怕自己的小小的動靜將坐在床頭的人兒驚飛。他願意閉著眼睛享受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醉人馨香,他心朝左盼望著她能在自己的床頭上多留一會兒,哪怕是一小會兒。

「哎……」唐影長長地輕輕嘆息了一聲,傷感的嘆息,有點悽楚,有點無奈。她口齒裡的芬芳直接嘆進了他的鼻息間,張子文差點為她這無奈的嘆息睜開眼,她有心事?張子文從她的嘆息中讀到了她的心事重重,但他卻不明白是什麼心事,對於女人的心思,他永遠也琢磨不透。

「子文……傻子文,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她的聲音很溫柔,很輕,很小聲,但有著超級靈敏聽覺的張子文卻能清晰地聽到她吐出的每一個字。

「你瞞著我去日本冒險,是為了我嗎?我知道,你一定是為了我,但你這樣的衝動,這樣的欺瞞著我,你知道嗎?你想過愛你的姐姐,愛你的小舒嗎?如果你有什麼呈,她們怎麼辦?你沒考慮過嗎?如果你出什麼事,我將怎麼去面對愛你的人?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了新聞,我好害怕,當時我感覺到是你,當我查到澳大利亞沒有你的入境記錄,更加能確定我的感覺,我不想自己的感覺正確,但我失望了,真的是你,傻子文……你知道當我確定是你時,我真的好擔心,好害怕,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安全地離開日本,我好怕……好怕你回不來……」唐影輕輕地喃喃自語,她卻不知道閉著眼睛的張子文聽得清清楚楚。

閉著眼睛的張子文心潮起伏,她的每句話語都深深地印進了他的心底,她的聲音好溫柔,他能從她的輕言細語中聽出她的萬千柔情,聽出她對自己的深情厚意,她一直關心著息,為自己擔驚受怕,張子文鼻子裡有了酸意,他想哭,他從心底感動著她對自己的關愛,他心裡默默地回答著,值,為了你什麼都值,你知道嗎?我願意你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你知道嗎?你在我的心中是多麼的重要。

張子文突然感覺到臉上有幾滴溫潤,是她的眼淺,她落淚了?張子文忍得好辛苦,他好想睜開眼安慰她,別哭,求你別為我落淚,我這不是完好無損地回來了嗎,你知道嗎?你為我落淚,我會很心痛,真的,很痛,他心裡停飛著,他強忍著,他不敢面對落淚的她。

「子文……你知道嗎?從你回家前的那段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好辛苦,好擔心,好害怕,我真的好痛苦,都是我拖累了你,我真的好傻,怎麼沒想到你會為我報復呢?我怎麼會那麼傻得相信你去澳大利亞旅遊,你這個小壞蛋,你……騙得我好苦,你好壞,害我那麼的擔心著你,你好折磨人,折磨著我那麼的牽掛你,你知道嗎?當我得到你平安歸來的訊息時我是多麼的開心,我開心得快暈過去,我的心從來沒跳得那麼快,我……見到你安全無恙地回到我身邊時,我……我好想抱抱你……抱抱你……親……親你……」唐影此刻的美眸裡噙滿了晶瑩的淚珠,她的臉蛋還很紅,為最後那句微不可聞的言語臉紅,她為自己大膽的語言而羞澀,受過良好教育的她有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但她還是沒忍住心裡的語言,她很小聲很輕的說了,她相信他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