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此時已經是凌晨1點多,唐影為他準備的臥室十分大,床也是大得離譜,人躺在上面如在雲端,身體一個勁的往下陷,舒軟至極,豪華臥房內那股神秘**的香氣瀰漫,貌似唐影身上的醉人體香,這間主臥房應該是她曾經用過的房間,她讓給了張子文,因為整個豪華別墅的床,只有這張最寬大,最舒適,她毫無保留的將最好的地方讓給這傢伙享受,如果他需要,他還可以得到更多,只要她有……
今夜的張子文有點睡不著,一個是何麗來了的原因,他心裡很開心,很興奮,她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在美國這個陌生的國度,能與自己最親的人一起,心中的興奮可想而知,他可以天天見著她,陪著她,她這麼多年對自己的照顧,趁這個機會他要好好補償她……
興奮之餘,頭疼的事情也接踵而來,這會兒的張子文實在頭疼,與cia臨時合作的時間表還不知道,他希望稍微晚點到來,他想多陪陪何麗,同時,他也在為自己找什麼樣的藉口離開兩大美女而煩惱。編什麼樣的理由離開她們呢?
按陳言所說,這次去日本至少得一個星期時間,時間有點長,理由找不好,何麗絕對不會讓自己離開她的身邊,如果偷溜,回來她非得讓自己脫層皮,他欠她的債貌似有點多。累計錯誤加起來夠他受地,更重要的一點,他不想讓何麗擔心,更不想讓她生氣,對付女人是他最傷腦筋的事情,張子文感覺有點棘手。
日本之行不去不行,唐影的安全是他心中極大的擔憂,她現在被恐怖組織盯上,後果真的很嚴重。現在有cia暗中支援刺殺組織首領。按張子文的性格,只是解決首領太過簡單,他想的是端掉黑軍整個老巢,不留後患。就算有後患都得轉移到美方,爛攤子扔給cia收拾。總之都是互相利用關係,沒什麼好客氣的,不鬧騰點動靜出來對不起cia地利用,在這點上,張子文絕對能卑鄙到底。
這事著實讓人頭疼啊,現在身上前科累累,兩個大美女盯得肯定很緊,何麗地到來讓唐影多了個監控自己的剋星,這兩個大美女都是他心中最怕的人。不,應該是最尊敬的人,在她們面前他只有乖乖聽話地份,***,藉口不好找啊。張子文鬱悶地嘆了口氣……
臥房外間的門輕輕的響了下,似有人進來,張子文心中一怔,這麼晚了會是誰?他開啟了燈,黑暗的房間裡亮了起來,光線柔和,很溫馨,他坐起了身子,臥室門在這裡輕輕的被開啟,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是何麗,身上真絲睡衣飄柔,成熟完美的胴體似隱似現,**迷人,她反手關好了門,瞧著靠坐在**的張子文,微微愣了愣。
「……你……還沒睡啊?」何麗嫵媚的臉蛋抺過一絲紅暈。
「……有點睡不著,可能是你來了心裡開心地原因。」張子文笑了笑,他說了一半的實話。
「我……也是,怎麼也睡不著,想過來看看你。」何麗走到了床邊,輕輕地坐下。
張子文心裡感動,笑著說道:「正好,我正想著你呢,總之咱倆都睡不著,你來了我們可以聊聊,好久不見老姐,可想死我了。」
「真的在想我?臭小子別逗姐姐開心。」何麗被他的甜蜜語言惹得心下甚喜,還給他一個柔情眼神,蜜得快出水。
「真的,連你的乖老弟都不相鄰了你還相鄰誰去?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張子文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肉麻,想她是事實,但不用說出來啊。
「討厭……」何麗白了他一眼:「不許跟姐姐油腔滑調。」嘴裡嬌嗔,心裡卻甜得要死。
又來了,張子文有點怕瞧何麗的衛生眼,她的嬌嗔眼神有種別樣風情,男人瞧見,心會不由自主的歡跳,他現在的心被撩撥得有點快。
「進去點,讓姐姐上床躺著,今晚我就陪你睡。」何麗說得很隨便,做得也大膽,只著真絲睡衣的她已經撩開了被子鑽上了床。
天,不會吧,張子文心裡怕怕,此刻惹火的美女已經鑽進了被窩,老實不客氣的靠在他身邊,張子文心裡清楚,她確實想陪自己睡,是沒雜念的那種,何麗的性格他太瞭解,在他面前從來不講究什麼男女之防,想到哪做到哪,這可苦了自己,他對她的雜念可是不少,只是在她面前比較被動,不敢主動的越軌而已,現在的他,心裡只有喴天的份。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臭小子,你得老實交代,敢說半句假話,我真的會收拾你。」何麗靠在**感覺舒服,床真軟,她的身子還上下動了動,軟,胸前波濤起伏,香口裡還舒了口香氣,神情愜意。
「……什麼事?交代什麼?」何麗的風情讓張子文呑了n口唾沫,但她的問題引起了自己的好奇之心。
「那個……叫慕青的跟你是什麼關係?」何麗的美眸瞧上他,觀察著他的表情,傻老弟身邊的漂亮女人不弄清楚哪行?
張子文怔了怔,慕青的漂亮臉蛋浮現腦海,他的心微微跳了跳,隨口敷衍著:「……就我以前的上司啊?你提她幹嘛?」他心裡有點發虛。
「嘻……不會只是上司那麼簡單吧?」何麗捕捉到了他游移的眼神。
「真……真的,就這麼簡單,我跟她沒什麼的。」張子文聽著她貌似不信地語氣,應對吃力。
「沒什麼?你還在姐姐面前不老實?哼,我跟她可是見了好多面,你的事情我可從她口中知道不少,是不是想我揭你老底啊?」何麗笑吟吟的瞧著他,語氣隱帶威脅之意。
「你們見了好多面?」張子文心中驚訝,小母獅子跟老姐見面?她搞什麼鬼?慕青在張子文心中的形象有點高,聰慧狡黠,鬼花樣繁多,他在她身上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張子文心裡感覺發慌:「……她……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這得問你啊。你對她做了些什麼?」何麗的美眸裡抹過一絲促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