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文心裡甚是沮喪,她將自己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在她面前自己跟個透明人沒什麼兩樣,藏無可藏,今晚的教育課可以說是極其深刻,在她貌似溫柔美麗的外表下,也見識到她聰慧厲害的一面,張子文總結經驗教訓,得出了個結論,在她面前千萬別玩什麼花樣,玩不動……
「你現在知道難受了?就怕你不長記性,好了,別苦著臉,麻煩的事情還是你自己想辦法解決,不過……」唐影略微沉吟了下說道:「……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和律師,再給龍三一個新的身份,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我會安排律師跟你聯絡,一切都由他來操作,這事我不會出面。」這也是她唯一不是很我犯難的事情,張子文訛上她的眾多要求,她只能答應這兩點,但就這兩點已經夠張子文迴旋。
張子文心中大喜,唐影還是幫了自己,搞新身份的事沒她自己還真不成,只要她能弄到新的身份,就能洗掉龍三的汙垢,有了這身份,龍三就能逃離法律制裁,張子文樂苤,真想抱著她美美的香上一口,他的眼睛剛掃描到唐影美麗的臉蛋上時,唐影白了他一眼。
「小腦袋又在歪想,欠收拾是不是?沒記情。」唐影說完臉蛋抹過一絲紅暈,她瞧出了張子文的不軌企圖。
張子文訕訕的笑了笑,他算是服了唐影,自己剛動點什麼念頭她都能瞧出來,剋星,比漂亮老姐還克自己,不過還好,她比自己的漂亮老姐溫柔得多,絕對做不出擰自己耳朵的事情……
從唐影那裡出來,張子文心情甚好。龍三的身份能解決,這個龍頭老大可以躲過bbs.****牢獄之災,下面還得進行黑龍會內部組織的分解轉移,關閉一些偏門生意。找好忠心可靠的替罪羊進去蹲幾年,黑龍會組織龐大,內部專門有吃牢飯的人,到時交給警方處理就是。
張子文琢磨著這事還得找伍敏好好擺談,讓她來穿針引線,黑社會向政付設誠,政府可以兵不刃血的瓦解解老牌幫會。掃黑組該偷著樂,領導們地光輝政績也有了,這件事情說難也不是很難,張子文已經盤好整個黑龍會洗白的事情,基礎照樣還在。只是從黑道變為白道,從地下轉為地上而已,黑龍會基礎雄厚。就算是擯棄偏門生意。只要方法得當,快速崛起不在話下,張子文甚至為黑龍會規劃好光明的未來,他相信洗白了的黑龍會能創造出神話。
張子文駕駛著寶馬快到何麗家地時候,手機響起,是伍敏。這丫頭終於來電話,張子文笑了笑,他能感覺到是好訊息,手機接通後沒說兩句話,明晚9點老地方見,語氣聽不出什麼來,除了那所謂的老地方自己不的感冒,其他還算正常,伍敏的聲音似乎也沒以前那麼冰,轉性了嗎?張子文對她的語氣有點琢磨不透……
將寶馬停好在停車場,張子文習慣性的掏出一支菸點燃,點火的瞬間觀測了下四周地動靜,還好,國安似乎對自己已經放鬆的監控,那三輛麵包已經好幾天沒看見,就連那輛賓利車最近也很少能看見,這樣多好,老被人盯著出不是個事,也免得自己出去辦什麼事都搞一些反盯梢的伎倆。
沒了國安監控,張子文心裡大為輕鬆,黑龍會已經是自己人,家裡人的安全也不是很擔心,張子文現在還不知道,劉展,範立華二人現在除了用商業手段打壓他,想讓道上的人動他只怕很難,張子文一戰成名,加上與黑龍會掛上關係,凡是道上的人都忌他三分,不會輕易招惹於他……
何麗應該在家裡,張子文瞧見守店地小妹走出店門,唐舒的身影也出現了,她正站在門口張望著什麼,不用說,這丫頭準是又在瞧自己回來沒,張子文心中暖暖,快步向她走去,唐舒見了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還沒走近,她嬌俏地身影已經迎了上來,她是我地女人,心愛的女人,張子文心裡甜蜜,嬌軀入懷,二話不說就是一陣猛香,吻得唐舒差點喘不過氣來,門口何麗身影出現,她瞧見了倆人纏綿的一幕,她的臉蛋上露出了微笑,他似乎能瞧見他倆幸福生活的情景……
客廳內地臨時小**,張子文摟著唐舒,這噴香的身體趴在自己懷裡,他得熬著,他現在已經有了對唐舒不軌的想法,但他越軌的手卻被唐舒捉得死死的,她害羞,這裡畢竟是何麗的家,她不想給何麗留下不好的印象,她接受他的親吻,接受他魔手的撫弄,但他的手想解除自己小風褲時,她反抗了,她很膩的哀求他不要,小貓咪楚楚可憐的聲音,讓張子文只能悻悻的鬆開薄絲,但下面那玩意兒去不消停,還被唐舒柔軟的小腹壓著,只能隔著睡裙享受她的驕軀,難受,列難受的是唐舒的身體時不時的動一下,每動一下,那裡玩意兒就會不爭氣的跳躍一下,唐舒感覺到了,很清晰,很強烈,她知道那裡男人的了陽剛,她能感覺到小腹下的凸顯,她已經習慣了那東西多次的騷擾,她已經不是很害怕,只是有那麼點點的羞澀,她也很難受,她的身體已經很燙,很軟……
「……文哥。」唐舒湊在張子文的耳這噴著香氣,聲音膩膩。
「……嗯。」張子文發出了鼻音,他有點說不出話,他在受著煎熬。
「……你……很難受嗎……是小舒讓你難受了……」唐舒臉很紅,她問得很羞澀。
「沒……沒事……」張子文喉嚨裡面很含糊,怎麼會不難受,她飽滿的淑乳就壓在自己胸膛上,下面還能感覺她小腹的柔軟,對於她的問話,嘴裡沒事,他心裡卻直叫苦。
「……我……我會給你的……等以後換個地方成嗎……小舒是你的人……今晚是小舒不好……讓……*讓你難受了……」唐舒很羞澀,還有些歉疚。
「……傻丫頭,別說了。你是我的小乖乖,文哥沒事的。」張子文愛憐地吻了吻她,乖巧的唐舒,自己這會兒還真不好意思再折騰她,他的慾火似乎消退了點,他能控制自己的手,但下面還是不受控制,很張揚地頂著唐舒的小腹。
張子文說沒事,唐舒還真以為沒事了,她的臉蛋蹭在他的臉頰上,摩挲著。身體還撒嬌般的在他懷裡扭動著,天,折磨,非人的折磨,張子文倆眼盯著黑暗中的開花板。只有暗自喊天地份兒……
「文哥……」唐舒的聲音膩得死人。
又怎麼了?別再膩了啊,老於,張子文心裡叫苦,連回答的氣力都快沒有。他現在正全神貫注的抵抗著她無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