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拿了錢我馬上就送去。」張子文很痛快的答應下來。
掛掉電話,張子文找秘書小李開了辦公室門,小李沒有等他,直接就離開了,只是臨走的時候,眼裡抹過一絲幸災樂禍之色,張子文認識他,這小子本來是總助人選,被自己橫插一槓子後,這小子背後沒少造他的謠,張子文捕捉到了他的詭秘眼神,心裡微嘆,就為了一個職位,至於這麼為虎作倀麼?
張子文走近辦公桌拉開抽屜,鑰匙赫然在目,放得非常顯眼,好象生怕他看不見似的,張子文拿了鑰匙,直接走向辦公室一角的保險櫃,鑰匙一插,輸入密碼正確,開啟保險櫃,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映入眼簾,將紙袋開啟,10沓捆好的錢,整10萬,地址條放得比較靠裡,將錢全部取出後才能拿到地址條,瞧了眼地址,是用打字機打出來的,張子文又笑了,這傢伙做得真是滴水不漏,進辦公室後整個取錢的過程相當順利,中間沒出現什麼問題,張子文將牛皮紙袋夾在胳肢窩下,出辦公室的時候眼睛很準確的找到了角度,他發現了監視器,也就是說自己所有的動作都被攝錄在案,他眼神餘光只是從監視的位置一晃而過,沒作停留……
回到辦公室再次嚮慕青請了個假,當慕青知道又是範立華找他辦事情的時候,表情極度不滿,並告訴他,以後他再有什麼事情必須經過她的同意才能去辦,慕青是一番好意,但她說話的命令口氣讓張子文心裡起了反感,她與範立華都是公司高層,找到自己辦事能不辦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句話,張子文再一次領教,他不羈的性格隱隱有了逆反心理,他現在只等搞定範立華,也許到那時,真得為自己的將來多想想了……
將錢扔到副座,張子文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掛了電話,張子文笑了笑,將車駛出了停車場……
夢影休閒會所,張子文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地方,靜謐高雅的環境,舒緩的鋼琴伴奏音樂,桌上香醇讓人回味的藍山咖啡,還有自認為抽著忒醇的香菸,這大概就是小資情調吧,想著以前混日子的情景,張子文自嘲的笑了笑,工作了一個多月,發現自己有了不易察覺的變化,如再叫他回到從前,只怕已經很難,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規律而又充實的生活,而且他發現原來自己的小資情調也很濃,只是以前沒這個機會體驗而已,張子文靠在金卡專座上,很愜意的噴出淡淡的煙霧……
一陣香風撲鼻,跟著響起「啪」的一聲,正在閉目養神的張子文被驚了一下,睜開眼來,面前桌上多了個錢袋,是他交給伍敏的,此刻的伍敏那雙美眸正瞪著他,眼神極其不善。
張子文趕緊坐正身子,示意她坐下再說,跟著替她叫了杯卡布奇諾,等她氣鼓氣漲的小飲了口咖啡,張子文才用詢問的眼神瞧著她,意思很明白,發那麼大火幹嘛?
「你瞧著我幹嘛,你倒是很舒服的坐在這裡,害我白跑一趟不說,還沾了一聲晦氣,你說,你安的什麼心?」
張子文瞧了一眼錢袋,很小心的問道:「……怎麼?沒找到人?」
「找個……人。」伍敏好容易才止住那不雅字眼,瞪了他一眼說道:「……地址有,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城郊的一家小殯儀館,張子文,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殯儀館?我靠!」張子文心中驚訝,不由失聲罵了一句:「……那個王八蛋還真是毒,嘿嘿,陰,夠陰險。」心中無明火起,丫的真他孃的過分。
伍敏瞧他反應這麼大,不象是裝的,面色稍微緩和了一點,問道:「張子文,你到底得罪的是什麼人?整你的手段也太陰損了點吧,害得我也跟著晦氣。」
「對……對不住了,我也不知道是那晦氣的地方,真對不起。」張子文趕緊陪著不是,這事確實很晦氣,真難為了眼前的美女警官。
「不過……整你的人這樣做,也傷不了你不什麼啊?」伍敏有點不解。
張子文略微思考了一下笑了笑:「這只是順帶的惡作劇,但就這手段已經很下作了,我相信這件事情與我昨天匯款事情有著關聯,這是一個完整陷害我的計劃。」
「哦……那你說說,這事到底是怎麼關聯起來?又怎麼能整倒你?」伍敏被勾起了好奇心。
張子文笑了笑,眼神露出一絲捉狹,伸出手指勾了勾,還故作神秘的左右看了看,意思是隔牆有耳,示意她靠近一點。
伍敏沒有多想,將頭湊到了近前,張子文湊著她耳朵悄聲說道:「……整倒我很簡單,就是讓你們警察再錯誤的抓我一次,弄不好還是你親自給我上手銬……」張子文快醉了,他嗅到了她髮絲邊的芳香,真香,他再一次近距離的小佔了一下她的便宜,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輕輕的觸到她白嫩的耳朵……
伍**覺一股熱氣侵入自己的耳朵,癢癢的,她忍不住動了動,挨著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挨著他的嘴唇,她心微微一跳,粉嫩的臉蛋刷的一下紅了個透,就如那收驚的小兔彈開,這樣子親密得過分,伍敏收回了身子,瞧了他一眼,見他一本正經的眼露詫異之色,好象不明白自己反應為什麼這麼大。
「……這……這裡沒人……你好好說……不會有人聽到……」伍敏故作鎮靜的掩飾著。
張子文瞧著她忸怩的樣兒,漂亮的臉蛋上紅潮未退,暗地裡肚皮快要笑破,嘻……這丫頭也有害羞的時候,他是逮著機會就想小捉弄她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喜歡……——
接不樂的電話,我代為解禁,很麻煩,還好沒有出錯,代不樂的傳話,月內他就回家,希望大家理解他,他說了,決不會做太監.
**花都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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