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文到超市來了大采購,身上銀子豐富,放敞了的買,不一會兒推車裡就塞滿了東西,好煙好酒弄了不少,吃的一大堆,家裡難得開火,估計以前什麼醬油醋的全都生了黴,各種調味品一次性買到位,除了家常菜蔬時鮮,還買了點剛放進場,還在活蹦亂跳的基尾蝦,一圈超市逛下來,今兒掙的賣命錢就去了一半,張子文瞧了眼癟了一半的紅包,不住的感嘆,這錢真他孃的不經用,不是說升值了嗎?怎麼還當不到以前?
當張子文將推車推到停車場時,宋琳睜大了她那雙迷得死人的美眸,小嘴快要合不攏,心裡直嘀咕,這傢伙真以為找到了櫥娘了嗎?買那麼多吃的想累死自己啊。
車到祥和裡,張子文將採購的物品從車後大包小包的拎了出來,然後衝著宋琳壞笑著,意思是看什麼看,過來幫著拎點啊,能讀懂他眼神的宋琳老大不情願的走到他面前,很不爽的拎了兩大袋子東西,心裡嘀咕,人家是美女,美女也不讓著點,這傢伙到底有沒有當自己是大美女,是萬人寵愛的大明星啊?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沒情趣的傢伙。
回到家,將東西擺放好,張子文對著宋琳說道:「這裡都交給你打理了,我洗澡去,這天,怪熱的。」說完趕緊溜人,他從宋琳裡的眼神里看到一絲火氣。
宋琳差點沒被這傢伙氣得七竅生煙,廚房骯髒不堪,做飯前起碼得收拾半個小時,瞧著那些生了黴的調味品,宋琳心裡一陣噁心,更可恨的是,這會兒從衛生間內居然傳出了他愉悅的口哨聲,宋琳讀懂了他先前找心裡平衡的眼神,自己不過讓他背了一下,暫時求他收留一下,至於這樣埋汰人家嗎?這傢伙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一點男人樣都沒有,宋琳心下憤憤,又對他感到無奈,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話,她此刻算是深刻領悟
洗了澡出來,張子文換了套清爽的居家服,給自己泡了杯茶,點了之煙,舒舒服服的躺靠在沙發上,身上軟軟,窩在沙發上就不想動,噴了個菸圈,爽,愜意。
開啟塵封已久的電視,這會兒正在播報本市晚間新聞,銀行劫案的成功破獲,已經被警方作為提高警察形象的宣傳工具,電視裡那位警監慷慨激昂的演講經過今晚的播出,定當深入中海市人民群眾的心裡,電視裡什麼都吹了,警察多麼迅速的趕到現場,特警多麼的神勇,狙擊手彈無虛發,一彈穿倆,該吹的都吹了,就是張子文的英雄事蹟隻字未提,他老人家倒是無所謂,做人要低調,已經拿了警方1萬元的封口費還想怎麼著?現在有錢的才是大爺,徒那些虛名兒幹什麼。
幾分鐘廣告一過,張子文的茶剛小喝了一口,只見螢幕裡出現了一個極其熟悉的面孔,跟著又是一張忒熟悉的面孔出現,他與海大富的光輝形象出現在電視裡,電視裡的他正與海大富擺著各種造型,最裡還嚷嚷,拍,多拍點,使勁拍
張子文來了精神,這可是自己第一次上電視,巨新鮮,瞧著電視裡的自己,夠上鏡,那姿勢多酷,帥,帥呆了,他心裡不免有點飄。
後面突然「撲哧」一聲響起一聲輕笑,張子文回頭一瞧,見宋琳早就將菜放好在餐桌上,正坐在桌旁瞧他在電視裡面的真人秀,當看到他正在大擺造型時,忍不住笑出聲來,嘴裡還嘀咕了一句,活寶,醜死了,這話被回過頭的張子文聽見了,瞪了她一眼,意思是小丫頭懂什麼?就你會演戲?這叫酷,明白不。
宋琳白了他一眼,風情無限的一眼,張子文最受不了這種眼神,趕忙回過頭盯著電視,心裡卻跳個不停,這丫頭長得還是人眼不?忒勾魂。
這時,電視螢幕裡出現幾個大字,‘痴迷影迷的真情告白‘鏡頭跟著一閃,張子文的面孔來了個特寫,然後就是他的真情告白,什麼每日看著海報啊,對宋琳忒熟悉的語言,播放出來的又是經過剪輯加技術處理,東一句西一句的湊一塊兒,再配上宋琳主演影片的經典鏡頭,還真象那麼回事,特別是最後一句,漂亮,她真漂亮,喜歡死她了,愛死她了,恰好他的表情又是一本正經,這一句給人一種深情款款的感覺,連張子文自己瞧著都有點感動,自己有那麼情深意長麼?
「瞎掰,睜著眼睛說瞎話,不誠實。」
聲音就在耳邊,張子文一愣,宋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沙發的扶手上,她的話還真有點讓他不好意思。
見張子文訕訕的瞧著自己,宋琳對著他又是白眼又是撇嘴,嘴裡還嘀咕著:「吹牛不打草稿,盡幹些騙人的事,明明家裡一張海報都沒有,還胡吹。」
張子文見她沒完沒了,心裡嘀咕,還不是為了你,怎麼不識好人心哪,不吹自己是你的影迷就變成你的情人了,你不要面子,我還要臉面呢,心裡嘀咕完嘴裡岔開話題:「飯菜好了嗎?快餓死了。」
「早好了,上桌前記得洗手去。」
「剛洗了澡還洗什麼手?這不沒事找事麼?」
「不行,必須洗,哼,剛才還瞧見你摸著臭腳丫子,噁心死了。」宋琳將張子文攔在餐桌前,不洗手就是不准他上桌。
「臭嗎?哪臭?不信你聞聞。」張子文一臉壞笑的將手伸到她面前。
「討厭拿開你的爪子噁心死了不要啊」宋琳嚇得連忙躲閃他的魔爪攻擊。
張子文知道她忒愛乾淨,這手不洗只怕不成,捉弄了她一下,瞧她嚇得花容失色,心裡總算平衡,哈哈的笑了兩聲這才到衛生間清理摸過腳丫子的手,背後傳來宋琳一系列不依的嬌聲:「張子文你混蛋」
好聽她罵人的聲音都那麼好聽,張子文骨頭一陣發酥
宋琳的確沒吹,桌上菜品豐富,色香味具全,張子文二話沒說,給自己的開了瓶啤酒,杯子也懶得用,就著瓶子「吹號」,美美的灌了一大口潤了潤胃先,這才動手夾菜,菜扔到嘴裡,妙,不錯,好吃,張子文嘴裡一陣含糊不清,軍人的作風立馬顯現,筷如雨點,對著桌上的菜一陣風捲殘雲,酒大口大口的灌,菜大口大口的塞,天,他還是人嗎?餓了幾天?剛從牢裡放出來嗎?宋琳睜大了美眸,她平時接觸的全是斯文人,今兒總算見識了男人的粗魯,開眼了,桌上的菜見著少,自己再不動手,只怕白辛苦一陣還撈不著吃,宋琳終於忍不住伸出筷子當了一他一下,嘴裡嘟囔著:「人家還沒吃呢,別那麼自私好不好。」
張子文愣了一下,瞧著她不滿的表情,得,還有一大活人,把這給茬忘了,臉露訕訕之色:「對不住對不住,太好吃了,味兒不錯,好吃,忘了還有你,吃吧,咱喝酒。」說完猛灌了一口啤酒,緩緩胃。
「我也要喝,光顧著自己,去,給本小姐倒一杯去,人家忙了半天,也該享受一下你的服務。」
「得,沒問題,別說服務,這100多斤扔你都成。」張子文站起身為她取了只杯子。
「切誰稀罕,白搭我都不要,那麼能吃,誰養得起。」宋琳瞧著他為自己倒酒,嘴裡對他的語言很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