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振作點,別做出一幅要死不活的樣子,當哥的也不揭你短了,喝酒,今兒就喝酒。」
還是隊長了解自己啊,張子文感激的瞧了王兵一眼,跟他碰了下杯,一仰脖,幹了個底朝天,兩人一切盡在不言中,喝著酒,只是這酒喝得實在沒什麼味
酒喝得差不多了,王兵遞了支菸給張子文點上:「兄弟,有句話我還是要問,這關係到你以後,你的屁股到現在還沒擦乾淨,那陳言如果找上你,你準備怎麼辦?」
張子文瞧了王兵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我能怎麼辦?那傢伙以前跟我關係不錯,難道叫我親手抓他?國安自己不會動手啊?」
「這就對了,你不抓陳言難道包庇他?包庇也是犯法,這你不知道?」
王兵心裡很清楚張子文的為人,這小子講起義氣來可不會考慮什麼後果,要不也不會在部隊惹出那麼大的事導致開除軍籍,心裡有點擔心他重走老路。
「我知道包庇犯法,但要我抓一個從小玩在一塊兒的朋友,你說我能下得了手嗎?」張子文也有點頭疼,要他對付陳言,這點自問辦不到。
「媽的,就知道你小子這樣,這事你得想清楚了,你那朋友的案子不小,把你牽連進來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行,你朋友一旦跟你聯絡見面,你就穩住他,馬上通知國安拿人,你不親自動手不就成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通風報信?靠,這跟親手拿他有什麼分別?」
「你***木魚腦袋啊,他都害你成這樣了,你還想怎麼著?靠,真想揍你一頓。」王兵火氣上來了,心裡為張子文乾著急。
張子文瞧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說道:「算了,隊長你也別操心了,總會有兩全其美的法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氣,出賣朋友的事我絕對不會幹,他犯法,自然有政府收拾,我不打算參合在裡面。」
王兵瞪著張子文,他太瞭解這個昔日手下,就算拿著槍抵在他頭上,只要他說不配合就不會配合,威脅嚇唬都沒用。
王兵著急上火也沒什麼辦法,只得嘆了口氣說道:「丫的這臭脾氣讓老子又愛又恨,算了,你自己悠著點,別到頭來又讓老子跑一趟,你好自為之吧。」
王兵也懶得再勸,自己的路自己走,別人是干涉不了的,軍人的性格註定他們兩人不會在這方面婆婆媽媽,兩個大男人不再糾纏,喝酒,除了喝酒就是醉
休息室內一覺醒來,張子文瞧了一眼宿醉未醒的王兵,他的酒喝得夠猛,他是刻意想讓自己醉,張子文沒有叫醒他,只是深深瞧了一眼曾經與自己同生共死過的老隊長,在部隊一直很照顧自己,將自己當成親兄弟的老隊長,張子文站起身子,端正的向老隊長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花都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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