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房間進來三個人依次坐下,張子文打量了一眼,兩男一女,坐在中間的是一中年男子,約40出頭,身材魁梧,面龐黝黑,給人一種歷盡滄桑的感覺,張子文與中年男子對了下眼神,對方眼神犀利,這人以前八成幹過特種兵,張子文暗自猜想,看來是主審自己的就是這人,另一名瞧上去挺精神男子,約莫30出頭,坐在中年男子左邊,兩名男子都是西裝革履打著領帶,還有一名是美女,穿著合體的警察制服,老熟人,死對頭,讓張子文極其不感冒的美女警官伍敏。
張子文打伍敏一進來就有點頭大,不明白她作為重案組的人怎麼跟國安人員參合到一塊兒?不過瞧架勢她好象是隻陪審,還好,不用跟她糾纏,免得自己情緒受她影響,再跟國安纏夾不清麻煩就大了。
「小劉,把張先生的手銬解開,到這裡了不用搞那麼緊張。」黑臉男子神態輕鬆,吩咐守在張子文身旁的西裝男子解除手銬。
鬆了手銬,張子文活動了下手腕,心裡對這主審的中年男子頗有好感,可能是因為他與自己都曾從事過特種兵的行業,有種天生的親切感。
「張先生喝點什麼?咖啡?茶?」
「咖啡吧,來支菸更好。」張子文沒有客氣。
中年男子示意那位叫小劉的男子照辦,眼睛饒有興趣的瞧著張子文,眼神里露出一絲笑意.
張子文回敬著他的眼神,眼裡也露出了笑意,眼神的碰觸,讓這立場不同的人竟然有了共鳴,有了欣賞,這也許只有經歷過生死考驗的人,才會存在這種似是而非的交流,很獨特,也很奇妙,身上的血似乎都在這心靈的碰撞中湧動
熱氣騰騰的咖啡已放在張子文面前的鐵板上,煙已經點燃,張子文深吸一口,隨著淡淡煙霧的噴出,張子文呼了口氣,神情愜意,這種審訊方式他喜歡,大家客客氣氣解決問題多好,只是他小滿足的表情惹得伍敏秀眉微皺,她最最不爽的就是張子文的拽樣,只可惜不是她主審,如換作是她,哪有張子文的好日子過,伍敏雖然恨得牙癢癢,但也無法,也只有翻翻白眼,心裡罵罵大色狼、臭流氓之類的過過乾癮。
咖啡喝了兩口,煙也吸得挺爽,張子文眼睛瞧著中年男子,示意可以開始,他心裡想盡快結束這種誤會。
陪審的那名西裝男子開啟了錄音器,能聽見磁碟轉動的沙沙聲
「張先生,。」中年男子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今晚請你來,是有件事想請你澄清一下,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這點,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我會盡量配合。」
「很好,你的情況我們大致瞭解了一下,你在部隊服役2年零7個月,因犯了錯誤被開除軍籍,回到地方到現在有1年零5個月,在時間上這一點,你看我們有沒有說錯?」
張子文,略微想了一下,點頭說道:「大致是這樣,應該沒錯。」
「在找到新澳集團的工作以前,你一直待業?」
「是的,在新澳集團工作一週之前,一直待業。」
「這點我們清楚,現在想請你談談在新澳集團工作之前的事,也就是你回地方期間都做了些什麼?接觸過什麼人?」
中年男子這一句將張子文問著了,是啊,自己做了些什麼?回地方後自己每天過得昏昏噩噩,做了什麼還真想不起來,喝酒?小賭博?與自己接觸最多的人無非就是何麗,還有的就是海大富,王凱兩個死黨。
張子文苦笑了一下:「過去一年多過的不是很清楚,瞎混,你問我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我朋友就那麼幾個,關係很好的也只有海大富與王凱。」
「你兩個朋友海大富、王凱我們都調查過,已經查清楚與本案無關,你再想想,比如說境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