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文吐過後,稍微好受了點,但身子卻是軟綿綿的使不出半分勁來,唐舒將他扶到路邊的街沿上坐下,從提包裡掏出紙巾替他擦拭著唇角,跟著又跑到路邊夜店買了瓶礦泉水,回來時卻見張子文已經癱軟在路邊上。
唐舒趕緊跑上前去將他扶起,讓他躺靠在自己懷裡,將礦泉水遞到他嘴邊,輕輕說道:「文哥,來喝點水」
張子文飲了兩口,咕嚕咕嚕漱了下口,連頭都懶得歪一下,就從嘴裡噴了出來,漸了自己一身不說,也噴了唐舒一身。
看來今晚的酒喝得夠多,醉酒的張子文就這麼依在唐舒的懷裡睡了過去,害得唐舒動也不敢動一下。
初夏的夜風一陣陣襲來,略有涼意,唐舒穿著吊帶裙顯得太過單薄,又一陣夜風掠過,讓唐舒嬌柔的身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文哥你醒醒啊」唐舒輕輕的搖了搖他。
爛醉的張子文身上發出濃烈的酒氣,一點反應也沒有,這麼讓他睡下去,非得感冒不可,唐舒從提包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雄叔,把車開過來吧。」
剛將手機放到提包裡,一輛黑色的賓利雅緻無聲無息的滑到唐舒坐著的街沿邊,看樣子這輛車一直就守侯在酒吧附近。
開車的人開啟車門走下來,是個中年人,瞧歲數約有40幾歲,個子不高,身板卻頗為壯實,剪了個寸頭,面龐黝黑,眼神銳利,給人一種精悍的感覺。
「雄叔,幫我把他扶到車裡。」唐舒對著走近的中年人說道:「小心點,別弄醒他了。」
雄叔點了點頭,俯下身,將躺靠在唐舒身上的張子文攔腰抱起,雄叔抱著100多斤的張子文好象沒費什麼力,很是輕鬆。
唐舒連忙起身走到後車門,自己先坐了進去,然後對著雄叔說道:「你把他放來靠著我,小心點,別碰著哪了。」
雄叔將張子文放靠在唐舒身上,返回司機位坐好後問道:「小姐,現在去哪兒?」
唐舒想了想說道:「去酒店吧,你先給凱賓斯基打個電話,訂個套房。」
雄叔用車載電話將房間訂好,賓利緩緩啟動,平穩而快速的向凱賓斯基大酒店駛去
無需酒店服務生幫忙,雄叔直接將張子文抱進了套房內的**放好,安頓好張子文,雄叔問道:「小姐,還有什麼需要幫忙?」
唐舒搖了搖頭說道:「就這樣吧,雄叔你先回去,這裡有我照顧他就行了。」
雄叔瞟了一眼**睡得死死的張子文,微微猶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卻沒出聲。
唐舒瞧出了雄叔的猶豫,嬌聲說道:「放心啦雄叔,不會有事的,現在很晚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雄叔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轉身向門外走去。
「雄叔」唐舒向已走到門邊的雄叔喚了一聲。
雄叔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向唐舒露出個詢問的神色。
唐舒紅著臉有點羞澀的說道:「回去別跟我媽說好嗎?我不想她為我擔心」
雄叔點了點頭,露出個讓她放心的神情才轉身離去。
送走雄叔,唐舒回房輕輕的走到床邊坐著,眼露柔情瞧著躺在**睡得象豬一樣的張子文,見他身上水漬未乾,褲腳還漸得有零星嘔吐物,一股刺鼻酒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唐舒微微皺了皺秀眉,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去解他的短袖襯衫上的紐扣,又費勁的扶起他的身子將短袖襯衫脫下,瞧著張子文露出的結實胸膛,唐舒的臉蛋紅得不能再紅,雖然張子文一直醉酒未醒,還是仰制不了唐舒的羞意,親手為男人脫衣服,這是她長這麼大想也不敢想的事
短襯衫是脫了,褲子該怎麼辦?自己總不能還去脫他的褲子吧,唐舒心下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