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i酒吧在這條街名氣算得上數一數二,規模要比一般的酒吧大得多,消費也要高得多,就這樣,進去的人還是源源不斷,或奇裝異服,或衣冠楚楚,泡吧的是什麼樣人都有,酒吧是個不怎麼講究身份等級的地方,只要你有錢,哪怕身上只有一瓶啤酒的錢,你都可以在裡面磨蹭一晚。
酒吧裡的男人,張子文不感興趣,研究了一下打扮得極其清涼的女人,容貌氣質竟然都比不上身邊小鳥依人的唐舒,就連她們身上的香水味兒都比不了唐舒身上散發出來的醉人馨香,張子文心裡有那麼點小得意,有極品美女跟在身邊始終是件另男人引以自豪的事情。
酒吧裡這會兒已經是人滿為患,空氣裡漂浮著讓人說不出來的混雜氣味,對於平日裡工作壓力大,疲於奔命的都市人來說,酒吧是一個很好的放鬆環境,自由、放縱、聲色、迷離,這就是大多數都市人愛泡吧的原因,酒一杯接一杯,音樂好象永遠也不會停,酒吧永遠是一個散發著曖昧氣息的地方,充滿著**,讓你在不知不覺之間被這靡靡氛圍所俘虜,而成為泡吧一族。
張子文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拉住唐舒的溫潤小手,他也沒有留意到唐舒美眸中露出的竊喜之色,一切都在不經意間,那麼自然
沒用多長時間,在一間敞開式的卡座上,張子文倆人就找到了正在灌酒的海大富,玻璃長方桌上放著一瓶還剩一大半的芝華士,三分之一的芝華士與飲料兌了一紮,扎裡的酒已經快見底,他這會兒正與另一個哥們兒王凱玩色子,看樣子輸多勝少,瞧額頭上密佈的汗珠與已經紅得發亮的胖臉就能看出。
胖大海一瞧見張子文就站起來嚷嚷:「靠,你小子怎麼才來」嚷到這突然瞧見旁邊還有一名美貌少女正笑吟吟的瞧著他,連忙剎住後面準備出口的不雅的詞語,訕笑著說道:「蚊子,這位大美女是誰啊?」
美女能讓一個粗口說慣的男人瞬間變成紳士,這話確實不假,但後面那一句「蚊子」卻叫得張子文有點尷尬,可惜已經被唐舒聽見了,眼波流轉,正瞧著他竊笑呢。
這時王凱也站了起來,瞧著張子文一臉的調侃:「怎麼著,也不將大美女給咱哥們兒介紹介紹,還掖著藏著哪。」說完還對著張子文擠眉弄眼,神情曖昧。
唐舒嬌笑著說道:「我叫唐舒,很高興認識兩位大哥。」說完還向二人揮揮手,打了個招呼,顯得落落大方。
「哎多好的美女啊,怎麼跟你小子混一塊兒了,哎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胖大海一臉的惋惜,表情極其誇張。
「就是。」王凱跟著湊趣說道:「美女,你可得小心了,這蚊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最好現在就把他踹了,免得被這小子冷不防叮你一口。」
「靠!」張子文被兩個損友弄得哭笑不得:「你們倆臭傢伙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怎麼認識你們這樣的朋友,忒不厚道。」
張子文側頭向唐舒說道:「這倆傢伙不是什麼好鳥,你可別聽他們胡說。」
唐舒抿著柔唇含笑不語,美眸瞧著張子文三人,覺得他們頗為有趣,哪有這樣編排朋友的,看他們的樣子,平時肯定沒事就互損逗樂。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張子文指著海大富說道:「他是海大富,瞧他賊肥的樣,你叫他胖大海行了。」
賊肥倆字損得海大富對著張子文直翻白眼。
「他叫王凱。」張子文接著介紹王凱:「你可以叫他凱子,屬於經常被女人當作凱子宰的傢伙。」
這句話讓王凱極其不滿,也顧不了美女就在眼前,紳士也裝不下去了,伸手就比了個國際流行手勢,中指。
唐舒嬌笑著打了聲招呼:「海哥,凱哥,以後兩位大哥可以叫我小舒。」
「哎」唐舒兩聲哥喚得海大富、王凱心花怒放同時出聲答應,唐舒甜甜的聲音,簡直酥到兩人骨子裡,只差沒說出小舒真乖的肉麻話。
「來坐,小舒坐著說,會喝酒嗎,會喝咱們喝,別理那隻臭蚊子。」胖大海瞧唐舒極其順眼,連忙招呼她坐下,將張子文晾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