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敏心中有點驚訝,金鐘律師事務所的?這在中海是很有名氣的律師事務所啊,據說專門為豪門鉅富做法律顧問,怎麼會認識那小子,是不是搞錯了?伍敏兀自不信。
韓律師很快打消了伍敏心存的一絲僥倖,「「沒錯,我的當事人就是張子文。」接著轉頭向坐在特製椅上的張子文問道:「你就是張子文先生吧。」
張子文點了點頭,一時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
韓律師瞧見張子文被反銬著,皺著眉頭對伍敏說道:「這位警官,你們對我的當事人好象不太友好吧,到了審訊室怎麼還反銬著?」
「這個我們懷疑他有嚴重的暴力傾向,以防萬一。」伍敏反應夠快,這高階督察看來還真不是白混的。
「懷疑?」韓律師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我懷疑是你們在虐待我的當事人,有刑訊逼供的嫌疑,對此,我保留投訴的權利。」
韓律師接著嚴肅的說道「現在,請你們立即解開我當事人的手銬。」
伍敏與小平頭面面相覷,心裡均道金鐘事物所出來的律師說話果然犀利。
伍敏示意小平頭去將張子文的手銬解開,被律師投訴就麻煩了,伍敏再不情願也不願惹上這麻煩。
韓律師見伍敏二人還算合作,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我要保釋我的當事人,以後我當事人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來回答。」
「什麼?你要保釋他?不行,絕對不行。」伍敏考都不考慮就斷然拒絕。
「對不起,因為我懷疑你們在刑訊逼供我的當事人,所以我必須保釋他。」韓律師言辭犀利:「還有,如果我當事人手腕處被銬的痕跡很深,我會拍照留下證據,已作將來上法庭的呈堂證供。」
「隨便你,總之我不能讓你保釋張子文。」伍敏火上來了,俏面一寒不買韓律師的帳。
韓律師不以為意,不慍不火的說道:「那好,既然你做不了主,我要求見你的上司。」
「見我上司也沒用,我說不能保釋就不能。」伍敏態度決絕。
小平頭見事情要糟,得罪了律師麻煩就大了,伸手輕輕拉了下美女上司,示意她別衝動。
韓律師沒理會伍敏的態度,掏出公文包的相機,走到張子文身邊,對著他的手腕就是陣猛拍,張子文極為配合,故意將手舉得高高的,加上昨晚被銬的痕跡,手腕上兩道紫紅色的血痕宛然。
這時,鐵門又響了起來,進來一名胖胖的警察,瞧肩上的花就知道是領導級別的人物。
「陳警司」伍敏與小平頭見那胖警察,打了聲招呼。
原來是警司,張子文心道,不知道這韓律師搞得定這警司不?
胖警司向伍敏二人點了點頭,見韓律師端著相機在拍張子文手腕上的傷痕,打著哈哈說道:「哎呀,韓律師,怎麼來了也不到我那裡去坐坐啊,你瞧你這是幹什麼,還拍照?」聽他口氣,他與這韓律師還是老熟人。
韓律師笑道:「沒辦法啊,我也不想這樣,但實在怕我的當事人被你們虐待,我這做律師的不好向我的委託人交代啊。」
「虐待?」胖警司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不可能,在我管轄的警隊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定是誤會。」
「誤會?老陳啊,那你自己看吧。」韓律師將張子文的手朝胖警司揚了揚,血痕很明顯,一眼就能看到。
「哎呀,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胖警司對著伍敏二人責備道:「不是常叫你們銬嫌疑人的時候要小心點嗎?怎麼弄出印來了?」
領導批評,伍敏與小平頭這會兒只有聽的份兒,兩人都默不做聲,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責備完手下,胖警司對著韓律師打著哈哈道:「你看,我都批評了他們,這事就沒必要再弄下去了吧,一場誤會而已。」
韓律師皺著眉沉吟道:「可是不能保釋我的當事人我實在不放心。」
「保釋?沒問題,不就保釋嗎?我這就給你辦手續。」胖警司回答得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