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呵呵的笑了,隨即點點頭,「大家都坐吧。」
一群人等到趙老被推到首位後,互相坐下來,看著涇渭分明的兩方人,老人笑了,「不要鬧的這麼僵嗎?都是軍人,大度一些,沒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小傅啊,你的態度也不要那麼強硬,怎麼也要給b軍區的人一個說法,雖然對方有錯,但畢竟你的人把人家傷的夠嗆。」
傅智軍啪的一下站起身,「是,老首長。」傅智軍表明態度後看向以劉源為首的b軍區人,「雖事出有因,但畢竟手重了一些,蒙戰全軍通報批評一次,並在第五特殊部隊內部做全面檢查。」
傅智軍說出的處罰辦法讓劉源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嘴角,看著坐在對面的谷慶軍和傅智軍忍不住笑了,「老傅啊老傅,你可真鬼啊,全軍通報批評一次,你也好意思。」
傅智軍哈哈哈的笑了,「劉部長,這個處罰就不輕了。」傅智軍面上露出哈哈哈的大笑心底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劉源哼,就這個處罰他傅智軍都不想做,要不是看在趙老的面子,就憑時紅軍的表現,他傅智軍非鬧個底朝天,不過,傅智軍隱晦的看了一眼靜靜的站在老人身後的周曉,這次多虧了周曉,要不然最後雖然會解決,但自己這邊多少要付出點代價吃點虧,但現在自己這邊不閃腰不費勁的只是口頭批評,傅智軍還是在心底嘿嘿的偷笑了起來,而劉源那邊b軍區司令的位置算是保不住了。
想到這裡,傅智軍心底就說不出的舒坦,傅智軍的處罰口頭承諾後,老人呵呵的笑了,點了點傅智軍什麼都沒說,老人的輕輕一點恰好也代表了他的態度,這份已經做出的態度讓劉源心底一沉,看了一眼老人,目光落在傅智軍身上,「傅司令,k26和實彈的事情,這事交給衛戍區,會一查到底,軍隊是保家衛國的,是光明磊落的,不能因為個別人的徇私而壞了軍人的榮譽。」
傅智軍大度的擺擺手,「這個我們就不參與了,哈哈哈。」而傅智軍看似大度的話語和最後的笑讓劉源心底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趙老沒有反對就意味著這事必須一查到底了。
兩個軍區的態度讓老人淡笑了一下,仰起頭看向周曉,周曉臉上的淡笑讓老人呵呵的輕笑出聲,拍了拍周曉的手背,周曉低頭,看著好像孩子討要獎賞的外公,周曉失笑的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周曉的點頭,瞬間讓老人得意的握住了周曉的手微微晃了一下。
而結果雖然讓劉源覺得心疼,但一定定死的事,劉源只好勉強打起精神,跟著大家湊趣的閒聊,一個小時候,周曉推著老人離開了,老人先行離開的背影消失後,劉源臉上勉強露出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臉色不好的點了點時紅軍等人也離開了。
整個警備區會議室只剩下谷慶軍、傅智軍、蒙戰和幾位警衛員,傅智軍蹭了蹭頭皮,湊到谷慶軍身邊,「我說,老夥計,你怎麼跟老首長湊到一起了?」
谷慶軍笑著搖搖頭,「那是我湊過去的,我倒是想,可你也知道,老首長多少年都不露面了,這次是警衛直接把我找來的。」
傅智軍一下子明白了,嘿嘿笑了兩聲,轉頭看向蒙戰,想起這次的麻煩,傅智軍就氣不打一處來,抬腿踢了蒙戰一腳,「都是你小子,竟惹禍,這次要不是趙老出面,你以為劉源是那麼簡單的嗎?現在丟了這麼大的臉吃了這麼大的虧,雖然不會找麻煩,但你小子以後給我收斂點。」
蒙戰笑著點點頭,心知這次確實是,要不是教官出面,這事最後會是什麼樣還真不好說,想到周曉把自己等人直接帶到的衛戍區,把藥品、槍支、子彈和一份蒙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書寫的書面材料交給衛戍區的保衛部後,只是簡單的問話,就離開了。
走出衛戍區保衛部別說蒙戰發懵,自己這方六個人都懵了,不明白周曉是怎麼安排的,而走出衛戍區的大門,周曉帶著自己這群人,暈頭轉向的來到一個四合院,當看到等在院子中間坐著輪椅的老前輩時,所有的人都激動了,那可是給國家立下赫赫戰功至今為止僅存活的兩位老人之一的老元帥。
當看到院子中間的老人有些激動的表情和周曉招呼的稱呼,蒙戰瞬間明白了,原來周曉之所以敢單槍匹馬的帶著自己這群人來首都,都是因為一切安排妥當甚至連後臺都找好了。
那一刻蒙戰說不清心底是什麼感覺,有感激有慶幸有....很多很多的感觸不斷的在心間來回撞擊,當不可否認,這一刻蒙戰一直提著的心算是徹底落地了,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雖然被教官戲謔的看了一眼,但蒙戰卻不覺得丟人,只要事情完美解決,只要不牽扯到軍區、五營、戰友和自家徐濤,蒙戰無所謂。
事情解決,第二天上午蒙戰六人滿臉笑容的回到了訓練營,當看到一個個垂頭喪氣的隊員,蒙戰又感動又好笑,扯著嗓子大吼了一句,「我們回來了。」
蒙戰的大吼讓發蔫的隊員們驚愕的抬頭當真的看到站在門口的六個人,嗷的一聲,汪進率先蹦著衝了出來,隨即一群人全部衝出,七嘴八舌的問著笑著尖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