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充滿怒火怒吼聲傳來,隨著怒吼聲還有齊刷刷的跑步聲,快速被包圍住的時紅軍和身邊的兩個警衛讓時紅軍臉色越發的陰沉,看著對準自己的槍管,時紅軍轉頭看向身後,一身戎裝的傅智軍臉上帶著怒氣,大步走過來。
慢了一步匆忙趕來的傅智軍一眼看到的就是被槍管對準的五營戰士,這一刻,傅智軍心底充滿了怒火,大步走到時紅軍面前,推開擋在時紅軍面前的兩個警衛,時紅軍的警衛剛想掙扎,就被傅智軍的警衛員撂倒,時紅軍沒有去管被按在地上的警衛員,而是眼底閃爍著羞辱與憤怒,順風順水的時紅軍第一次被人用槍頂住同時被卸下警衛,這一刻,時紅軍的心底充滿了陰暗,無論如何要追究到底。
站在時紅軍面前,傅智軍沉著臉一言不發的看著時紅軍,兩軍最高領導人與手下的戰士,這一刻彼此之間形成了一觸即發的對峙,讓站在側面好久的周曉皺了下眉頭,看了一眼蒙戰,沒有在多想,緩步走到傅智軍、時紅軍面前。
周曉看了一眼時紅軍,目光落在了傅智軍身上,「傅司令。」
周曉平穩並不大的聲音卻讓傅智軍楞了一下,蹭的一下轉頭,當看到站在身側的周曉時,傅智軍臉上眼底的惱怒消失,慢慢的浮上驚喜,「尖刀?」
周曉敬了一個軍禮,放下手臂,臉上露出一絲淡笑,「傅司令,有什麼事,進去說。」
傅智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激動和看到周曉的錯愕,看了一眼時紅軍,點點頭,「行,帶我們去會議室。」
周曉笑了一下,帶著傅智軍慢慢的往辦公樓內的會議室走去,路過蒙戰的時候,周曉的眼睛閃爍了一下,劃過一抹嚴厲,「跟上。」
蒙戰臉上的笑消失,收起頂在周愛國頭上的機槍,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順手把保險重新關上,槍扔向楊世龍,轉身大步跟上往辦公樓走去的傅智軍、周曉。
周曉的突然出現,傅智軍的轉身離開,這一切都讓時紅軍有些不妙的感覺,時紅軍雖然不認識周曉,但不明白為什麼周曉身上卻有種讓他忌憚的感覺,看了一眼前方的身影,來不及多想,擺擺手,命令舉槍的警衛收起武器,大步往樓內走去。
路過周愛國的時候,時紅軍皺了下眉頭,低低的呵斥了一句,「趕緊跟上。」對周愛國的表現,時紅軍心底有著不滿與輕視,一個槍管竟然能讓這傢伙哆嗦腿,丟人的玩意。
大步走進會議室的五個人,先後坐下,傅智軍、蒙戰坐在左側,時紅軍帶著周愛國坐在了右側,而周曉則隨便找了個相對距離傅智軍近一些的位置,看著沉默對峙的雙方,周曉無權去指責什麼,只是簡單卻又細緻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隨著周曉的敘述,時紅軍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狠狠的瞪了一眼周愛國,而周愛國後背則出了一層冷汗,周愛國沒有想到劉建陽竟然把藥用到了對練演習上,周愛國心底一陣懊惱,暗暗的把劉建陽大罵了一頓,好在周愛國不傻,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劉建陽被打重傷的這一點。
想到這裡,周曉的話音剛落,周愛國敲了敲桌子,看向坐在對面的蒙戰、傅智軍,剛想開口,可蒙戰卻完全沒有給周愛國開口的機會,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看向周愛國,「周部長,能不能解釋一下,身為保衛部部長的你,為什麼輕易的讓k26流失到衛生員手裡,我記得這個藥品是去年年底的時候才研製測試出來的,當時下發特種的時候明文規定,沒有軍區司令員的簽字,沒有軍區總院的蓋章,沒有保衛部的紅字簽名,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單、位不允許動用這種藥品。」蒙戰重點強調一字一句的十一個字讓周愛國臉上一陣漲紅。
惱羞成怒的周愛國,滿臉漲紅啪的一拍桌子,「蒙戰,我告訴你,你少混淆黑白,咱們現在說你把劉建陽重傷的事,劉建陽雖然不是你們s軍區的人,但你們同屬于軍人,但一個小小的演習,你竟然把劉建陽重傷致殘,你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蒙戰嗤笑了一下,譏諷的看著周愛國,「周部長,你或許還不清楚,劉建陽不單單的用了違禁藥品,而且他的槍支裡面裝的不僅僅是空爆彈還有實彈,我想你要比我清楚實彈意味著什麼?」
想到剛剛徐濤低低的告訴自己劉建陽被繳獲的槍支裡面有五發實彈的真相,蒙戰心底就有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一陣陣的後怕,要不是自己手快,那麼倒在血泊中的是不是就是自己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