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抱著行李轉身走進臥室,邊走邊琢磨,進到臥室把裝衣服的包放在地上,徐濤歪頭往後看了一眼在客廳的眾人,兩步竄到櫃子邊放衣服的蒙戰身邊,捅了捅蒙戰的後腰,「你跟小寧說什麼了?他怎麼說跟楊世龍搭夥?」
蒙戰一把抓住徐濤的手,往櫃門後拽了一下,敞開的櫃門正好擋住房門,蒙戰低頭親了徐濤嘴唇一下,徐濤瞪了一眼,「趕緊說,怎麼回事。」
蒙戰低低的笑了,「沒說什麼,只是說原來都在一個樓住著,找誰聊天都方便,現在分開了,一個人住的太大沒意思,還說我找你跟我搭夥住一起,倆人住著方便不說,還有個伴,這幫人商量了一下,幾個人一竄和就兩個或三個搭夥住了,都不是閒的住的人,這裡離咱們寢室樓又有點遠,總不能沒意思就去寢室樓吧,再說,寢室樓也沒多少人了,新樓咱們分隊的人基本上都夠了,這次是最後一次分房,級別夠的能分到的都要了,只是要樓房的,平時還是住寢室,放假或是閒下來回住宅區。」
蒙戰的話讓徐濤錯愕的看著,「這也行?」蒙戰呵呵的笑著點頭,「怎麼不行,要是單咱倆住在一起大家都看著,現在全搭夥了也就沒那麼多想法,雖說不一定有人注意,但只是這段時間大家都忙著看房搬家不注意罷了。」
徐濤想了想呵呵的笑了,「就你鬼主意多。」
蒙戰好笑的敲了徐濤一下,看徐濤咧嘴又給揉揉,「趕緊把衣服袋子拿來我疊上該掛的掛該放的放。」
徐濤笑著點點頭,轉身把提包提過來遞給蒙戰,自己轉身出去收拾院子,今年有些晚了,院子什麼都不能種,但看著大院子,徐濤覺得不種點東西怪可惜,等明年開春種點什麼東西,招呼著楊世龍、陳廣發拿著大掃把打算院子。
收拾利索,幾個人又竄到隔壁汪進家收拾院子打掃屋內,汪進家東西更少,只有幾張床和幾個櫃子,收拾起來也快,同樣的,汪進、唐衛華、陳廣發搭夥,除了蒙戰、徐濤的家麻煩一些,剩下的幾個人基本上就是幾張床幾個櫃子,跟寢室沒太大區別。
嘻嘻哈哈中,忙活到下午四點,徐濤洗洗手走進廚房準備做飯,剛剛走進,看到擺放的亂七八糟的飯盔,徐濤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嘴角,這幫人什麼時候把飯盔帶回來的?搖搖頭,走到桌子邊,開啟看了看都買什麼了?
大部分都是熟食,一兜雞蛋,一兜饅頭,青菜只有黃瓜、豆角、柿子、土豆,還有些大蔥、生薑、大蒜之類的調料,再有就是一條五花肉,徐濤想了想,先把五花肉切成丁子塊,燒水放鍋抄了一邊,去了血水後,重新撈出,倒油、放生薑放抄過的五花肉。
五花肉燉土豆,拍黃瓜、糖拌柿子、燒雞、豬蹄子、豬尾巴、又打了個雞蛋湯,六菜一湯,雖然菜樣不多,但分量足足的,把家裡後勤分過來能用的小盆都用上,招呼著大家吃飯。
一群人擠在一張圓桌子上,蒙戰端起放在自己面前的飲料站起身,「一來,慶祝我和徐濤有家了,也慶祝各位兄弟有家,二來,咱們給自己慶祝一下在大賽上取得的好成績,我可聽說了,這個月軍區要給咱們嘉獎,等嘉獎下來咱們在聚一次,那時候在喝酒,今天就意思意思,來,幹了。」
說完把杯裡的飲料一口乾了,所有人吆喝著把飲料喝了,筷頭子刷的一下各奔自己喜歡的菜伸去。
熱熱鬧鬧吃到快九點才算散夥,送走笑容滿面的隊友們,徐濤關上大門回到廚房,燈光下,蒙戰仔仔細細的刷著盆,站在門邊,徐濤的心突然靜了,從知道有家到現在,徐濤始終有種不真實感,但這一刻,在這個刷碗的男人邊,徐濤終於可以肯定自己是真的有家了,也有了一個願意等他的人。
慢慢走到蒙戰身後,徐濤伸出手抱住了蒙戰的腰,把頭埋在蒙戰後背,輕輕的蹭了蹭,蒙戰回頭看了一眼,笑了一下,「馬上洗完了,你去洗漱,收拾床鋪睡覺了,差不多要開始訓練了,你這段時間休息的,體能又要重新撿起來了。」
徐濤懶懶的答應著,就是不動,蒙戰低低的笑了,也不去管身後好像小貓一樣懶著的徐濤。
洗完盆筷,蒙戰甩甩手,把徐濤抱著自己腰的手握在手心裡,拉著徐濤直接來到洗手間,推了推徐濤,「去洗漱,我去鋪床。」
徐濤笑著答應一聲,走進洗手間,蒙戰笑呵呵的轉身回到臥室,看到擺放在臥室中間的兩張單人床拼出的大床和床上的兩雙軍被,蒙戰摸著下巴想了一會,突然笑了,先這樣,明天換床,換被子,決定好後蒙戰快速的把床鋪整理出來,看著並排的兩個枕頭,蒙戰覺得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時間一天天過去,當初參賽的十二人全部搬出了寢室,而能分到新樓的也都收拾的差不多,10月25日,等待了很久的嘉獎終於下來了,十二人小分隊集體一等功一次,個人二等功一次,徐濤激動的看著重新套上的上尉軍銜,忍不住摸了一下。
按照正常程式,徐濤知道自己至少要五年的時間才能升到上尉,但現在一下子縮短了這麼久,要說心裡不興奮那是扯淡,強行壓下想再摸一遍的衝動,徐濤轉頭看向蒙戰,黃燦燦的大校軍銜讓徐濤又高興又激動。
這次集體授銜儀式搞的很大,是軍區政委羅錦山給十二人授的銜,當所有軍銜替換完後,十二人轉身衝著臺下所有的隊友們敬禮,雷鳴般的掌聲響起,一陣陣叫好聲讓羅錦山失笑的搖搖頭,跟身邊的周維開玩笑,「你們五營這群兵可是夠你喝一壺的。」
周維搖頭苦笑,「可不是,個頂個的脾氣大,大錯不犯小錯不斷,這幫混小子也就是出任務的時候才有正行,下來的時候一個個都是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