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還沒等說話,一聲尖銳的哭嚎聲傳來,「徐燕,你個做損的小騷貨,忽悠著騙老人錢不說還欺負我兄弟,我今個跟你沒完。」
伴隨著哭嚎聲傳來的刺耳罵聲和院子內幾個男人跟著附和的大聲辱罵讓徐濤強行壓抑住的最後理智驟然崩塌,滿眼wωw奇qìsuu書com網血絲的徐濤一個箭步竄到牆根前,抓起立在牆根的棍子一棍子削在了罵的聲音最大的高個子男人後背,一聲慘叫,高個子男人一下子前撲在了地上,而徐濤手裡的棍子緊接著直奔第二個男人頭頂就去了。
徐濤的動作很快,快的讓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慘叫聲中蒙戰臉色突變嗖的一個大跨步衝過去在棍子剛剛要捱上男人頭頂的時攔住了棍子,一把搶過徐濤手裡的棍子抱住了渾身氣的發抖的徐濤,「小濤、小濤,冷靜、冷靜下來。」
張志軍冷汗都下來了,快步衝到倒地男子的身邊,蹲下把手放在了男子鼻息下,輕微的呼吸傳來,張志軍提著的心咣噹一下落地,沒死就好沒死就好,擦了擦冷汗,張志軍看了一眼滿眼通紅的徐濤,嘆了一口氣又打電話叫救護車。
被毆打被辱罵,徐濤的失去理智,倒地男子的生死不明,成了壓倒徐燕心底的最後一棵稻草,徐燕緊緊抿著嘴唇,轉身回到屋裡,直奔廚房,操起菜板上的兩把大菜刀衝出了屋子直奔周淑華衝了過去。
明晃晃直奔自己過來的兩把大菜刀徹底讓周淑華驚醒,媽呀一聲尖叫著往外跑,徐燕提著菜刀憋著氣在後面攆,劃的一刀,砍在了周淑華後背,周淑華衣服劃壞帶著點點血跡尖叫蹦著往前跑,周淑華的尖叫聲讓徐濤失去的理智有些回籠,看到提著菜刀的徐燕,徐濤好懸沒摔倒,掙開蒙戰的懷抱,奔著徐燕就攆,總算在大門口趕上徐燕,一把從身後抱住徐燕的腰,使勁的往後扯,「姐、姐.....。」
徐燕滿臉的淚,看著越跑越遠的周淑華,手裡的菜刀咣噹一下掉在地上,慢慢的哭出傳出,一聲比一聲高的哭聲讓徐濤徹底冷靜下來,滿是委屈的哭聲中徐濤眼眶紅了,慢慢的轉過徐燕,抱住徐燕輕拍著徐燕的後背,「姐、沒事,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痛哭的徐燕,平靜到了極點的徐濤,讓站在一旁的蒙戰、張志軍、王貴柱心酸不已,左鄰右舍低低的議論聲中救護車的響聲、警笛聲同時傳來,徐濤拍了拍徐燕,輕輕推開,「姐,沒事,有我哪。」
說完把徐燕交給站在一旁滿臉傷的王貴柱,「小濤。」
徐燕一把抓住徐濤的手,徐濤笑了一下,「姐,沒事,你放心。」
徐濤說完抽出手,整理好軍裝,靜靜的站在大門口等待著,隨著散開的人群還有先走過來的六個警察,沒等徐濤說話,張志軍大步上前越過徐濤的同時順手往後扯了一把徐濤,迎上走在中間的中年男子,「周局,麻煩你了。」
周樹林笑著擺擺手,「沒事,說說什麼情況。」
張志軍嘆了一口氣,「被打了,這是我老戰友家,家裡被砸的什麼都不像,你進去看看,院子砸的亂七八糟,還把人打了,周局,現在都講究軍民一家魚水情,可你看看,人家戰士剛從國外參加大賽回來還給國家爭了光,留守在家的姐姐、姐夫就被打了,人家姐夫還有殘疾,這不是明擺著給咱們縣軍民大合作抹黑嗎?」
周樹林走進院子,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男子,瞬間眯了下眼睛,轉頭看向張志軍,「小張這是怎麼回事。」
「正當防衛,你也知道,我是從那裡退下來的,戰士手稍微重了點,沒死,只是暈了。」張志軍避重就輕的話讓周樹林松了一口氣,只要沒死事就好解決,畢竟現在縣裡剛剛開展完軍民魚水情大聯歡,要是真出點什麼事,誰都不好交代。
周樹林擺擺手,招呼著把人先送醫院,轉頭看向站在院子內的蒙戰與徐濤,周樹林暗暗的喝了一聲彩,真精神,滿身的蕭殺氣勢,一靜一動相輔相成。
周樹林招呼著民警拍照、錄製口供,蒙戰看了一眼低低的跟著周樹林說話的張志軍,拉著徐濤轉身往屋裡走,重新冷靜下來的徐濤看了一眼平靜的蒙戰,知道惹事了,但徐濤不後悔,他只有一個這麼一個親人,被打成那樣,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無論背上什麼處分,那怕為此脫下心愛的軍裝徐濤也不後悔,只是,徐濤看了一眼緊緊拉住自己的蒙戰,只是對不起蒙戰了,徐濤壓下心底的難過,跟著蒙戰直接來到電話邊。
從看到警察趕來,蒙戰腦子裡就快速的轉動著,這事必須通知隊裡,想好對策後蒙戰拿起電話直撥了周維辦公室外線,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邊,重點強調,四個大男人打了徐濤瘦弱的姐姐和殘疾的姐夫,徐濤被逼還手把人打暈了。
蒙戰的電話讓周維驚的騰的站起身,當蒙戰把事情經過說完後,沒等周維開口,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周隊,徐濤只有這麼一個親人,戰士在外保家衛國,親人在後方被毒打,要是都是這樣,咱們軍人還圖什麼?都脫下軍裝回家算了,太讓人寒心了,你是沒看到,兩個大男人追著打徐濤姐姐,一個女人,被打的臉也腫了,嘴也破了,殘疾姐夫更是被按在地上毒打,現在站都站不住。」
聽筒裡傳來一聲砰響,蒙戰知道周維氣的砸桌子了,周維深吸一口氣,「蒙戰,你代表咱們部隊全權負責這事,徐濤是你手下的兵,無論如何也要追究責任,這個事情性質太惡劣了,要是都這樣,戰士們還怎麼安心留在部隊,處理完事情,把案宗給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