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汪進的講述,徐濤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汪進說完是又好笑又好氣,踢了一腳發蔫的陳廣發,帶著些許調侃的說道,「要不你在找你欣賞的劉衛生員給你打一針退退燒清醒清醒腦子?」
「滾犢子,不氣我能死啊。」陳廣發抬頭大吼了一句,三個人看著臉色有些黑紅,大鼻涕還沒來得及擦的陳廣發哈哈哈的笑了,徐濤邊笑邊拉開抽屜拽出一卷紙遞給陳廣發,陳廣發接過使勁擤擤鼻涕,抬頭看向徐濤,突然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徐濤打了個冷戰,「有事說事,你可別這麼笑,人高馬大的,笑的跟個小姑娘似的。」
陳廣發老臉一紅,站起身,「濤子,哥對不起了。」說完好像後面有狗攆似的跑了,看著陳廣發快速消失的背影,幾個人又是一陣大笑,汪進重新坐在凳子上,搖搖頭,「也就大廣這個傻鳥沒看出來,劉建陽太傲了,除了對是指揮的大廣有點好臉色,對待其他普通作戰人員都是仰著頭說話,要說技術,包紮也好,跟進,打針都不比濤子差,但就是這個自作主張不配合是真要命。」
還有一點汪進沒有說,這一路上,劉建陽拐彎抹角的跟陳廣發打聽蒙戰打聽徐濤,打聽為什麼蒙戰沒來,徐濤立過什麼功,又不小心的透漏出自己曾經立過二等功一次,汪進不知道劉建陽的二等功是怎麼立的,但功勞對於他們這種出生入死的作戰人員是很平常的事,只要是他們這種一線作戰,隨便拉出一個人身上都有功勞。
而隨著汪進的講述徐濤有些明白蒙戰問過的什麼最重要,而始終注意徐濤的蒙戰也看到了徐濤臉上那絲絲的醒悟,露出笑臉拍了徐濤頭頂一下,「明白了?」
徐濤抬頭看向蒙戰,笑著點點頭,「隊長,配合最重要。」
蒙戰笑著點頭,「比賽也好出任務也罷,最重要的就是配合、默契與信任,這次參加比賽的這些作戰隊員,至少在一起待了五年,像我和桶子、大廣、大唐已經在一起七年了,而你雖然來的時間短,但咱們是一直在一起出任務,已經有了默契與信任,軍隊是講究團隊合作的地方,個人英雄主義在這裡行不通,而且,你徐濤除了體能稍微差些單憑技術來論已經是頂尖的,只要你能跟上隊伍,剩下的有我們來做,你只要盡到你衛生員的職責就行。」
徐濤笑了,雖然沒有說什麼,但神色卻多了一絲往日沒有的輕鬆,蒙戰微微鬆了一口氣,收回看向徐濤的目光看向汪進,「準備一下,接替二隊初七的任務,咱們帶著劉建陽再出一次任務,否則,劉建陽永遠不會明白什麼是作戰一線的衛生員。」
汪進笑著點點頭,「確實應該讓他見識一下了,要不然總以為濤子搶了本屬於他的名額。」
蒙戰笑著沒有說話,幾個人又聊了一壺,汪進回寢室休息,蒙戰則拉著徐濤陪著他去做加練。
初七蒙戰帶隊出了一次小任務,而就是這次小任務竟然讓徐濤受傷了,回到駐地看著徐濤腫的老高的手腕,蒙戰臉色陰沉,拉著徐濤去軍區總院拍了片子,好在只是挫傷,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
走出醫院,坐在車上,看著一路上不說話拉著臉的蒙戰徐濤有些無奈,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這麼大氣性,拍了拍蒙戰的胳膊,「行了,傷都傷了,再說只是挫傷,彆氣了,你那一腳差點沒把劉建陽踢死。」
蒙戰沉著臉沒有說話,只是發動車一腳油門踹下去,吉普車轟的一下駛出,對於這次意外,徐濤也是很無奈,徐濤完全沒有想到劉建陽會不聽指揮。
按照正常程式,徐濤劉建陽躲在了蒙戰事先看好的隱蔽地點,沒想到劉建陽竟然因為看到犯人往他們這邊跑後衝出去,衝出去就衝出去還順手把徐濤也帶出去了,徐濤知道自己的水平什麼樣,還沒等退回去,劉建陽就動上手了,打起來不要緊,把踹出去的犯人一下子踹到了還沒等退回去的徐濤身邊,徐濤雖然快速閃開,但還是被掃到,直接摔在了地上,等蒙戰他們前後腳衝過來時,徐濤已經重重的摔倒,為了躲開玻璃碴子,徐濤只能左手使勁把自己摔出去的身體錯開,也不知道是力氣用的不對還是錯身的方式不對,徐濤站起後,左側手腕已經腫了起來。
而所發生的一切被趕過來的蒙戰看的清清楚楚,蒙戰起的直接一腳把劉建陽踹翻出去,沒等犯人也押走,蒙戰就火了,把擅自行動的劉建陽狠狠批了一頓,但徐濤想到劉建陽不服氣的眼神,暗自搖搖頭,白說了,劉建陽壓根就沒覺得自己錯。
回到駐地,把徐濤安排好,蒙戰轉身離開了,直接來到周維辦公室,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畢竟不管怎麼說,徐濤受傷了,雖然傷的不重,但還是影響了訓練,聽到事情經過的周維也很無奈,看著依然冒火的蒙戰拍了拍肩膀。
「坐下吧,行了,你也給劉建陽踹的夠嗆,劉建陽要求住院哪,你看看這才多長時間,人家上面電話都打過來了,我抽調n軍區的毛建軍過來了,正好把劉建陽替下吧,你也是,怎麼還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