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濤樂呵呵的點頭,從知道能回家探親開始,徐濤臉上的笑就沒有停止過,蒙戰陪著徐濤等車進站,又交代徐濤,沒有直達車,買的到省會的車票,下車車站門口有人接,那邊也把票買好了,讓徐濤出門找那牌子的人,而到了縣裡還是有車送他回家,交代來交代去,給徐濤交代的心底這個感動,一個勁唸叨隊裡對他們這些戰士真是好的沒得說,把安排好一切的蒙戰鬱悶的直搓頭皮,總算把徐濤送上車,看著遠去的列車,剛剛分開就升起的想念讓蒙戰抹了把臉,暗自搖搖頭,壓下那絲想念,轉身往車場走去。
一夜忽忽悠悠的半睡半醒到了第二天中午,徐濤下了火車,剛剛走出站臺就看見一個高大魁梧穿著警服的男子叼著煙舉著大牌子,上面寫著大大的徐濤兩個字,徐濤揹著包,提著行李擠過人群,走到男子身邊,「你好,我是徐濤。」
男子拿下菸捲,咧著嘴笑了,「張志軍,五營復原戰士,」男子不自覺露出的親切讓徐濤露出了笑臉,又一次重新介紹自己,「徐濤,五營現役衛生員。」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哈的大笑起來,同時五營出來的,雖然不是同年,雖然不認識,但連線倆人之間的那個有著深厚感情的地方卻讓初次見面的張志軍、徐濤在笑聲中完全沒有了陌生感。
張志軍一把拿過徐濤提在手裡的行李,「兄弟,走,哥送你回家。」
徐濤趕緊搖搖頭,「不用,不用,哥,隊長說你給我買票了,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
張志軍爽朗的笑聲再次響起,扯著大嗓門邊走邊說,「不是特意送你,我正好去你們市裡辦事,給你說捎回去。」
徐濤一聽也就不再拒絕,樂呵呵的跟著張志軍直接走到車跟前,看到一臺黑色的越野車,徐濤喜歡的伸手摸了摸,張志軍拍了拍車身,「咋樣?哥這車不錯吧。」徐濤使勁點點頭,「好看。」對車沒有什麼研究的徐濤,只是覺得眼前的越野車大氣好看,張志軍哈哈的笑著開啟車門,「上車,咱哥倆吃口飯,就啟程。」
徐濤哎的答應著,拉著徐濤的張志軍邊開車邊跟徐濤聊著部隊,語氣中的懷念讓徐濤心底不停的點頭,不當兵不會了解軍營,不進五營不會知道那種深刻骨子的感情,吃過飯,張志軍開車往徐濤家鄉快速駛去,看著有些迷糊的徐濤,張志軍笑了,「濤子,睡吧,蒙大說了,你剛出院,跟哥不用來噓的,累了就睡,哥不用人陪。」
徐濤也是有點堅持不住了,也不裝假,靠在靠背上就睡了過去,看了一眼睡著的徐濤,張志軍笑了笑,把空調稍微調高一些,蒙大千叮嚀萬囑咐的交代一定照顧好徐濤,雖然不知道倆人什麼關係,但徐濤有些發黃的臉色還是讓張志軍有些擔心.
五營出來的,怎麼不瞭解五營的任務量,而且蒙大也說才出院,肯定是傷的挺重,尤其是衛生員,沒有什麼戰鬥力,暗自搖搖頭,雖然苦雖然累,雖然隨時需要把腦瓜子別在褲腰上,但張志軍還是想部隊,想五營,要不是當初傷的太重他說什麼都不會離開,不過現在也不錯,吐出一口氣,張志軍收起了心底那點想念,儘量把車開的平穩,讓疲倦的徐濤好好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
清晨五點,蒙戰迷迷糊糊要醒不醒之際,下意識的收緊懷抱,蹭的一下睜開眼睛,空空的身邊顯示徐濤已經起床,蒙戰[奇`書`網`整.理'提.供]皺了下眉頭,坐起身,沒急著穿衣服而是先想這是第幾次了,算計下時間竟然有半個月的時間徐濤都比自己起得早。
蒙戰皺著眉頭穿衣服起床,在屋內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徐濤的身影,蒙戰進廚房開始做飯,直到六點,才聽見開門聲,蒙戰走到廚房門口,看到站在門邊換鞋的徐濤,滿臉汗水,蒙戰皺著眉頭走過去。
伸手擦了擦徐濤的額頭,「鍛鍊去了?」
徐濤喘著粗氣點點頭,「嗯,現在體力可沒以前好了,以前跑二十圈跟玩似的,現在一個勁的喘。」
邊說邊拉著蒙戰往客廳走,坐在沙發上不斷的平緩著砰砰砰直跳的心臟,蒙戰上下打量起徐濤,不對勁,這人怎麼突然開始加大訓練量了。
而蒙戰不住的打量也讓徐濤有些不自在,站起身往洗手間走去,「我洗洗臉。」蹭蹭的幾步就竄進洗手間,把門關上,徐濤站在了大鏡子前,掀開衣服看著自己的腹肌,可左看右看還是覺得有小肚腩,撇了撇嘴,放下衣服開始洗漱。
收拾利索的徐濤吃過早飯直接去衛生隊,忙活一天直到晚上七點多才回家,看回電視洗洗澡直接回臥室了,蒙戰走出書房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動了動眉梢,笑了,直接推開臥室門,看到躺在地上做仰臥起坐的徐濤。
蒙戰走過去蹲下壓住徐濤的腿,「小濤,你怎麼了?早上又是加大訓練量,晚上又是做仰臥起坐的。」
徐濤悶著不說話,蒙戰鬆開手拉起徐濤,抱著徐濤坐在自己腿上,低頭碰了碰徐濤的額頭,「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