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就是一個半月,徐濤覺得自己對屋內的那個等待自己的男人的想念好像要溢位了似的,加快步伐走進院子,拿出鑰匙開啟房門時,徐濤使勁吸了一口氣,濃濃的香氣瀰漫在整個房間,徐濤把身後的背包取下放在門口的櫃子上,換下軍靴,穿上專屬自己的棉拖鞋,靜悄悄的直奔廚房走去。
站在廚房邊,徐濤看見了那個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勺子輕輕撇湯的男人,「回來了?」
低低的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響起,徐濤臉上露出笑容,走到男人身後抱住男人的腰,把頭靠在了男人的後背,蹭了蹭,「嗯,回來了。」
男人微微回頭,平凡到極點的面孔,卻帶著暖暖的笑意,拍了拍徐濤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去洗洗,一會吃飯了。」徐濤抬頭看向男人,露出笑容,「好。」
男人輕輕拉開徐濤的手臂,轉身抱住面前的徐濤,低頭吻著離家一個多月的愛人,徐濤回應著飽含溫情的吻,相識十二年相戀七年的愛人,放下在外的那絲匪氣,回到這裡只是屬於他徐濤一個人的愛人。
26第二十五章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徐濤半夜被凍醒了,徐濤坐起身把棉褲也壓在了被子上,又把放在一邊的襪子穿上,重新躺下的徐濤裹緊身上的棉被,凍的沒有睡意的徐濤靜靜的閉眼休息著,漆黑的房間內,呼嚕聲、磨牙聲、甚至還有放屁聲、說夢話聲。
黑暗中徐濤扯動嘴角笑了一下,大通鋪就是一點,半夜要是醒了,什麼聲音都能聽見,徐濤甚至記得曾經有一個戰友只要一睡著肯定沒完沒了的說夢話,一說一宿都不帶停的。
徐濤知道當起床哨聲響起時,等待他們這些人的就是嚴酷的訓練,想到在家近兩年的有計劃訓練,徐濤的心微微輕鬆了一些,徐濤知道至少自己不會才成為拖累全排的後進士兵了。
當尖銳的哨聲響起時,徐濤快速的爬起床,穿好棉衣,把被子疊好,軟塌塌的棉被讓徐濤微微皺了下眉頭,但這時候徐濤不是曾經的那個有著十幾年軍旅生涯的老兵,而是一個剛剛從平頭老百姓走進軍營的新兵蛋子。
徐濤收拾好床鋪站起身,走到門口的架子邊抽出屬於自己的臉盆,看向陸海,陸海看了一眼徐濤,指了指康明慶,目光重新放在了還在磨嘰的其餘新兵,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示出陸海心底的不悅。
徐濤端著臉盆走到康明慶身邊,康明慶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徐濤,「走吧,跟著我洗漱,記住路,以後收拾完就自己去。」徐濤笑了一下點點頭,跟著康明慶走出房間,大大的營區,四周有著照明燈,徐濤抬頭看向天空,漆黑的天空只有點點星光,徐濤看了下時間,五點四十,徐濤跟著康明慶身後左轉右轉在右轉來到了洗漱點,一溜溜的水龍頭,下面是水泥砌成的池子,康明慶指了指水池,「去吧,以後洗漱洗衣服都在這裡。」
徐濤點點頭,「謝謝班長。」康明慶挑動笑眉梢笑了一下,徑直走到水池邊放下臉盆開啟水龍頭開始洗漱,徐濤看了一眼長長的三排水龍頭,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水龍頭邊打水洗漱,陸續走來的新兵打破了短暫的靜寂。
洗好臉的徐濤抬頭找了一下康明慶,看到端著盆站在一邊跟人說話的康明慶,徐濤端著盆走了過去,靜靜的等了一會,直到康明慶說完話看向徐濤,「班長,我洗完了。」
康明慶笑了,「以後不用等我,洗好自己回去就行。」徐濤繼續點頭,端著盆跟在康明慶身後重新回到了營房,擺放好臉盆,徐濤回到自己的鋪位邊看著擺放在一旁的行李,想了一下站起身走到康明慶身邊,「班長,行李有地方放嗎?」
康明慶想起昨天晚上忘記說新兵行李的事,因為營房不夠,把原來的倉庫都騰出來了,新兵自帶的行李全部擺放在營房內,每個房間在左側畫出一個白色方塊,就是給新兵堆放行李的。
康明慶指了指房間內的白色方塊,「所有的行李擺放在那裡,等你們離開新兵營的時候要帶走。」
徐濤看了一眼,衝康明慶笑了一下,走回自己鋪位邊提著行李貼邊放好,又重新把鋪位上的白床單抹平,等所有人回來後跟著陸海去食堂吃飯。
七點整所有的新兵集合到了大操場,徐濤站在隊伍中,看向站在隊伍前的營長,簡單的動員後,各連連長帶著自己連的所屬戰士直接到規定好的地方。
當徐濤所在三連連長張啟帶著所屬的新兵來到指定地點後,看到站在下面的這些新兵,微微動了下眉頭,板著臉大聲吼道,「我不管你們在家是幹什麼的,也不管你們後臺是誰,但你們給我記住一點,從你們穿上軍裝的那一刻起,你們就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把你們從地方帶來的那些壞毛病都給我收收,從這一刻起,你們就是我張啟手下的新兵,從今天起,是龍你們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好好訓練,誰要是起刺,別說我張啟翻臉不認人,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