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張毅城伸出一根手指,單手舉刀示意董老闆不要說話之後白己也把手電掏了出來,在地上照了半天,只見地面上除了巴掌大小一片粘液之外,便再尤其他,「怪了,明明砍到了啊……」
「找什麼呢?」董老闆不知所以,打著手電稀裡糊塗也是一通亂照。
「算了不找了。先撤……」張毅城胳膊一橫,二人緩緩後退。眼看就到洞口的時候,董老闆忽然感覺有東西滴在了自己的臉上,「什麼玩意兒?」董老闆用手背抹了一下臉,之後本能的打著手電往上照。差點把胰臟嚇破,只見二人頭頂正上方竟然四仰八叉地貼著個「人」,包括臉之外通體漆黑,這種黑跟非洲人的黑還不樣,完全就是純木炭黑,只有牙是白的,之所以能看見牙,是因為壓根就沒有嘴唇。
「啊!」冷不丁看見這麼個玩意,一般人換誰都崩潰了。董老闆也不例外,大叫之餘,手電和電棍分別朝兩個方向各扔出七八米。
「什麼玩意兒!!」董老闆被房頂的哥們嚇了一跳,張毅城卻被董老闆嚇了一跳,冷不丁一抬頭也是一身雞皮疙瘩,揮胳膊一刀便飛了出去,只見房上這位刺溜一下便沒影了,寶刀噹啷一聲彈在頭頂的巖壁上火星四射。
「這邊跑!」張毅城也看透了,就憑董老闆那個爬繩子的速度,想從天井爬出去是沒門了,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另間密室那個流泉水的小山洞。
「哪邊?」董老闆也回過神來了,三步並兩步便撿回了手電,之後舉起手電又開始找電棍。
「別找你那玩意兒了!快跑!」張毅成撿起寶刀,拉起董老飯便往拱門狂奔,結果剛到拱門門口便感覺身後一股陰風,回過頭,只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就站在董老闆身後。
「怎麼了?」董老闆也是一愣,本能地一回頭,正好跟後面這位來了個臉貼臉,當場就嚇愣了。
「董老闆!低頭!」張毅城掄圓了千鳥切橫向就是一掃,董老闆閉著眼拼了命地往下蹲,感覺一股涼風擦著頭皮掠了過去,「我靠你小心點!」說實話,此時此刻董老闆也崩潰了,不管是張毅城還是對面這位黑爺爺,哪邊都不安全啊,至少現在看來先被這小子砍死的可能性更大……
抱著腦袋剛一睜眼,董老闆又崩潰,只見圓咕溜丟一個器腦袋正自下而上跟自己對臉。如此之近的距離,藉著手電光,董老闆算足看清了,黑爺爺的腦袋貌似己經被張毅城剛才那一刀砍下來了,貌似就是骨頭外面包著一層薄薄的黑皮,沒頭髮,沒眼睛,「我操啊……」董老闆驚魂未定地站起身子。「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到現在你怎麼還裝傻呢?趕緊走!」張毅城拉著董老闆就要進拱門,結果還沒等往前走又傻了,只見剛被自己砍掉腦袋的哥們此時竟然完好無損地站在對面的拱門裡,再低頭找剛才被砍下的腦袋,己經不見了。
「媽巴子的碰上短笛大魔王了…」張毅城也傻了,這非洲哥們到底哪來的?莫非就是剛才躺地上被匕首插嗓子的?不對啊,用才看沒這麼黑啊,怎麼還帶基因突變的?
就這麼一愣的工夫,對面的黑爺爺冷不丁就到了張毅城面前,再想砍已經來不及了。張毅城一不做二不休,衝著黑爺爺的胸口分心便刺,只感覺撲哧一下,千鳥切齊根刺入了黑爺爺的前胸,結果沒想到這哥們捱了這一刀非但沒什麼事,反而一把抱住張毅城噌地一下便躥入了拱門,還沒等董老闆反應過來,哥倆便都不見了。
「張……張……張毅城!」一旁的董老闆己然看傻了。等哥倆都消失在拱門之後才反應過來戰戰兢兢地喊了兩嗓子,拱門裡沒有任何迴音。
「日你大爺的。老子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董老闆噗的一口唾沫吐到了地上,撿起地上的手電又檢回了電棍,返回頭拎起張毅城裝法器的背包背在了自己的肩上深吸了一口氣,大步邁進了拱門。